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重,薄茉也想多刷刷题,再补一下自己的短板。
车在夜色街道中行驶,车窗外光怪陆离。
身旁开车的青年忽然问:“你觉得沈书白这人怎么样?”
薄茉正有些昏昏欲睡,脑袋倚着车窗,迷糊道:“……不太了解,没怎么说过话。”
“今天路上散步聊什么了?”青年抬起她脑袋,顺手给她垫了个小枕头。
薄茉打了个哈欠,像小猫似的软绵绵靠着枕头,“说了淮市的变动什么的,还说了以前的竞赛考试,然后就没了。”
青年听完她老老实实的报备,这下终于满意了,“嗯,睡吧。”
回了老宅,客厅里灯火通明,原来是秦静云提前回来了。
看到薄茉进来,一下过来抱住她,又揉揉脸,和薄家兄弟相似的漂亮眉眼弯起来,“哎呀这是谁回来了,原来是我们家小茉莉呀。”
“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那边的特产回来,很好吃的,你尝尝。”
秦静云一回来,老宅也热闹起来了,询问这几天薄靳风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去哪玩了之类的话题。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秦静云对于薄茉回来了这件事也终于有了实感,捉着她的手压在自己心口,感慨不已。
从前不信神佛的人,这次路过庙宇也诚恳地上香还愿。
薄靳风在旁边看着两人,目光安静,也抬手轻轻碰了下脖颈项圈。
秦静云不喜欢爬楼梯,房间就在一楼,落地窗外就是花园,风景很好。
许是年纪上来了,她现在平时没事也喜欢侍弄些花草什么的。
秦静云洗完澡正要睡觉,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一拉开门,门外站着穿着兔子睡衣的乖巧女孩,琥珀眸子清凌凌的,语气怯生生,“秦阿姨,我想跟你聊聊天,可以吗?”
秦静云没想到薄茉会来找她,十分意外,把小姑娘迎进来,一起坐在床上。
她语气放轻,“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薄茉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深呼吸了下,小声开口:“不是我的事,是关于大哥的事情。”
秦静云微愣,“……司沉怎么了?”
薄茉观察着她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开口:“秦阿姨,大哥他也对芒果过敏。”
秦静云神色怔忡,明显有些呆住了,而后抬手捂住了眼睛,嘴唇嗫嚅两下:“……抱歉,我不知道。”
“司沉他喝了吗?没事吧?”
看她的反应,明显不是故意对薄司沉漠不关心的,薄茉稍稍松了口气。
“大哥没事。秦阿姨,你和他之间是不 是有什么误会?”
秦静云看着眼前女孩清澈的眸子,安静了一会,低下头出声:“其实也算不上误会,毕竟这些事都是我做过的,他恨我也很正常。”
打开了话匣子,过往的事就没那么难说出口了。
当年秦静云和联姻的丈夫是强强联合,但两方都在商场上太过强势,不够圆滑,得罪了不少人。
丈夫后来在薄靳风两三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老家主爷爷也年迈多病,只剩下秦静云一个人来接管焦头烂额的公司,还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
她实在分身乏术,所以两个孩子基本上都是佣人管家带的,薄司沉年长两岁,更照顾着弟弟一点。
薄司沉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天赋,他继承了父亲优秀的头脑,学习速度很快,对于数字计算又格外敏锐,看了公司的财政报表就很快找出了问题。
那时的风臣逐渐走至下坡路,秦静云是不服输的性格,争强好胜,不肯放弃。
那时候其实也是在那样周围人都虎视眈眈等着分一杯羹的情况下有些走投无路了,才押宝在薄司沉身上,以接班人的目的来培养、教育他,严苛要求。
在秦静云的印象里,薄司沉在兄弟两个中一直是最省心的那个,不哭不闹,安静,也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过埋怨。
而薄靳风则跟他相反,调皮不懂事,叛逆不学习,还故意气她染各种颜色的头发。
薄茉听着,有些明白了。
……这就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吧。
薄司沉那样的性格,沉闷不言,秦静云忙起来很容易就会忽略他,忽略他其实并不是机器,也是个年幼的孩子,需要关心。
而且秦静云和薄司沉两个人是很像的,两人都是表面看起来冷漠不好接近,不擅长表露情绪、去关心别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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