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要结果不出太大偏差,并不会管。”
“是诶,严副局平时也不怎么管事。他们这次怎么突然这么强硬,非要来盯着?”银雀在后排座椅上,打了个寒颤,“嘶,怎么这么冷。”
凌飞屿从岛台箱子里取出条毯子,展开。
“哎谢谢……”
银雀刚想接过,只见凌飞屿直接把毯子盖到了自己腰间。
他只好摸了摸鼻子:“算了,老幺重要。”
“别贴着椅背,后面还放了个冰棺呢。”凌飞屿靠进座椅里,手无意识地在小腹左侧的蛋上轻拂,“不过,上次会议当着他的面拆穿了上面的心思,看来还是有点用的。至少他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除非……”
“除非他们也有关注的东西,要从你这里获取第一手消息。”江慕森帮他把毯子掖好,接道。
凌飞屿抬眼,琥珀眼睛在暮色里颜色愈深:“那个银色箱子的去向。”
证据链
一夜很快过去。
凌飞屿从办公桌上撑起头, 揉了揉眉心。
窗外天刚蒙蒙亮,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清晨的光。他把身上宽大的外套褪了下来,放轻动作,盖回江慕森身上。
对方躺着的那个真皮沙发和办公室的低调气质格格不入, 但还好此前允许江慕森将它搬进来, 才不会在对方执意要陪同他熬夜办公的夜晚,睡得太难受。
昨天的事一件接一件, 给老黄录口供、整理现场照片、排查周边线索……江慕森动用自己的资源从旁协助, 两人忙到后半夜, 将近天明, 凌飞屿才趴在桌上眯了会儿。
江慕森不忍心吵醒他, 给他披了件衣服, 也才刚在沙发上和衣躺下。此时皱眉翻了个身, 显然处在浅眠中, 睡得不太踏实。
冰馆已经移交了出去。管理局没有专门的尸检机构, 遇到这种情况, 向来需要借助总署下辖的刑侦部门帮助。严柯还算有点用,在回程路上就打好了报告,等几人到局里时,运输车辆已经等在了门口。
凌飞屿向来对总署的人员持怀疑态度, 此次尤甚, 对方积极得甚至有些殷勤, 当晚就把冰棺整个运走,连夜出具了初步的尸检分析报告,正在发送过来。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骨节发出咔哒轻响,江慕森骤然睁眼, 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吵醒你了?”凌飞屿愣了一下,旋即腕上牵扯的力道加大,他被拉得重心不稳,跌倒在了江慕森怀里,被抱了个满怀。
下一秒,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几分钟后,江慕森退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梦到一些不太美妙的往事。”
“我在这间办公室里时,也做过关于过去的梦。”凌飞屿用胳膊圈住他,努力地抬高自己的手臂,避免冷硬的金属硌着人,也避免自己的体重压到腰间的蛋。
江慕森把蛋兜推到侧面,再次把他抱紧。两人心跳相贴,逐渐一同平缓下来。
“美梦还是噩梦?会梦到我吗?”
凌飞屿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倏地一顿,没由来地说出一句:“梦到过去的事,算不算一种回溯?”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撑着沙发站起。
“说起来,飞羽刚好在今天回来上班。”凌飞屿托腮,沉思了一会儿,给银雀发了条消息,边走到办公桌前。
“尸检报告发过来了,先干正事吧。”
法医初步给出的鉴定结论逐项陈列在屏幕上。
“秦寿体内检测出了血酒的残留物,经分析比对,和之前李凡留下的那瓶血酒成分一致。”
凌飞屿给其中一段标上了记号:“他的伤口确实处在极速愈合的过程中,但伤势过重,愈合速度跟不上血液流失的速度,最终死因是失血过多。”
江慕森接道:“这指向很多种可能。一,有人在他濒死时给他灌过血酒续命,但用量不够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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