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了权珩胯间长柱上。
它已经变成了容央所熟悉的器官,容央见过它的所有样子,萎靡的、柔软的、硬挺的、难耐的。
对面的权珩跪坐着,是容央熟悉的请罚姿势。
剥去了所有衣裳,权珩胯间肉棒便完全呈现于容央眼中。
双丸之间的剑穗金锭随着权珩呼吸而晃悠悠地飘荡着,被整个红烛紧紧包裹的肉棒首端嵌着两枚跳动弹丸,红烛壳压得弹丸往龟肉里凹陷几分。
龟头正中央铃口处含着一根贯穿尿道的金色长柱,只剩一点点尾巴被吐了出来,成了撑开铃口的眼睛,也随着弹丸一起跃动着。
因为这一整天的憋闷,那肤色冷白的肉柱硬生生涨成了深粉,连饱满圆硕的龟头也被牵连成了红艳艳的饱熟之色。
这只是那根可怜肉棒的本身色彩,就算到了殿内容央也没有将出宫之前的装备卸去。因此,权珩仍是情欲高涨不得解脱。
权珩也好似习惯了与快感为伴一般,虽呼吸急促浅短却仍游刃有余的模样。
容央定定看着此刻的权珩。
她在想,不知从何时起,权珩在她的面前从来都赤裸下身,不管如何受罚都甘愿受之,可她,又是真的事出有因而去惩罚权珩的吗。
容央想起了她刚捡到的权珩、十八岁的权珩、断绝关系后满山风雪执拗上山的权珩,与如今与她正面对面地、目光温柔的权珩。
权珩看见师尊的眼睛望向了自己,那双墨玉深处映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目光既坚定又慈悲。
权珩听见容央开口轻声对她说:“权珩,你若忍住不射,我便给你。”
师尊叫了她的全名,权珩微微一怔。这几日她与师尊相处,她都只听得容央喊她阿珩,而不是权珩。
师尊开口喊她权珩这个语气将她拉回到了二十四岁那年,被逐出太仑山的那天,师尊也是这般严肃,口吻如此坚定。
权珩眼睛微微放大,她无法得知师尊下了什么决心,可她的心已经因为容央那句话而乱了方寸。
于是她全然忘了分析最后那句,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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