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砰!” (江澈的肘击)
“嗷!”
“啪唧!” (林朗踩掉江澈的鞋)
“……” (江澈的无语趿拉)
“砰!” (又一肘击)
“嘶——”
“啪唧!” (又一脚踩脱)
“……” (沉默的趿拉)
如此循环,至少发生了十几次。
林朗被怼得胸口发闷,江澈的鞋跟都快被踩烂了。
两人在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互相“伤害” 中,艰难地跟着大部队,跌跌撞撞地跑完了全程。
当音乐终于停止,队伍解散时,林朗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感觉比军训拉练还累。
江澈则蹲在地上,一脸阴沉地重新系紧他那被踩得松松垮垮的鞋带。
江澈系好鞋带,站起身,瞥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被撞得发麻的胳膊肘,淡淡开口:“明天,你跑我前面。”
林朗:“……”
他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明天早上的跑操。
特级教师
跑操的混乱和疲惫还未完全消散,高一(3)班的同学们大气不敢出地坐在教室里,等待着第一节数学课。
上课铃响,一位穿着利落、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眼神锐利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她步伐沉稳,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李兴。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李兴。”她的声音清晰有力,没有多余寒暄,直接进入主题,“我是省特级教师,带过二十届毕业班,拿过一些荣誉……”
她随口报出一连串含金量极高的奖项和头衔。
台下的林朗听得目瞪口呆,后背隐隐发凉。
他以前在家教圈也接触过几位特级教师,无一不是要求严苛、压迫感极强的“大魔王”。
他瞬间预感到自己未来的数学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李老师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身体不太好,所以今年调回咱们学校,带高一。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
这话听起来像是客气,但结合她的气场,更像是一种警告。
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平时最闹腾的学生都缩着脖子。
“开学第一课,我们不做别的,来个小小的摸底。”李老师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唰”写下了五道数学题,“就这五道题。自己写自己的,不要害怕,写自己会写的就行。”
林朗定睛一看那五道题,心里“咯噔”一下——这题型和知识点,他好像在他妈花大价钱请的某位金牌家教那里见过!
那位家教明确说过,这属于高二上学期的内容!
还没等他消化完,李老师又打开了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另外十五道题目。
林朗扫了一眼,稍微松了口气——这些题目的知识点明显是初中范围的,虽然有些综合,但还算基础。
“找张纸写。下课写上名字交上来。”李老师言简意赅,然后便坐在讲台后,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全班,不再说话。
林朗赶紧拿出纸来,先集中火力攻克投影上的十五道初中题。
他基础还算扎实,虽然有些磕绊,但紧赶慢赶,总算全部写完了。
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这才有时间去看黑板上的那五道“超纲题”。
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家教讲过的零星知识点和公式,绞尽脑汁,连蒙带猜,最终只勉强写出了两道题的解题过程,剩下的三道,连思路都理不清,只能空白。
眼看快下课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江澈,想看看学霸的进度。
只见江澈的桌面上只铺着一张纸,而且只写了一面,看起来似乎做题速度有点慢。
林朗心里嘀咕:“澈哥今天状态不好?还是被特级教师吓到了?”
就在这时,江澈不紧不慢地把那张纸翻了过来——
林朗定睛一看,呼吸一滞!
那张纸的反面,也写得满满当当!而且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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