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贴越近。
桌前的烛火燃至一半时,忽地炸开一瞬。
姜玉照浑身都跟着僵了一瞬,她喉咙中溢出些许闷哼和止不住地破碎声响,呼吸急促间眼睫湿润,眼眶内亦是淌着泪痕。
她的后背紧贴着书案,那股冰凉的触感在身后传递而来,偏偏身前贴着她的萧执浑身泛着热意,眼也泛红。
他朝她亲过来的时候更是像八百年没有亲过似的,那般急迫那般追逐姿态,亲得姜玉照都觉得自己的唇都火辣辣的,好似要破皮了一般,他也依旧不放。
姜玉照伏在他的怀中,浑身很快酥软没了力气,之前在熙春院每晚不断,近些时日中断,她本以为过了这许久她的身体应当更能适应,却没想到他较往日更过分了。
湿润的眸子盈盈看向身前的萧执,惹来了对方愈发急促的动作,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似野狼一般凶。
姜玉照有些头晕目眩,下意识捂住小腹,睫毛轻颤间,不着痕迹地将视线落于殿内的那两扇窗上。
她勾了勾唇,很快唇间溢出更多破碎的闷哼声。
惹得太子双眸愈发泛红,掐着她腰身的手掌也愈发收紧,滚烫的薄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言,只尽情与她贴近远离,一刻不停。
殿内空旷,本是满室冷寂,如今温度愈发升高,殿内那些烛火燃得明亮。
姜玉照推着伏在她胸口处的头,让他将殿内的烛火熄灭一些,不然太亮了感觉难为情。
萧执只闷头做事,半晌才哑声回复:“不,这样孤觉得很好。”
姜玉照勉强有了些力气,被他抱在怀中来回在殿中走动之时,浑身发颤,失神了许久,眼睫全是泪痕。
她攥紧萧执的胳膊,却感受到了阵阵湿润与血腥气息,垂首艰难看去,发现他上回在乡野救她时受伤的伤口隐隐有崩开的痕迹。
她急喘着去看他:“殿下,你的胳膊流血了,这样不要紧吗,快……放妾下去吧。”
可萧执依旧面色如常,没看自己胳臂的伤口半眼,只颠着她,亲吻她的唇,与她呼吸间纠缠着。
冷冽的薄唇如今已是滚烫着,声音哑着,含糊着:“无事,不用管,继续。”
姜玉照咋舌,还未再说些什么,便感知到她被萧执掐着腰身抵在窗口处。
一窗之隔,便是太子的院子。
烛光明亮,将他们二人的身影尽数映在其上,影子拉得很长。
靠近窗口,因着脚上未穿东西,姜玉照不得不勉强踩在萧执的脚上,脚尖绷紧间,触感愈发清晰,姜玉照能够感知到窗口处隐隐穿过来的凉风,扑在她的面颊上,让她泛红的带着热意的面颊缓缓降温。
窗外的一切都很清晰,虽然窗口闭着,但外头的些许声响,亦或者蚊虫,亦或者下人的声音,如今都清晰地炸在姜玉照的耳边。
身后的温度不疾不徐,朝她紧贴,属于太子的腰身贴在她的身上,腹部肌肉的轮廓此刻也那般清晰感知。
他的身体此刻温度很烫,垂着的发丝落在姜玉照的身上,痒痒的。
姜玉照仿佛隔着面前的一扇窗,看到了外头的林清漪的身影,虽说知道应该是她的错觉,但她还是眯着眸子,转身伏在萧执的怀中,与他亲密纠缠在一起,抵在他的肩膀处,张口狠狠地将他的皮肤咬住。
换来的是头顶愈发粗重的喘息,攥在她腰间的手瞬间紧攥,萧执的双眸沉沉,身体朝她俯了过来。
夜,还很漫长。
……
林清漪已经在太子院门口站了许久了,她身体虚弱,本就是刚刚受了重创的状况,在外头被冷风微微一吹,面色便泛白起来。
林婆子掺着她的胳膊,不忍看她,一直在劝:“太子妃娘娘,外头冷,您身子骨又弱,刚喝了药何必这么折腾自己,您还是回院中吧,若是站得久了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林清漪抿着唇,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窗口处,心口泛起酸意,眼眶湿润,半晌才出声:“又如何呢,本宫都已经这样了,本就是无法侍寝的体弱之症,便是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她咬牙,偏头时抬头试图将眼泪憋回去,没能做到,便抬手用手指擦了擦,倔强道:“本宫不走,本宫就在这呆着,吹吹风不行吗?”
林婆子实在无法,不明白都已经如今这般情况,太子妃何必要让自己难过,非要直视这般状况。
但她也知晓林清漪对太子的执着,知晓今日林清漪做了决定,她是没办法阻拦的。
瞧见林清漪面色苍白强忍压抑的模样,林婆子叹了口气,招呼身旁丫鬟去院中拿披风过来。
林清漪一直没动,双眸死死盯着太子院中的窗口处。
往常她身体有所好转时,不止一次了亲自过来给太子送过汤,虽每次都没能入内,但瞧着窗口处太子批改公文的影子,心中总觉得安稳又踏实,心中也泛着蜜一般的甜意。
可如今……
明明还是太子的寝宫,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的模样,窗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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