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过云烟!过云烟!过云烟!”即便雪姨这样讲了一大堆,却也没几个人听,依旧高声催促着。
&esp;&esp;刘音纱见此情景不由好笑,这过云烟果真是个祸害呢,迷得这些人荤素颠倒。
&esp;&esp;在众人望眼欲穿之际,过云烟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只是脸上围着淡紫色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清眸流盼,挠得众位看客心痒难耐。眼尖的人看出来了在她出来后默默坐在一旁弹琴的人竟然是闻名三国的琴师萧景,人群开始鼎沸了。
&esp;&esp;在萧景的一小段独奏中过云烟的表演正式开始。舞台已经被布置成了山间幽宿的外景,内里是一间小小的屋子,谈不上雅,只是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esp;&esp;“暮春微雨桃花嫣然/清茶一壶满屋飘香/”屋内的木桌上煮着清茶,虽是暖春,夜晚依旧有些阴冷,茶的蒸汽清晰可见,甚至前面一点的可人都闻到了茶香。有人闻出了是岁寒三友,即取松尖、竹叶、梅花三友烹制而成,想要开口,却被眼前的美景束缚,只是动了动嘴,没有出声。
&esp;&esp;“一室晨光/斑驳你的身旁/矮床沿/青丝换作相思莲/”大厅的光黯淡了下来,小屋中的床榻上显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过云烟抱着琵琶对着那抹影子轻拢慢挑,一脸哀怨。
&esp;&esp;刘音纱闻得萧景的琴声,掀开窗帘想看个清楚,却没见萧景,只见一室淡雅。
&esp;&esp;“芙蓉映月碧湖潋滟/秉烛夜游昙花一现/”不经意间背景已经换做万里无云琉璃月,湖面无风镜未磨,芙蓉落清池,梦里昙花又一现。
&esp;&esp;“青山远/沧海巅/只求四目顾盼/回首笑看烟花燃/”萧景已离开琴,从连绵群山中走向过云烟。过云烟也放下琵琶,不知何时连面纱都已摘下,众人即刻倾倒于那完美的侧脸。
&esp;&esp;“啊~~~”过云烟搭上萧景的手,缓缓迈向舞台中央,开始了一段缠绵悱恻的无词吟唱。
&esp;&esp;“初秋天凉唯菊独展/拂过你的寸寸发端/”苍宇与墨邪不同,墨邪男子儿时可以半披,但成年后必须束发,而苍宇只需半披。过云烟抬手抚上萧景披肩长发,目光温柔如水。
&esp;&esp;“梨涡笑浅/最是浮生清闲/不得见/不得念/使我沦陷/”萧景感受到过云烟的手,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竟绽放两个深深的梨涡。
&esp;&esp;“腊梅还开岁岁年年/白雪灼灼回映笑颜/”布景瞬间换成了红梅白雪,两个人打着伞在大雪中嬉戏。玩得兴起,还丢开红伞奔跑起来。而过云烟又回到那煮着清茶的小桌子边上,低眉信手续续弹。“路漫漫/过忘川/一路年华蹁跹/仅有牵挂总不断/”
&esp;&esp;“琴瑟和弦/便鸳鸯不羡/月老祠前/愿一世缠绵/”
&esp;&esp;“啊~~~~”
&esp;&esp;“剪下红线/绕你我指尖/以天为鉴/换一生情缘/”
&esp;&esp;“啊~~~~”
&esp;&esp;布景再一次转换已经到了月老祠前,两个相爱之人手系红线跪在越老面前,坚定地许下誓言。中间无歌词哼唱不下三段,每一段过云烟都哼得别有风情,并不单一呆板。
&esp;&esp;一曲过后,众人仍在哼唱中回味,过云烟已换了一身着装出来了。这下刘音纱仔细看着过云烟,她竟然穿着男装,大红的直裾,松松地挂在身上。只能用挂来形容了,因为直裾似乎稍大,过云烟的腰带也松松垮垮系着。内着纯白中衣,由于直裾很宽松,所以中衣显露较多。
&esp;&esp;觉得过云烟确实有些特别,刘音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隐隐觉得过云烟似乎有些像杨紫曦。
&esp;&esp;“各位公子,我家姑娘也表演完毕了,本来依照规矩该是竞价环节,我家姑娘呢想让各位公子问一个问题写于纸上,之后得到花的公子方才有资格竞价,各位意下如何?”雪姨适时出现在舞台上,过云烟也没和她打招呼,坐到那小桌便喝茶去了。
&esp;&esp;众人也音乐听说过云烟是太子的人,一般权贵也知道争不过太子,不过是看看热闹,便交口称赞,说什么应该征求过云烟的意见。雪姨见众人同意了,便让下人派下笔墨纸砚,供大家书写。
&esp;&esp;部分人认为过云烟是想看看书法如何,便尽量写得尽善尽美;还有部分责任是过云烟是在考文采,便引经据典,写了些十分考究的问题。雪姨把场子交给了二把手,自己亲自端着笔墨纸砚到了北乾阁。
&esp;&esp;“少主要不要也参与一下?”穆雪晴本是调侃刘音纱不要在杨紫曦这一棵树上吊死,没料到刘音纱真的接了过去。
&esp;&esp;本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