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情:“你也可以走。”
“怎样。”顾重咬牙,“我就留,留在这专门隔应你。”
“……”
连景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顾重不动如山地坐在病床旁,冲他丢来一个东西,不声不响地砸在床铺上。
他垂下眼帘,定睛去看那是个什么。
是连景的手机,页面上是顾重擅自拿过去给沈放发的消息,让他明后天调出两天的休息时间。
连景依旧不领情:“这两天休息了,到时候后面的事再堆起来……”
“休息了再说,”顾重不以为然地打断他,“陆旭在门外叨叨我快半小时,你要不歇口气他能借着份子钱的由头杀我公司去。”
顾重接着说:“你最好别多管我,我缺不缺钱都不会开口管你要。”
“谁说要管你。”
“你最好是。”
沉默片刻,连景从床边坐下。顾重站起身,注意到他领口下延伸进去的红斑。
“抹药了吗?”
“还没。”
“药。”顾重走到连景旁边,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翻出掌心。
连景扒出药管放在他掌心上。
顾重蹲下身,拆了他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指腹沾着药膏带着温热一点点擦过皮肤,沐浴露香气和淡淡药香混杂着漫开。
第二天上午俩人从医院回了家。连景没去集团,告诉沈放有急事就发他邮件,他居家办公处理。顾重则是将连景送回家就上班去了。
午饭时和连景通了趟电话、确认了他好好地待在家。下午到了下班点准备回家时,临时接到了周天幸的电话。
“顾哥,有时间没?出来玩不?”
上次和这位吃过一顿饭、算结识上当朋友了,只是他没什么心眼子,顾重很轻易地就能给这位富二代哄得很开心。总之他已经视顾重为身边这群苦大仇深老总之中堪比知己的一股清流,对顾重一眼定情、相见恨晚了。
举报那事还没完,虽然周天幸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一定包他身上给顾重办好。
顾重答一声:“行,发个地址。”
十几分钟后顾重开车到了金江街。
和人约过的地方多了去了,顾重却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地方。四周是花花绿绿的趣玩店,招牌上写着xx俱乐部,看来人是诚心喊他出来玩。
其实都没差,甭管是约没心眼少爷还是心眼比针眼细的老总,对顾重来说都是应酬。
进门穿过大厅到了个结构类似酒吧的区域,被一阵阵掀来的音浪震得太阳穴突突跳,顾重贴着边避开中央那些群魔乱舞的人群,脱下外套,往周天幸说的地方走。
去到了一个包厢,顾重站在门外给周天幸打去电话。
铃刚响两声眼前的门就打开了,一个浑身烟酒气的男人即从门外扑了出来,抬起手臂搭上顾重的肩膀,咧出一口白牙,笑说:“顾哥,来这么快!”
顾重不自觉屏了口气,周天幸揽着他、把他往门里带。左手掏裤兜掏出个烟盒,右手臂还搭着顾重的脖子,绕去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两只手指夹着,熟稔地递出去。
顾重垂眼扫了一下,接过:“天幸啊,都有什么人在这?看着还挺热闹。”
两人正站在狭小的玄关角处,但顾重已经瞥见里面那些影影绰绰的人了,心里估摸着这包厢的规模。
只顾着打量四周,他接过烟的手迟迟没放下来,周天幸于是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呲咔一声用指腹掰开,火苗窜上了顾重手里的烟。轻飘飘地吹了一口,看着火星子燃起一点亮光。
他笑:“都是朋友。”
点都点了,顾重将烟放嘴里意思了一口。
被带到桌前,轮番和一圈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坐下。
旁边是个衣着清凉的女侍应生。茶棕色长卷发,下面穿条短装热裤,一双匀称的长腿并着往里侧倾。顾重往旁合适地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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