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两道身影踩着流光四溢的佩剑,从云层中缓缓落下——
青衣青年衣袂翻飞,墨发随长风飘动,指尖握着的长剑还在嗡鸣震颤。
粉裙女子紧随其后,腰间佩剑泛着温润白光,落地时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裹挟着灵力的清风。
两人周身似有微光流转,明明是凡界的土地,却硬生生踏出了几分仙气庄严的模样。
林鸠目光如冰,扫过被捆的村民、哀嚎的刘城主,还有瑟瑟发抖的士兵,声音冷得像淬了寒霜:“谁敢动林家村一人,我定让他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动,插在旁边槐树上的长剑瞬间飞回掌心,剑身上的寒光让士兵们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晒谷场上的村民先是愣了愣,等看清那青衣人是林鸠时,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是小鸠回来了!”
“这傻孩子还真回来了!好孩子,是好孩子啊!”
林父林母更是浑身发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母刚想上前,却又想起自己烧符“骗”林鸠回来的事,脚步顿在原地,眼神里又喜又愧,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鸠目光一扫,很快注意到林父额角的血痕,那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上积了一小块血渍。
他心里一紧,快步冲过去,伸手就想碰林父的伤口,语气里担忧:“爹娘,我回来了!爹,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谁打的你?告诉我,儿子替你报仇!”
林父见儿子平安归来,还一身仙人气派,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了地,委屈和愤怒也跟着涌了上来。
他指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刘城主,声音发颤却格外清晰:“就是他!”
“为了抓你,把全村人都捆了,还打了王婆婆,刚才还要杀孩子!草菅人命,畜生都不如!”
“我头上的伤就是他推我撞到了石头上,以后肯定会留疤了。”
林母也抹着眼泪补充:“他说找你是请你去当座上宾,其实就是想抓你!还说要是找不到你,就把我们全村人都杀了!”
“我和你爹没办法,才烧了你的符……小鸠,是爹娘对不住你,不该骗你回来涉险。”
林鸠皱眉:“娘,您说什么呢?我留下这张符就是为了在你们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喊我回来帮忙的,现在这个情况怎么不算紧急呢?怎么不算救命呢?”
而且……
林鸠看向已经被人搀扶起来的刘城主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眼神发寒。
而且这个人说不定还是他招惹来的,村民们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这件事儿如果不让他来解决,他以后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道心尽毁的。
林鸠握着剑的手紧了紧,眼神里的寒意更浓,“原来是你啊。你伤我爹娘,困我乡亲,还想抓我?今天这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刘城主被两个侍卫架着,半边脸都被鲜血染红。
他用手帕死死捂住耳孔,听见林鸠的话,先是一愣,随即挤出谄媚的笑,声音因疼痛和讨好变得扭曲:“仙、仙人,您说我们见过?这……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林鸠,心里却在飞速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俊美这么厉害的仙人?
如此姿态,如果见过他绝对不会忘。
不管怎样,先把关系拉近距离再说!
“仙人您看,”刘城主又往前凑了凑,侍卫连忙扶稳他,“之前是小的糊涂,误会了您和乡亲们。”
“您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城主府坐坐?我那儿有千年人参、百年雪莲,还有上好的绸缎玉器,保证让您住得舒心!您要是肯留在城主府坐镇,我封您为大法师,以后这城里的事,全听您差遣!”
说着,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一旁的穆灵玲。
粉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周身还带着淡淡的灵力微光,比他府里那些小妾好看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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