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不问不太懂这些,但听沈归年这么说,心里那点可惜也就淡了些。
全世界倒数第一不爱玩手机的人
节目组要求所有家长上交手机,以保证录制期间的专注度和。
其他家长——大多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对手机依赖本就不大,交得干脆利落,甚至有人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戒网机会。
轮到江不问时,他却磨磨蹭蹭,一脸不舍,捧着那部最新款的手机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仿佛在告别什么稀世珍宝。
这真不怪他。
别的家长是靠自身魅力或成就入选,他江不问完全是被自家闺女囡囡的神颜带飞进来的。
他全身上下,要说最价值的,还真就是这部手机。 那些沈归年给他置办的、动辄上万的名牌衣服穿在他身上,总有种违和感。
但这部手机,可是实打实的好玩。
他玩手机是真的猛。
最沉迷的时候,能一天抱着手机玩16个小时,饭都懒得吃,觉也不想睡。
有次玩到凌晨,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上厕所,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
那次可把沈归年气坏了。
抓着他质问,江不问还试图装傻,眼神飘忽,说什么“可能是低血糖”、“没睡好”。
结果,沈归年冷笑一声,直接拿过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打开设置、找到屏幕使用时间——赫然显示:屏幕使用16小时23分钟!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让你玩!眼睛瞎在手机上。”
“出息了!16个小时!你下半辈子去和手机过吧,把玩手机的劲放在学习上,你的学习会这么差吗?”
那是江不问第一次因为生活不良习惯而挨这么狠的打。
平时沈归年虽然也会打他,但大多是因为他不认真学习或嘴欠惹事。
在宠他这方面,沈归年其实是没什么底线的,要什么给什么,纵容得没边。
但那次,沈归年是真的动了怒,也是真的怕了——怕他这个不知轻重的小笨蛋,真的把自己玩出个好歹来。
挨打的结果是,江不问的手机被没收了整整两天。
那两天,他坐不能坐,躺不能躺,走路都只能丁字步,一瘸一拐的,还得翘着一边屁股,姿势极其滑稽。
看电视没意思,看书看不进去,简直度日如年,深刻体会到了“网络戒断反应”的痛苦。
现在手里这部最新款的iphone 17 pro ax,是他后来又软磨硬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沈归年那里求来的。
当时,他念叨了整整一天,各种肉麻又离谱的话都说了出来。
沈归年被他吵得不行,勉强答应了,但也开出了条件。
于是,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日子,在卧室的大床上,江不问心甘情愿地向沈归年上交了自己那两瓣刚养好不久的白屁屁。
代价是,江不问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
但他心里却美滋滋的:
“冰冷冷的屁屁,换成温暖暖的手机!值了!”
刚拿到手机的那天,江不问那叫一个谄媚,对沈归年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奴颜婢膝来形容,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就差没对着沈归年“喵喵”叫两声,摇摇尾巴了。
沈归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捏住了他咧到耳根的嘴角,往下摁了摁:
“傻乐什么?手机跟着你,不如烂在厂里。一天要高负荷劳动16个小时,比生产线上的驴还惨。”
江不问“嘿嘿”一笑,振振有词:“一个手机的寿命,最多就只有五六年!所以,我要在它有限的生命里,多陪陪它!让它的机生?充满意义!”
沈归年:“……”
歪理邪说。
其实,沈归年自己也喜欢玩手机。
他用手机看新闻、查资料、学习新知识,有时也会看看短视频、玩点小游戏。
但他绝对没有江不问那么狠,能做到自律和节制。毕竟,死了这么久,他太懂得适可而止和珍惜身体的重要性了。
录制节目的过程,其实挺平淡的。
就是大人小孩一起干干农活,做做饭,晚上围着篝火聊聊家常,分享一下育儿心得或人生经验。
坐在篝火边,听着其他那些精英家长们侃侃而谈。
江不问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好高深……好牛逼……我去怎么开始念诗了……这是哪国人的诗啊……完全听不懂……”
他在心里嘀咕,努力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着,免得在镜头前出丑。
他只能自力更生,找点乐子。
比如,烤棉花糖吃,把表面烤得焦黄酥脆,里面融化拉丝,甜得齁人。
比如,用脚尖,偷偷地、轻轻地,去逗弄趴在篝火边、一脸人生看透表情的大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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