为了避开这般姿态,姜玉照挪开脸,看向左侧并未盖住的侧窗,瞧见外头的各色风景,心头明亮了许多。
皇家猎场森严,以姜玉照的身份,以往自是没有机会前来的,如今替代了林清漪的身份,从侧窗一路瞧着路旁风景从僻静的小巷变为小路,继而愈发风景秀美起来。
马车辘辘,车身略微摇晃着,外头的烈日炎炎,照耀的一切都清晰光亮。
身侧的太子一直安静,忽地冷不丁出声:“姜侍妾往日里不喜张扬,今日却愿意代替太子妃出来,孤瞧着你如今心情也不错,莫不是知晓了等下围猎场内,谢小世子也会在场?”
姜玉照一顿,扭头对上了萧执的视线。
往日里清风霁月,矜贵出尘的太子,如今眉头微微蹙起,凤眸也沉沉。
若不是知晓太子并不喜她,听到这番话,姜玉照都要以为太子这是小心眼的在拈酸吃醋了。
她思索着很快回应:“殿下怎会这般想,妾如今到场只是因为逼不得已,自身无法抵抗太子妃的要求而已。至于如今欢愉也只是因为想起了过往。”
“妾从未来过皇家猎场,也不知晓这沿路居然是这般秀美风景,想到以往父母都已打猎为生,心中感慨,情绪自是与谢小世子毫无关系。”
萧执这才想起,姜玉照出身乡野,爹娘以打猎为生的事情。
他神色松缓:“如此,确是孤的不是。”
姜玉照头一回听到太子致歉的话,瞧着他神色如常,似并没有对侍妾致歉的损失颜面的模样,稍感意外。
似乎这位太子殿下并非高高在上的蛮横之人。
正思索着,皇家围场到了。
高墙耸立,侍卫环绕守卫,气势磅礴。
周遭已有不少人到场,马车停下之时,太子率先掀开帘子起身,而后回头,纤长手指帮她戴好面纱,而后攥着她的手:“跟我下车。”
姜玉照头一回狐假虎威,感受到了身为“太子妃”的崇高地位。
周遭不少侍卫与旁的下人们一同朝着他们二人行礼:“见过太子、见过太子妃。”
“免礼。”
很快便有不少贵女夫人们迎了上来,一一行礼问候。
这般时候,姜玉照便要庆幸了,林清漪因着体弱所以往日里并不常出门,再加上她的性格问题,与京城内的贵女们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闺中好友更是没有。
因而姜玉照如今只需与她们表面寒暄即可,无需深入聊些什么,也避免了被拆穿。
所以有不少人好奇太子妃今日怎的突然戴上了面纱,但太子说她身体不适不宜见风,一个个便了然没再询问什么。
京城内众人,哪个不知太子妃身体病弱的。
皇家猎场面积非常大,太子带她到休息用的帐篷处,进去一看所需东西一应俱全,里面还有下人正在收拾忙碌着。
萧执凤眸掠向她:“等下围猎开始时若是喜欢你便出来看看,若是疲乏了便在帐篷内休息,左右不过些许时间,结束了便没什么,无需太紧张。此处也不会有旁的人过来,孤已经吩咐了玉墨看管此处,若是觉得热,在帐篷内将面纱取下来也无妨。”
姜玉照未料到他竟想的这般多,很快点头:“是,殿下。”
因着清早上妆之时,时辰确实有些早,再加上如今身上穿着的衣服,虽是华丽富贵但也厚重,头上所簪的发簪与步摇等物也略微有些重,压得姜玉照有些头皮发紧。
因而在萧执与玉墨等一众侍从准备离开之时,姜玉照确实有想在榻上休憩的想法,但思索片刻放弃了。
外头不少贵胄子弟接连从帐篷中出来,身旁夫人等细心宽慰嘱咐,一派温情。
瞥见萧执不着痕迹地凤眸掠向她时,姜玉照看出了他的意思。
姜玉照垂眼片刻,很快抿着唇上前。
在踏出帐篷的那一刻,戴着面纱的面上,双眸弯了起来,声音也似林清漪往日撒娇那般温柔:“殿下,臣妾虽然知晓殿下身强力壮,往日里也因着习武技艺精湛,但围猎之事到底还是危险的,望殿下今日出行之时务必要小心。”
众目睽睽之下,姜玉照的手掌落于萧执的肩头,睫毛低垂间,替他细致地整理衣襟,如玉的手指触碰着他的胸口及脖颈皮肤,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令得她睫毛微颤。
以萧执的角度,甚至能够看到她脖颈处一路蔓延而下的泛红色泽。
她以往从未如现在这般主动过,更何况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太子妃林清漪的身份,与他这般亲密接触。
萧执一把攥住姜玉照的手掌,凤眸灼灼,唇角勾起:“孤知晓,多谢太子妃关怀。”
说完,凤眸不着痕迹地往一侧不远处掠了眼。
那处,穿着甲胄的谢小世子正眉头微蹙。
……
围猎快要开始,京城内诸多贵胄子弟们全都骑着高头大马立于一侧,等候着狩猎开始的信号。
谢逾白总觉得今日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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