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大为改观。
传闻中林家最受宠的大少爷,倒一点没有他想象中的娇贵。
午时日头正烈,三人终于赶到了最近的小镇。
这小镇名为鸿山镇,因镇内最高峰鸿山得名。
鸿山镇仍属于扶洲地界,但毕竟不在城中,四大家族对此处的掌控也不似扶洲城内那般严格。
镇子虽小,但该有的店铺都有,林枢三人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下,留林枢和叶安仪在客栈内修整,祁远便出门采购接下来要用的东西。
吃的用的他们早在出门之前就准备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买一匹好马,澧河边境距扶洲并不近,单靠一条驴可不行。
林枢本想同他一起,但是此次是他第一次出门,路途颠簸,这一路下来确实有些累了,而祁远是金丹修为,这点路程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因着担心自己同去不仅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添乱,林枢便放下了这个心思。
叶安仪同样有些累,与林枢打过招呼后便进房歇息了,林枢亦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门,却见一个人站在窗口。
熟悉的背影,林枢一眼便认出了谢景阑,他眼底亮了亮,温声同谢景阑打招呼:“前辈。”
谢景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将一瓶药放在桌子上,语气依旧淡然:“早些歇息。”
说完人便消失了。
林枢也有些习惯了他这种来去随心的性子,疑惑地走过去,拿起那瓶药,就见药瓶上印着“活血化瘀”的字样。
林枢心底突然一股暖流划过。
驴车并不好坐,加上一路颠簸,他这一路磕磕碰碰,身上只怕有不少淤青。
和林枢有关?
谢景阑一下来了兴趣。
玉容霜见盛纪说话忽然小声,以为他又要作妖,不悦道:“谢师侄莫要信他,阿纪能想到的从来都只有馊主意。”
盛纪委屈地瘪嘴:“不是馊主意,只是每回都有意外。”
谢景阑道:“无妨,听听便是。”
盛纪道:“我不在这儿说,走,去我房间。”
“你莫要打什么歪主意。”玉容霜不放心谢景阑一个人跟他去,盛纪争辩道:“谢师兄这么厉害,我哪里能打什么歪主意。”
玉容霜想想也是,盛纪的灵力连头猪都打不过,想来应当对谢景阑做不了什么。
说罢,谢景阑比盛纪还要心急,二人乘着灵器离开。
在山门与大殿之间,矗立着三座足有三十层楼高的雕像,分别是碎星宗三百年前的三位师祖盛锦、盛钰、盛桐。
其中盛钰的雕像比其他两座还要高上半个头,阳光在他身上投下的阴影将身前广场遮蔽了一半。
飞行灵器载着二人穿过阴影,绕过大殿,直奔后山。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盛纪肉眼可见放松下来,歪靠在灵器上,对一旁端坐的谢景阑道:“咱们都被那妖孽祸害过,也算是难兄难弟,我实话对你说,爷看管宗门宝库这么些年来,没人比我更懂归鹤丹。”
说着他顺手将脚搭上了灵器前端,靠得四仰八叉,毫无美感可言,谢景阑瞥了他一眼,暗暗摇头。
“你可知这归鹤丹的来历?”盛纪问道。
谢景阑道:“不知。”
盛纪极难得有炫耀的机会,又一脸得意问他道:“那你知道妖孽与我碎星宗的恩怨吗?”
谢景阑了解的只是近百年各宗门现状,更久以前的辛秘怕是得宗门内部人士才清楚。
盛纪见他不知,歪嘴一笑:“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关于那妖孽的事,修真界都是避之不谈,不像我们碎星宗每位弟子自小便熟记那段历史。”
谢景阑愈发好奇,恰好灵器载着他们到了地方,盛纪领着人去他的房间,一边走一边说:“这要从那妖孽的来历说起——”
“修真界无人知晓那妖孽从何而来,也不知他在世间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被世人发现的时候,他正是银羽宗的一名内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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