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身体微微颤抖的荀砚紧紧地抱进了怀里,在他耳边低语:
夫君,你真好。
我要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你逃不掉的。
城巴佬见过人种的红薯不?
胡黎拉着荀砚回了房间,关上门。
他让荀砚站在屋子中央,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他的衣带,脱去他的外袍、中衣,直到露出精瘦却肌理分明的上身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荀砚有些害羞,身体微微绷紧,但并没有反抗。
胡黎转身,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卷崭新的红绳。
这绳子本来是他买来打算晾晒被褥或者绑东西用的,结实又柔软。
他拿着红绳,走到荀砚面前,先轻轻绕过了荀砚的脖颈。
然后,将绳子一路向下,交叉缠绕,绕过腰侧,在大腿根处收紧,最后在小腿处打了个漂亮的结。
荀砚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自在。
胡黎蹲下身,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热的唇瓣触碰到冰凉的皮肤,让荀砚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胡黎站起身,退后两步,双手抱臂,歪着头,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下打量着被精心装饰过的荀砚。
荀砚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拿开!
胡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翠绿的眸子一瞪:别捂。我看看。
荀砚只好放下手,乖乖站好。
胡黎又绕着他走了两圈,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拿起之前脱下的衣服,重新给荀砚穿上。
荀砚低头看了看被衣服遮住的身体,又抬头看向胡黎,声音有些迟疑:不不解开吗?
不解开。胡黎回答得干脆利落,就这样穿着。我喜欢。
荀砚抿了抿唇,小声问:我我这个样子,丑不丑?
胡黎走上前,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你的身材非常曼妙。被这红绳一衬我觉得,很神圣啊。
荀砚怔住了。神圣?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急切的女声在胡黎脑海中响起:喂!老乡!快来帮忙锄地!人手不够!
胡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荀砚说:山君喊我们去帮忙开荒。走吧,把爹娘也叫上,人多力量大。小满作业还没写完,就留在家吧。
两人出门,去隔壁叫上荀老爷和荀柳氏。
荀柳氏一听是去帮山君的忙,自然乐意。
荀老爷虽然对开荒具体要干什么有点懵,但也欣然同往。
胡黎又吹了声口哨,把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元宝和它的两个宠物那两只被阿柳送来、身上有瓜子花纹的小野猪崽叫了过来。
两只小野猪现在长得圆滚滚,天天抢元宝的饭盆吃饭,占元宝的狗窝睡觉,元宝脾气好,也不跟它们计较。
胡黎干脆给它们起了名,一只叫原味,一只叫五香。
一家子人加一狗两猪聚齐,胡黎拿出那把钥匙,对着空中一划,空间之门再次出现。
荀老爷和荀柳氏第一次看到这种神奇的操作,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在胡黎的示意下,他们才小心翼翼地跨了进去。
一进入空间,荀氏夫妇更是啧啧称奇。头顶是发光的太阳,脚下是平整肥沃的黑土地,空气清新温暖。
元宝一进来就兴奋地汪汪叫着,带着原味和五香在松软的土地上撒欢打滚,留下串串梅花印和猪蹄印。
山君已经等在空间里了,她换了一身更利落的短打,头发高高束起,手里拿着几把崭新的锄头。
看到人来了,她立刻开始分配任务:
胡黎老乡,荀砚,荀夫子,荀婶,你们一人一把锄头!任务是把这片地先粗翻一遍,把大土块敲碎,顺便捡捡里面的小石子。毕竟这土是从山里直接搬进来的,难免有杂质。
她自己则走到一边,那里放着一架看起来十分沉重的铁犁。
只见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双手抓住犁把,低喝一声,腰背发力
嘿!
那沉重的铁犁,竟然被她一个人,硬生生地拖动了起来!
锋利的犁铧破开泥土,翻起一道笔直而深沉的沟壑!
她脚步稳健,力大无穷,拖着铁犁在田地里行走,如同拖着一件轻巧的玩具,效率惊人。
荀老爷和荀柳氏看得目瞪口呆。
胡黎、荀砚、荀老爷、荀柳氏四人,则拿起锄头,跟在山君翻过的土地后面,开始精加工。
用锄头将大土块敲开、敲碎,把里面夹杂的小石子、草根捡出来扔掉。
这活计不重,但需要耐心和细心。
空间里没有日升月落,但估摸着干了快两个时辰,除了依旧生龙活虎、仿佛不知疲倦的山君,其他四人都感觉腰酸背痛,手臂发麻,额头也见了汗。
毕竟都是读书人和妇孺,胡黎身体素质其实也一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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