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们也抓不住。”
裴鹏诚恳的说着,他这些年将崔一大人教授的那套剑法练了一遍又一遍,每练一次他都心中感念当初那个时时记挂着他们的兄长。
那剑法的精妙远远胜于大伯当初教授的拳法,有这两样本事傍身,这才是他们兄弟这次敢远赴边疆的底气。
叶景和闻听此言,只是看向一旁的裴渡和裴风,笑着打趣:
“小渡小风,你们听听人家这话,脸热不脸热?”
这两个好像是真的没有半点习武天分,现在还停留在三招就被打退,十招就彻底败下阵的阶段。
裴渡没吭声,裴风却笑着道:
“人各有志嘛,兄长,咱们今日是来给裴鹏他们送别的,可不是我们两个的批判会!”
“瞧你这张利口,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批判你们了?要是真批判你们,那跟你们对练的时候,我就应该早早让你们趴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那才是最好的批判,或者说你想要体验一下?”
“错了错了,兄长我错了!”
裴风干脆利落的认怂,惹的众人一阵哄笑,叶景和举起杯子:
“四位,一路顺风,平安归家,我们都在等你们。”
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裴鹏四人眼眶不由一红,狼狈的别过眼去,随即飞快地端起杯子,与叶景和轻轻一碰:
“好!”
次日,站在青州码头,叶景和看着那四个身形尚有些青涩的少年半是担忧半是兴奋的爬上了船,轻轻叹了一口气。
经此一别,车遥路远,再见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呜呜呜……”
也不知是不是被离别之情渲染,裴渡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叶景和无奈的看向了他:
“小渡,别哭了,一会儿爹娘该看过来了。”
裴渡拉着叶景和的袖子哽咽,二人走到一旁,裴渡终于憋不住了:
“哥,张,张小娘子,想要招上门夫君,我,我要是同意,会被爹娘打死的吧?”
叶景和:“……”
“爹娘会不会打死你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先揍你一顿。你才是裴家真正的长房嫡孙,这件事你不能犯糊涂,裴家用一代人等了一次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你……不可以破坏。”
叶景和一时都觉得牙疼起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渡天生命格如此,怎么他的姻缘都这么难?
裴渡吸了吸鼻子,闷声道:
“我,我当然知道……”
“那张小娘子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叶景和叹了一口气,裴渡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才道:
“她,拒绝了我。”
甚至,张小娘子都没有给他试图和家族抗争的机会,而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
裴渡想到这里,又伤心起来。
“你啊,我倒是不知道你此刻是在哭自己逝去的感情,还是在哭张小娘子拒绝了你。”
“都,都一样。”
裴渡抽噎了一下,叶景和还是头一次看到裴渡长大后这么哭,他抿了抿唇:
“那,借个肩膀给你靠靠?”
裴渡一下子哭的更大声了,叶景和揉了揉裴渡的头,像是幼时那样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脊背:
“你们还太年少,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才是一段良缘。”
裴渡将眼泪蹭在叶景和的肩膀上:
“可我就是喜欢她……呜呜呜,她不要我!”
叶景和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叫人从肩膀上推了起来:
“再哭,再哭,我就把你这副样子画下来,给张小娘子送过去!”
裴渡一个激灵,打了一个哭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景和。
他哥怎么能这样?!
……
在青州停留十余日后,叶景和重新又踏上了去往东州的船。
这些时日,义国公已经来信数次催促叶景和回到东州,好与他一同返回盛京。
借着义国公的光,叶景和这一路去往盛京的路格外的顺利舒坦,连并着将头一次去往盛京时,那些坎坷磨难的记忆都淡化了许多。
盛京城中,一架由六匹骏马拉着华贵无比的马车自官道上张扬驶过,轿帘飞起的一瞬,叶景和不由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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