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己来回答?”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忽地哂笑了下,看来俩人这关系,还不一般呐……
他摇摇头,转身回到片场。
接下来几场戏拍得还算顺利。
瞿健没有再ng,发挥虽然谈不上多超水准,但也还算过了秦向野那关。
倒是许轻轻饰演的阿月,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角色性情发生巨大转变,人物的复杂性被她完美的演绎了出来。
甚至还多次给了秦向野惊喜。
如此又拍了一个多星期,这个场景的户外戏终于全部拍完,一车人又转回塔河镇,继续拍镇子上的戏。
……
半个月后。
傍晚收工,剧组一行人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回招待所。
暮色四合,老街被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光影里。小镇上的店铺大多已经开始关门了,变得安静下来。
许轻轻和刘燕一块儿,刚走上招待所楼梯,刘燕忽然一拍脑袋:“哎我忘了!跌打膏药没买,知卿你先上去,我去那边的药房买瓶药,一会儿就回来。”
许轻轻今天拍一天的戏,也有点累了,被刘燕问及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她带的,她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往招待所楼上走。
上了二楼,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直接把自己瘫成一个大字摆到床上。
过了会儿,许轻轻又起身,从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奶香的甜味顿时充满整个口腔,疲倦的身心都好似得到了抚慰。
接连拍了一个多月的戏,又都是情绪大起大落大悲大恸的表演,能量有点耗尽了的感觉。
得亏之前沈霆屿给她买了一包奶糖来,之前她从京市家里带来的巧克力都被她吃完了,就这么个吃法,她还累瘦了几斤呢。
“啊……真想充充电啊。”
招待所楼下,不远处的街角。
刘燕买好了药,从药铺出来往回走,余光忽然瞥见前方街边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在暮色里不太显眼,车灯没开,安安静静停在那儿。
刘燕没太在意,正要从旁边走过时,车门突然推开,从驾驶座里走下一个身型高大男人来。
看清男人的脸时,刘燕愣了一下。
“沈副旅长?”
沈霆屿扫她一眼,记起她是上次在营区联欢晚会和许轻轻一起表演节目的其中一个姑娘,便朝她颔了颔首,语气客气而疏离:“你好同志,麻烦你,帮我叫一下许知卿。”
刘燕张了张嘴,心里顿时有万千个疑问——
沈副旅长怎么会来找许知卿?
他来找她干什么?
他们俩什么关系?
难不成沈副旅长也想追求许知卿?可不对啊,那位韩炜旅长不是在追吗?难不成俩人要成情敌了?
或许是跟许轻轻还有方瑶她们待久了,刘燕的思维也变得跳脱起来,瞬间想了很多种可能。
不过她面上还是很恭敬的,什么都没敢多问,只笑着点了点头:“……好,她就在楼上,我去帮您叫她。”说完就赶紧跑进了招待所。
上了楼后,推开房门,却发现许轻轻没再屋里。刘燕又跑到走廊尽头的公用卫生间,听到里面水龙头哗啦哗啦的响声,进去一看,许知卿正打了盆热水,弯腰在那儿洗头呢。
“知卿,快别洗了,有人找你!”刘燕一把拉住她就往外走。
许轻轻头发上的泡沫还没冲呢,就被她拽着往外走,“谁呀,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刘燕左右看了眼,小声说:“是沈副旅长,他在楼下,说找你有事,让我上来帮忙传话。”
许轻轻一顿,淡定地“哦”了声,又回到水龙头下,继续洗头,“让他等着,我洗完了再下去。”
她不急,刘燕倒是替她急上了,在她身旁团团转:“你说,这沈副旅长他来找你,是为啥事啊?我也没敢问,不过看他那表情冷冷的,好像来者不善?”
许轻轻听着只觉好笑。
怎么在每个人眼里,沈霆屿都是一副不好惹的严肃冷厉形象,谁见了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都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他到底是怎么给自己树立了个这样的形象?
许轻轻还在那儿不慌不忙地打着泡泡,按摩头皮,刘燕见了心急,转身接了一盆温水就帮她冲掉了:“快,走走走。”
许轻轻:“……”
不是,姐妹儿,你好歹让我把头发擦一擦呀。
……
刘燕几乎是半推半拽地把许轻轻拉下了楼。
许轻轻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把肩膀上的衣料都洇湿了一片。
她无奈地用手拢了拢,索性不管了。
楼梯间的灯泡昏暗,刘燕催着她下了楼,说了句有事叫她,就匆匆跑回去了。
沈霆屿站在吉普车旁边。此时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小镇上远处的街铺偶尔几盏灯影,疏疏落落的。
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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