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59章 猖狂(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esp;&esp;戒律院外,此刻沸反盈天。
&esp;&esp;数千名北天弟子将整座殿宇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从戒律院正门一直延伸到台阶下方的广场。
&esp;&esp;他们或站或立,有的双手抱臂冷眼旁观,有的振臂高呼义愤填膺,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嘈杂的人声似蜂群嗡鸣,在巍峨殿宇间回荡不息。
&esp;&esp;“石院主出来说话——!”
&esp;&esp;“神符院分配不公,我等不服——!”
&esp;&esp;“偏袒徇私,何以服众——!”
&esp;&esp;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最前排数十人尤为醒目。他们皆身着各色院袍,胸口的学派徽记在晨光下清晰可辨——天工、万象、玄书、灵枢、天算,足足五大学阀的弟子齐聚于此,将戒律院正门堵得严严实实。
&esp;&esp;为首之人是一名天工学阀的大学士,年约四旬,面容方正,声如洪钟:“神符院韩宗师,今年三月至八月间,分配给我天工学阀的神符材料,较往年缩减四成有余!而我天工学阀提交的符箓半成品,却被要求返工重制达七次之多!此等不公,欺人太甚!”
&esp;&esp;他身侧一名万象学阀的弟子立即接口,语声尖锐:“何止材料分配?制作分工更是偏颇!我万象学阀承接的符阵核心篆刻,向来是北天学派最紧要的工序之一,可韩大宗师上月竟将此等要务转交神鼎学阀门下——一个以炼丹见长的学阀,何德何能承接符阵核心?”
&esp;&esp;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哄闹声。
&esp;&esp;便在此时,一名身着玄青院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越众而出:“诸位,新任戒律院首席石泰近年断案,屡有偏袒之嫌!去岁九月,神鼎学阀弟子林远之,私将学派秘传丹方泄露于外人,按律当革出门墙、废去功体!可石院主如何处置?禁闭三月,罚俸半年,轻描淡写,不了了之!”
&esp;&esp;他抬眸环视四周,语声更厉:“还有今年三月,神鼎学阀弟子赵德,在神狱四层与同门争抢灵材,竟出手杀人!死者乃我玄书学阀的亲友,苦主告到戒律院,石院主却说‘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只判赵德面壁两年,赔偿灵石了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石院主这般处置,究竟置学派律法于何地?置死者在天之灵于何地?”
&esp;&esp;人群再次沸腾,愤怒的声浪如潮水般涌向戒律院大门。
&esp;&esp;有人高呼‘石泰下台’,有人怒斥‘神鼎学阀仗势欺人’,更有人将手中文书、诉状揉成团,狠狠掷向戒律院的门楣。
&esp;&esp;此时有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人群后方响起:“还有灵脉院宗师蔡远!”
&esp;&esp;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杖而立,正是天工学阀的资深学士孟仲。
&esp;&esp;他面色青冷,声如洪钟:“今年,北天学派在神狱四层、五层的十三条灵脉,尽数被妖魔侵占,相应的军堡也一座接一座失陷!另有二十二条灵脉养护不利,品级持续下降——有的从三品跌至四品,有的从四品跌至五品!姓蔡的尸位素餐,无所作为,有何颜面继续执掌灵脉院?他但凡要点脸面,便该主动请辞,莫要拖累我北天数万年基业!”
&esp;&esp;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esp;&esp;“蔡远下台!”
&esp;&esp;“灵脉院换人!”
&esp;&esp;“神鼎学阀把持学政,排挤异己,此风不可长!”
&esp;&esp;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且含着强大真元,甚至整座戒律院都在震颤,防护法阵层层叠叠的亮起。
&esp;&esp;戒律院正堂内,正侍立于此的几十名戒律院执事弟子都已面色发白,额角渗汗。
&esp;&esp;有人频频望向门外,有人低头攥紧袍袖,更有人悄悄退入阴影中。
&esp;&esp;端坐于主位上的石泰却毫无表情。
&esp;&esp;他的身姿纹丝不动,连眉梢都未曾扬起半分,看起来就像是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任凭风浪拍打,岿然不动。
&esp;&esp;便在此时,堂外一道身影凌空降下。
&esp;&esp;此人一袭青衫,面容清癯,正是神符院宗师韩拓。
&esp;&esp;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门外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眸色阴沉如水:“简直无耻之尤!”
&esp;&esp;韩拓一声冷笑:“若非天工、万象两大学阀的弟子临事推诿、避战自保,甚至暗中掣肘,神狱那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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