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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谢安宁好晕。
漫天的晕感瞬间席卷她的头脑,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再也顾不上徐淮南是否会发现她在装睡。
呜呜,真的太舒服了。
她失神地张嘴呼吸,眼尾翻起一抹艳白,隐约看见灯影下的徐淮南似乎没有发现她醒着,而是掀开她身上的被褥,指尖捻着一块干净的方巾为她清理。
徐淮南还以为是今日太过,所以才让她泥泞如斯,唇明成直线。
再一次感受到她动情,他本不该来的,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从一开始便无力回天。
他低头为她擦拭。
擦干净的小口再次涌出透明粘液,他再次擦过,却见越擦越多,只好指卷方巾慢慢堵住不断流出的口。
谢安宁的身子被她自己调教得太敏感了,他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
他抿着唇,再一次为她按揉,直到少女得到满足,才移开手再次为她清理干净。
谢安宁舒服后已经累昏了,安静卧在他的怀中,白皙的脸庞红润如染桃花。
徐淮南将她放在榻上后,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落在她微红的唇瓣上。
暮灯昏暗,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闭上眼,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唇。
“谢安宁,我说过,别出现在我眼前,再有下次……”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一次,依旧不知如何说全。
徐淮南用力碾压下她的唇,转身离开公主殿。
翌日,天不亮。
谢安宁从榻上坐起身想了好久,还是没想明白徐淮南怎么变得偷偷摸摸的?像怕被谁发现似的。
她幽幽地四处找昨夜写的册子,写完后她坐在妆镜前看见眼下青乌,想起昨晚小脸又是一垮。
都怪徐淮南,都怪徐淮南……
谢安宁心中幽怨暗念。
竹云进来见她神情怏怏,还以为是她是因为眼下青乌,近身前来为她上妆掩盖,安慰道:“公主生得白,一点点乌青碍不到公主绝美容颜,待奴婢用膏粉腻子轻轻一铺,便似无暇白璧。”
谢安宁目光落在铜镜里的绝色容颜上,心情勉强好转,问竹云:“今日是几日了?”
竹云福至心灵,答道:“回公主,刚旬假结束,还要再上十日,才又能休息。”
“啊,怎么还有十日啊。”谢安宁丧气靠在扶手上,她休完怎么跟没休一般?
谢安宁失落好一会,片刻眼中失落一扫而空。
既然还要再上十日,谢安宁决定这几日都要狠狠视奸徐淮南。
想罢,谢安宁现在就想去,吩咐竹云:“先不必簪花了,我现在得出门。”
竹云问:“公主,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呢?”
谢安宁提着裙子跑出宫殿,长裙摇曳成花,头也不回道:“去偷窥徐淮南在和那些人讲话,我要把他们都记下来。”
这些都是以后要造反的臣子,她以后要在皇兄和父皇面前说他们坏话的。
竹云摸不得头脑,跟在公主身后不落下一步。
两人紧赶慢赶,正巧赶在上早朝。
谢安宁守在上早朝的必经之路,藏在角落偷偷看着徐淮南随人进殿。
虽然日渐生暖,但谢安宁出来得太早,这会浓雾散去,周围还有薄薄一层晨雾,没过不久她沾上湿气的脸儿似冻过的粉荔枝,眼尾湿湿的。
尽管如此,她坚持蜷着身子躲藏在墙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淮南下朝。
终于,她听见下朝的钟声响起。
夕阳照破梁顶上琉璃瓦,折射七彩炫光落在青年执的玉笏上,周围跟随其后数位臣子恭迎,年轻俊臣意气风发,无人能匹。
谢安宁在宫墙上探头窥视,清澈的眼神慢慢变得阴暗。
可恶,他今日穿的是宽袖朝袍,足下乃丝靴,头上冠又有玳瑁光,行在人群中形夸骨佳,鹤立鸡群之灼目,不用去特地寻,一眼便能被他美貌吸引。
他好看得令谢安宁生气。
明明他穿得与别的朝臣是一样的朝服,怎么就他穿起来花枝招展的?而且周围还拥簇着一群人,似乎都还很瞻仰他的美貌,非得围在他的周围。
还全是男人。
很好,就这些人了,等下她就要在册子上说他们坏话。
谢安宁边看边在册子上记录下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许是她的阴暗眼神过直白,行在官道上的徐淮南视线掠过人群,似乎落在了她的身上。
谢安宁见被发现,吓得手忙脚乱地抬眼四处看天,装作是路过。
等那道视线移开,她后悔地抱起头,后悔刚才应该往墙后躲的。
她怎么会想着看天啊?
看来,还是得怪徐淮南。
徐趋气呼呼地写下很窝囊话,又揣着册子又赶去书院。
放课后谢安宁又去找琳琅。
来后才发现原本狭院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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