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墙站好,接着门忽地被推开了。
靳越凛一身裁剪精良的衬衣长裤,眉眼英挺深刻,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温珣眨了眨眼,称呼的话还未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抱着他的胸膛炙热肌肉强健,鼻间是成熟男性好闻的淡淡须后水的味道,本应该是很有安全感的姿势,但温珣却克制不住颤了一下。
他觉得重逢以来,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他想错了。
靳越凛再不是记忆中那个桀骜冷漠的少年,而是真切地过了十年时光,长成了值鼎盛时期的男人。
肩颈、手臂、腰腹、膝骨,每一处都极具成熟和骨骼感,健壮勃发,发力时肌肉鼓起,力气重的深的超乎想象。
先前最多不过是把手借给他,亲亲抱抱和真的彻底竟是如此天壤之别。
靳越凛轻松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说是放在床上,其实手根本没有移开,将人就那么揽在自己怀里,亲了亲温珣的眉心。
温珣被亲的有一点痒,想要往后躲,但身后除了床背,就是对方的怀抱。
靳越凛像是故意和他亲近玩闹一般,长臂将人扣在怀中,亲他的眼睫眼边,挺直的鼻尖去蹭温珣的鼻尖,让人重新熟悉自己的气息。
温珣彻底向后仰靠在了床背上,眉眼弯了弯,鼻尖渗出一点晶莹的汗意。
靳越凛搂着他,靠近他:
“不要怕我。”
他知晓自己是占了便宜欺负了温珣的,纵使有药物的作用,但实际结果就是如此。
温珣年岁还这般小,都还不懂得该怎么保护自己,就被剥开了蚌壳,强制露出了里面的嫩肉,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温柔地哄自己年岁尚小的妻:“明天就会驶到海的中心了,可以看到很深的海底,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大概知道温珣惦记着他的排班,靳越凛替他理了理额前的发:“酒店那边我让人打电话请过假了,只说你生病了,经理同意了。”
他理好发丝后就收回,接着觉得自己的手被很轻很软地握住了。
温珣双手握着他的手,侧脸在昏黄床头灯光下莹白秀美,低声地说:“我想回去。”
靳越凛只觉得心脏最软的地方被一只大手捏了捏,喉间一涩:“好。”
他从最开始端来的盘上拿过一碗稠稠的海鲜粥,海产新鲜鲜甜,米粒被炖的软糯香甜,勺子舀起后尝过温度,喂给温珣。
温珣手还揪在他的衣服下摆上,被投喂就乖乖喝了,吃时敏锐注意到桌边多了一束花。
粉蓝色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瓣还带着晶透的露水,奇迹般出现在海上。
他有些好奇地看了几眼,靳越凛替他把花拿过来。
温珣猝不及防被花拥了个满怀,非常大的一束,朵朵饱满鲜妍,他去看靳越凛,靳越凛笑了笑:
“一个小小的礼物,如果会带给你一点好的情绪的话。”
……礼物?
温珣眼睛睁大了点,看着这束花。
靳越凛由着他小猫似的扒拉着那花玩,接着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饭。
那一小碗粥正是算着了温珣的食量,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温珣喝了四分之三就不太想喝了,靳越凛面色如常地两口喝完了碗里剩下的。
能吃到妻子的剩饭,是身为已婚男人的荣耀。
温珣伸手去拦没有拦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把脸藏在了花的后面,只露着一双湿漉漉的眼。
人比花娇。
靳越凛喉结微动,目光久久停留在温珣的脸上。
夜晚还有很长,温珣身体还痛着也去不了别处,更何况听靳越凛讲明了前因后果,他也有些戚戚。
还是太不小心了,谁吃席的时候会提防菜品酒水有问题呢。
靳越凛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轻轻捧起了他的脸:
“要去看星星吗?”
温珣心里一动:“可以吗?”
靳越凛拿小毯子仔仔细细给他裹好,将人从床上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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