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伴随着惊呼,湿淋淋的穴肉整个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舔弄,舌尖打着转地刺激着敏感的花蒂和穴缝,故意重重摩擦出极致的欢愉。
焉蝶此刻气息凌乱、脸颊酡红,耳垂到颈侧的浅红逐渐蔓延开来,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挺腰扭身,却被激烈的快感冲撞得眼泪和口水直流。
“唔嗯……呜呜……嗯啊……”
她抓着身下兄长披散的墨色长发,指尖颤抖,浑身不停痉挛,几乎沉浸在快感之中再无任何理智意识,只能跟随着哥哥的动作,任由索取。
戳刺、吸吮、舔舐。
本就脆弱的花穴在轮番蹂躏下很快溃不成军,晶莹的水液汩汩流淌,多得打湿了雪抚的下巴和床榻被褥。
蝶娘头脑一片炫白,身上狼狈的求饶变成了绵软的哭喘,身下则被迫夹紧双腿拼命磨蹭,脚趾不断蜷缩,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在推拒还是在挽留。
烛火未歇,满室旖旎。
修长挺拔的身影牢牢覆压在纤细人影之上,在她双腿间肆意调动起浓烈的色欲,无法自抑。
直到那柔软的腰肢难耐地弓出了一个无法承迎的弧度,骤然紧缩的小逼夹着舌头一阵一阵抽动着,而后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见身下人已是瘫软着彻底恍惚失焦,雪抚这才恋恋不舍地抬头,喉头微动,带着气音地沉声轻笑。
他喜欢看妹妹这副因为自己而沉沦欲海的模样。
“……蝶娘的小逼就这么饥渴?就这么想被哥哥操?”他温温柔柔地开口,摩挲着妹妹被舔得粉艳艳的花穴,话语里却是极尽淫乱,颇为反差。
大红色的喜袍褪去,双腿被摆弄分开的蝶娘喘着气懵懂地移下目光,只见面前人漂亮紧实的肌肉之下,那片赤红色的兰花一路延伸,尽头是一根粗壮硬挺的狰狞肉物正抵在她的腿间。
“呜……?”
焉蝶有些害怕地移开了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无论是梳洗还是歇息,哥哥这根尺寸粗巨的肉物总是喜欢埋在她的臀间,让蝶娘绷着腰被磨得眼泪直流,双腿又酸又软。
越是求饶,越是激烈。
之前她不过捧着莫名发胀的乳儿拉着哥哥一边求助一边哭得可怜,那几日便被困在床榻上,嘴巴和胸口被浓白的稠液射得到处都是,湿泞柔软的花穴也在漫长的摩擦碾压中变得红肿不堪,足足休养了叁日。
如今被按着腰正对,让焉蝶拉着哥哥的手指,娇怯地咬唇喘息,发颤的花穴哆嗦着吐出了一汪水。
“蝶娘乖,不怕,疼一下就好了。”雪抚安慰着笑容浅浅,眉眼柔和。
自己苦等多年,如今终于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指尖揉开两瓣饱满柔软的唇肉,而后硕大的顶端轻轻顶住摩擦碾压,不过来回摩擦拍打几下便惹得穴口拼命吸合,仿佛想要将那圆端给努力含入,腿根处也变得水液汩汩、黏腻不堪。
“啵。”忽而一声轻响,那小巧窄细的穴缝被圆端撑开撞入。
蝶娘咬着嘴唇,有些不适地喘息着,身下被龟头破开胀满的异样感让她夹着腿想要收拢,“呜……嗯唔……”
可雪抚没有给妹妹逃离的机会,随着他握紧腰肢一寸寸强悍抵入,箍紧顶端的穴口被迫撑开到极限,然后是整根没入。
“呜……唔嗯……哈啊……呜呜啊…”
焉蝶哀哀娇喘着,紧窄的腿心被撑得发疼发酸,湿热柔软的甬道因为情药的作用而努力涌着水液,润滑着体内过于庞大的异物,然后被迫撞到更深。
紧抓着雪抚散落在自己身边的长发,蝶娘双腿虚软。
好涨!
即便知道胞妹根本承受不住,雪抚也只能安抚着哭泣的妹妹,慢慢地碾磨着胸口和身下的两处敏感点,见她很快哭得变了调,这才放心地让粗大的肉棒把那小小的肉壁撑开到极致。
圆润的顶端抵在花心深处,重重的擦着敏感的花心研磨转圈,水液飞溅。
“好了好了,蝶娘乖。”雪抚轻揉弄着妹妹敏感的乳尖,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惹得蝶娘咬着手指,在难言的快慰中舒服得头皮发麻、目光失焦,“不哭了,哥哥全部都进去了。”
伴随着不受控地抽动,柔软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粗壮硬挺的鸡巴反复吞咽。
蝶娘湿漉漉的眼睫微颤,她勉力低头看着身下淫乱不堪的场景——只见自己平坦的下腹被反复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青筋浮凸的粗壮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让蝶娘绷着腰吐出舌头,仿佛被贯穿填满的异样感刺激得她淫水噗嗤噗嗤直流。
“呜……”蝶娘被顶得开始抽泣,“嗯唔……”
她扬起颈项,满脸潮红地对上面前人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眸,两颗乳珠被修长如玉的手掌揉捏拨动,浑身不断战栗发抖,根本喘不过气般激烈。
蝶娘被哥哥宠得娇生惯养,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粗暴凶悍的肏弄,双腿大张挂在两边几乎都要合不拢。
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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