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在港剧剧组,绝对是有学到东西的。
&esp;&esp;你得运用起来啊。
&esp;&esp;正失神时,早年手机的劣质响声在空旷的教室里轰鸣。
&esp;&esp;钟熠不堪忍受吵闹,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一通来自湾省的电话。
&esp;&esp;钟熠现在认识的湾省人就只有吴安卓和陈乐萱,这回来了一个陌生电话,他保留着前世拒绝电信诈骗的习惯,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挂了。
&esp;&esp;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esp;&esp;是汤子聪。
&esp;&esp;他一看,立马接通。
&esp;&esp;电话那头,汤子聪语气如常,“钟仔,你困着了?”
&esp;&esp;“没有啊,在休息,”钟熠从地板上坐起来,“凯文哥,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的吗?”
&esp;&esp;汤子聪说:“是啊,用了朋友的手机。”
&esp;&esp;又没喝酒,用什么朋友电话?钟熠嘀咕着,直接问:“哦,有事找我吗?”
&esp;&esp;汤子聪没回,反问:“怎么听你声音这么累?”
&esp;&esp;他叹了口气,“因为正在被学校老师折磨……今年我们学校的老师在抓教学,所有的老师都好严格,我正在为表演课作业发愁。”
&esp;&esp;“那你是刚排完戏?”
&esp;&esp;“是啊。”
&esp;&esp;汤子聪可能是从钟熠情绪不高的语气中分析出:“感觉不好吗?”
&esp;&esp;钟熠说:“我们排名著小品,要自己写剧本。上周的剧本和表演都没通过,所以要连带着这个星期的作业一起重做,可怎么改上星期的作业我都没有头绪。”
&esp;&esp;汤子聪“嗯”了一声,进入指导模式:“选题是什么故事?”
&esp;&esp;“梁祝。”
&esp;&esp;“你的问题主要在哪里?”
&esp;&esp;钟熠如实说:“我想在表现自己的同时,也多给祝英台发挥的机会。可是选了很多场戏,书院戏,十八送戏,还有得知英台是女仔的那场戏,最后呈现出的感觉都好普通。”
&esp;&esp;“怎么会普通呢?”
&esp;&esp;“普通才能见演技嘛,我知道这个道理的。但是我和我的搭档上个学期演了好多场这样的情侣,上两周的作业也是一样的风格。现在老师指出了我们的问题,我们自己也想转换风格,多来点不一样的feel。”
&esp;&esp;汤子聪沉吟一声,真心实意在帮他想办法,“老师只规定了剧目,没有规定角色吧?”
&esp;&esp;钟熠的眼睛亮了起来,“对哦,可以不用拘泥于男女主角。”
&esp;&esp;汤子聪的声音循循善诱,他稳重得像是一个看透世情的长者,“是啊,你演祝员外她演祝英台,演逼婚戏;或者你演梁山伯她演祝夫人,演退婚戏,这样调整不是两个都得?”
&esp;&esp;“是啊是啊!”钟熠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到身体的血液都往大脑汇聚,他用又快又急的声音说:“瞬间有灵感了。凯文哥就是凯文哥,人生导师来的,多谢你,爱你!”
&esp;&esp;汤子聪失笑,“少肉麻了。”
&esp;&esp;又不知道是对谁说:“这段记得剪掉。”
&esp;&esp;钟熠懵了一瞬,“什么剪掉?”
&esp;&esp;有个陌生的声音出现在听听筒里:“我们在录节目啊钟仔。”
&esp;&esp;湾省腔。
&esp;&esp;刚才的湾省电话。
&esp;&esp;《烈焰浓情》好像是说要往湾省放送来的。
&esp;&esp;钟熠立马明白了,“哇,综艺突袭?”
&esp;&esp;怪不得刚才汤子聪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全身挂满了偶像包袱。
&esp;&esp;电话里,汤子聪的声音染着笑意,“是啊,湾省宝石台的谈话节目《云谷之声》,来跟主持人瑞云姐和谷声哥打个招呼。”
&esp;&esp;钟熠刚要开口,那边就有个沉稳的女声道:“等一下,凯文哥,反正要剪,咱们也得来个素材才好剪吧?”
&esp;&esp;“对唔住。”汤子聪摊了摊手,表示愿意把舞台交给这位微胖的女主持。
&esp;&esp;没想到上前的却是另外一位男主持:“是我啊阿钟哥哥。”
&esp;&esp;他对着镜头一掐嗓子,让汤子聪瞬间拉直了脸上的细纹。
&esp;&esp;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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