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秦琼忍不住说:“雉奴今日这么乖啊。”
李世民:“雉奴等着招呼客人呢。”
小不点点头,证明父亲说对了,雉奴很忙的。
同样一动不动的苏二越发困惑。
“秦兄”看起来得比李家郎君年长二十岁啊。“秦兄”怎么称呼李家郎君为“李兄”啊。李家郎君听到“李兄”的称呼没有一丝不适,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秦兄身着圆领袍,虽是灰白颜色,但料子同东家身上的有一比,显然不是穷人。其身板神态看着同东家一样上过战场。
秦——苏二猛然张大嘴巴。
不不会是秦琼吧?
他是山东秦叔宝,那李——苏二转向“李兄”,倘若是那个人,就可以解释为啥东家不怕李渊,“李兄”也不怕隔墙有耳。也可以解释秦兄为何要称呼他李兄。在尊卑面前长幼自然要往后排!
要是这样,那高明、小雀岂不是?苏二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由得往后踉跄一下。
李世民听到动静扭脸,苏二对上他的视线又不禁后退一步,满脸的震惊。李世民眉头一挑,故意问:“小伙计,怎么了?”
苏二下意识摇头。
李世民:“来人了。”
苏二没懂。
李世民抬抬下巴向窗外看一下。苏二本能转头,来了一对男女,他下意识找棉花,又想找秤,手忙脚乱,自己也不知道忙什么。
要说李世民方才还有疑惑,此刻可以确定苏二猜到他的真实身份。李世民不禁转向秦叔宝,因为他的到来吗。
秦这个姓不算稀少,但也不如李姓常见,毕竟朝中姓李的多了,比如李靖,李世勣等等。姓“秦”的高官只有秦琼一人。
秦琼名声显赫,寻常人姓“秦”,恐怕都会被问同秦叔宝什么关系。不怪苏二能猜到啊。
李世民看向一无所知、给他看孩子的谢景,“五郎,苏小伙计机灵啊。”
咣当一声,秤砣掉在储物柜上。
分棉花的彭安忍不住问他咋了。马员也忍不住问:“你一脸震惊的干啥呢?”
当着客人的面,苏二没法坦白。再想想谢景不曾同他提过,在他面前一直把太子等人当寻常子侄,就以为谢景不希望他知道。
苏二可是在城中大酒楼混过的人,不缺眼力见儿。再说东家有个这么大的靠山,往后有人欺负他们,他们也能讨回来,他何必纠结东家有没有告诉他呢。
苏二摇头胡扯:“没啥,没啥,就是刚才想起以前的事。”
彭安和马员以为他指的是逃荒路上碰到有人吃人,他吓得连夜出逃,一口气走到长安,进了长安城整个人瘫在地上,被金吾卫以为死掉。
也幸好金吾卫出手清理尸体发现他没死,只是饿的,好心给他买几个饼,又给他几文钱,他才活下来。
彭安:“以前的事有啥好想的。”
马员把棉花系起来递给他:“过称。”
苏二冷静下来。
秦叔宝终于意识到自他坐下苏二就变得有些奇怪,他便转向李世民,眼神询问,认出我了?
李世民笑着点头。
秦叔宝又眨眨眼睛,也认出您了?
李世民又笑了。
谢景奇怪:“你俩眉来眼去干啥呢?”
秦叔宝瞪他:“咋说话?我俩有我俩的事。货柜上放的什么?”
谢景:“番薯糖、花生糖、胡麻香油、番薯粉条,只有这么多。”
秦叔宝:“你的面呢?”
“天冷面发的不好,没有做。”谢景摇头,“何况有了面我的粉条就不好卖了。”
秦叔宝指着纸包的粉条:“就这些?”
谢景抬脚踢一下储物柜,秦琼起身打开柜子,里头全是一包包的糖和番薯粉条。
付了棉花和棉籽钱的男女准备离开,听到几人的话语,移到谢景这边,询问糖多少钱一斤。
谢景使唤秦琼给他拿一包。
苏二挤进来:“我来!”弯腰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包就拆开。
谢景等人吓一跳。
李世民笑道:“苏二,我们忙得过来。”
苏二听出他言外之意,不要多事!苏二放下糖,同手同脚转向隔壁。谢景看出他很奇怪,心说,苏二平日里不是这样啊。
谢景忽然有个大胆猜测。
苏二和张杨里的人可不一样。距城几十里的秦岭“野人”可不在意谁当皇帝。谁叫他的日子过不下去,就干他娘的!
苏二在酒楼呆过,被教过尊卑礼数。也比张杨里的人消息灵通,懂得多听得多。张杨里的人看到个姓秦的不会多想,苏二可能瞬间想到朝中有个秦叔宝。
要是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所以俩人方才挤眉弄眼就是因为苏二啊。
谢景心里腹诽,面色不变,递出去两块番薯糖,道:“一百五一斤。番薯粉条三十文一斤。”顺嘴说一下粉条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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