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要你。不是为了给我解毒,更不是为了帮我修炼疗伤,只是单纯地跟我在一起。”
“我想要你了阿叶。”
“你好温柔。”
“……”
她说了好多的话。
那么多的话,那样花样百出的话,真不知道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紧握着他的手温暖柔软,他没有办法不给出她需要的反应。
叶舟在云层之上颠簸,菟丝花也在法师的怀中颠簸。
菟丝花靠寄生来生长,她需要在他的身上才得以壮大高昂。
一直担心有其他修士路过此地,理论上有这种可能,实际上也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
法师僧衣之下战栗的手慌张地探出去,落下模糊的结界,让人看不清此地。
远远的,御剑经过的修士奇怪地望了一眼这边,瞧着像是有两位道友也在赶路,他们似乎是一前一后,一女一男,亲亲热热,该是一对道侣。
其余更多的就看不清楚了。
但离得近一些时可以听见姑娘颤动的笑音。
傍晚时分,新芽再次回到了天衡剑宗境内。
一叶匆匆离开,说是去求药,看着却像是落荒而逃。
新芽在客栈里等他,她站在二楼的窗前望向他消失的方向,稍微有些头疼。
……纵欲果然不好。
她实在太兴奋了,在太阳底下要法师一次又一次,最后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是不是有点疯了。
新芽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可能真的是所谓的妖孽本性。
难怪修士老爱说妖族本性难移,她的本性大概就是这么狂野。
倒也没什么。
还挺、还挺舒服的。
新芽扑到床上,决定睡一觉等一叶回来。
她今天特别满足,暂时不打算想他回来之后吃了药,是不是就要和他分开。
因为太累了,她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过她自认为睡得很轻,不至于有危险时醒不来,但是——
梦境将她拉入了另一个世界,她从浅眠陷入沉睡,脑海中尽是反复交叠变换的画面。
最开始是一座佛寺。
佛寺香火旺盛,钟鸣不断,僧人念经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不断听着,从一开始完全听不懂,到最后居然有些了悟。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有人告诉她这是心经。
那是很稚嫩的声音,是个少年,还没到变声期,听起来非常可爱。
她睁开眼——在梦里睁开眼,看见了一个小沙弥。
小沙弥穿着灰色的僧袍仰头望着她,好像她在很高的地方。
“你是什么花?”他好奇地询问,问完了又自己回答,“我去问问师父。”
说完他就跑了,但没过多久她又见到了他,这次他说:“我知道你是什么花了,师父说你是菟丝花,你本身比较脆弱,要缠绕在其他灵植上汲取养分才能生存。”
“若要寄生,被寄生的灵植也很可怜。我们打个商量,以后我来养你,你不要寄生别的灵植好不好?”
小沙弥很善良,也很单纯,天真无邪得厉害。
他不用她给出确切回答,从当天就开始执行自己的承诺:养育她。
她想跟他说点什么,可她又好像不太能说话,只是可以听可以看。
想来想去,她用自己的花枝凑过去蹭了蹭他,算是一种回应了。
他养育得很细心,她很满意,同意不去寄生别的灵植了。
这个梦很温馨,全程都是金灿灿暖洋洋的,但没过多久,梦的色彩变了,她感觉自己落在了地面上,眼前的小沙弥长成了真的少年,瞧着十七八岁,意气风发。
但他并不怎么快乐。
他常常皱眉,像是有些困扰。
再后来他更长大了一些,瞧着和现今的模样差不多了。
是一叶。
这是个单纯的梦吗?
大约不是。
这是她“失去”的那段记忆吗?
新芽不确定。
但她想,八·九不离十。
她看见梦里已经穿上白衣的少年僧人带着些歉意的神色,低声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眼底是自责与懊恼,可没有后悔。
他在对不起什么?
再后来她就看不见他了。
画面飞速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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