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嘴巴直接合上,咬住了他的手指。
&esp;&esp;谢竞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感觉,拔出手,将鳄鱼的嘴巴张开,再次不信邪地按了下去。
&esp;&esp;咔哒。
&esp;&esp;很好,又被咬住了。
&esp;&esp;成歆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esp;&esp;谢竞眼神略显茫然地抬起头。
&esp;&esp;此时的成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谢总喝醉了,哪怕没有醉得很厉害,起码也是微醺。
&esp;&esp;成歆几步走了过去,将鳄鱼玩具恢复,笑容狡黠,“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我们一起比比。”
&esp;&esp;“比?”谢竞重复道,“输了怎么说?”
&esp;&esp;“输了……输了就请下午茶好了。”感觉也不是很贵,何况谢总非成这样,有些人该不会所有的运气都拿来投胎了吧。
&esp;&esp;不像成歆,手气向来很旺,抽卡游戏基本没吃过保底。
&esp;&esp;“好。”谢竞不置可否。
&esp;&esp;“我先来。”成歆兴致满满地按下一颗牙齿。
&esp;&esp;伴随着咔哒声不断响起,谢竞非到成歆完全没了游戏体验,赢的毫无成就感就是说。
&esp;&esp;眼睁睁看着谢竞再次被“咬住”,成歆:“……”好非。
&esp;&esp;“我输了,你接下来十天的下午茶,我请。”谢竞神情认真道。
&esp;&esp;成歆:“……”她这算不算薅资本主义羊毛。
&esp;&esp;“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谢竞再次开口。
&esp;&esp;不提不知道,拿起手机一看,成歆才发现竟然快十点了。
&esp;&esp;玩这种小鳄鱼玩具竟然也能这么沉迷,成歆服了自己。
&esp;&esp;“好,谢总再见。”成歆赶忙起身,把谢竞送到门外。
&esp;&esp;“再见。”谢竞轻声道。
&esp;&esp;缓缓将门关上,成歆后知后觉地响起,谢竞现在是醉酒状态,一个人回去真的没事吗?
&esp;&esp;这样想着,成歆再次拉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一分钟前被她送出门的谢竞,仍半倚在她门前的墙上,松着领口,额前的碎发垂落而下,听到声音向她看来时,眉眼没了平日的淡漠锐利,反而透着股别样的散漫慵懒。
&esp;&esp;像极了昨晚小剧场里,那个敞着纯黑军服,任由她为所欲为的监狱长。
&esp;&esp;成歆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esp;&esp;小剧场里的“成歆”可以做到坐怀不乱,目标明确。面对这样的不良诱惑,成歆却没法坚定地说不。
&esp;&esp;毕竟喜欢编那种小剧场哄自己睡觉,成歆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esp;&esp;她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完全是因为她是个装货。
&esp;&esp;轻咬了咬下唇,成歆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谢总,你一个人回去确定可以吗?”
&esp;&esp;看了成歆的眼睛两秒,谢竞缓缓直起身,声音仍旧有些沉,“应该,没问题。”
&esp;&esp;算了。
&esp;&esp;见状,成歆干脆利落地换了双鞋,“要不,我陪你一起上去好了。”
&esp;&esp;谢竞眼眸微垂,“不麻烦的话。”
&esp;&esp;成歆笑了,“反正离得近。”顺手的事,还能讨好老板。
&esp;&esp;关上门,成歆就站到了谢竞的面前,“走吧。”
&esp;&esp;谢竞顺从地向正前方的电梯走去。
&esp;&esp;等上到22层,进了谢竞的空中大平层,成歆才终于知道什么才叫住房。
&esp;&esp;踏进室内,首先感觉到的是极致的开阔与静谧,地面是看不出一点切割痕迹的浅灰大理石,全屋没有一点繁杂浮夸的装饰,只有极简的线条与低饱和的色系,勾勒出一个低调奢华的顶级住宅。
&esp;&esp;每多看一眼,成歆那个仇富的小心脏都在蠢蠢欲动,想立刻抢来谢竞的手机给她转钱,最好全部转光,转光。
&esp;&esp;成歆的视线没忍住又落到谢竞的身上。
&esp;&esp;似是察觉到她眼神有些异样,谢竞挑眉看她,“在想什么?”
&esp;&esp;“想让你给我打点钱。”猝不及防下,成歆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esp;&esp;“啊,不是……”她刚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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