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郁,我猜这不会是小殊一的吧?”
陈天择凑近去看,一个工作牌挂在书包外,上面是汤殊一短发的一寸证件照,样子照得很不开心,像是刚从太平间回来一趟的感觉。
除了死气,没有一丝生气,哪怕是挤出一抹微笑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皮笑肉不笑的苦样。
但陈天择能感受到沉郁态度的转变,现在这位oga在某人心中的位置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没让你拍马屁,来这是和你们说一件事,给我出个主意。”沉郁让服务员倒来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什么事,让郁哥哥拿不定主意呀,我可想听了。”肖宇一听有事,屁股一抬就坐在沉郁身边:“说来听听。”
“肖大炮,就你爱凑热闹。”陈天择虽嘴上损人,身体也靠了过来。
“耳朵聋了,要靠过来才能听到?”沉郁挪了一下位置,但沙发就这么大,远也远不到哪里去。
“沉郁,你嘴上不说,人没少吃啊,你身上的青柠味都要酸死我俩了,也不知道克制克制。”
陈天择知道结婚不可能没发生关系,但这信息素浓得像泡进青柠汁里,他还是少见,忍不住吐槽。
沉郁被说得耳朵泛红,偏开话题:“我想等人考上大学就求婚,你们说是在庄园里还是学校里会好一点。”
“废话当然是庄园,多浪漫啊。”
“行,那天把你家庄园布置一下,我过去看看。”沉郁快刀斩乱麻,没给肖宇反应的时间。
“原来是为了这事呀,阿郁,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同长大的,我的庄园,你报个名就成了,还特意叫我们两个人过来。”
“肯定没这么简单。”陈天择心里门清,虽然这几年沉郁相对来说,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但肚子里坏水与他们半斤八两。
“你俩到时候就来当我伴郎团,婚礼上的事我要与你们商量清楚才好。”沉郁说完,趁人没反应过来:“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想来想去还是找自己人比较好。”
“行行行,都依你,不就是婚礼嘛,包在我俩身上就行。”
肖宇立马应声,陈天择觉得有些古怪,但他一时感觉不出来,到底是哪怪了,总感觉这事件没那么简单。
可他话还没到嘴里,就给嘴快的肖宇给一并应下了,沉郁听到答应后,以要接人为由先离开了。
很快,包厢里只有两个alpha面面相觑:“不对。”
答应沉郁不就意味着要同阚楚明唱反调嘛!
“不是,你不会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吧?”
“嗯,我总感觉今天的阿郁太着急了,急得不像他了。”陈天择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目光无聚地放空着:“前段时间,阿郁让我调查嫂子的生母。”
“查到了什么?”
“查了,不过我没怎么看,就把文件交给李秘书了。”
李秘书是沉郁专用秘书,重要事务都要经过她的手,陈天择还记得当时这个文件东西行头,可没过一件就再没见沉郁提过这事。
好像没发生过,他想着这毕竟是人家事,自己管太多也伤了感情,就像当初他俩并不看好阚楚明和沉郁能走到一起。
没有想到一语成谶,到现在阚楚明对他俩还有些埋怨。
“哎,别多想了,阿郁难得走出来,就让他好好过日子吧,当年之事说句不好话就是阿明既要又要,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看我俩就知道了,联姻是一定的,只求我能同那位别那么相冲。”肖宇招来服务员点菜。
陈天择没空同这纨绔子弟多待,他母亲听他又延毕,气得要上门找自己,他得先去外头躲躲。
patt在周末总能提前一两个小时售空商品,汤殊一挂好closed的牌子,就在店里写了真题,他按照沉郁给的思路去解题,发现做题快了许多。
一套数学卷子下来只用了一个半小时,这样坚持下去,到时候他还是写完再检查一遍。
门外响起铃声,汤殊一停下笔,见店长在门口与谁说话,刚探头去瞧,就见沉郁拎着他落在公司的书包站在门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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