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被改写,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个残酷的事实,每隔十年我必须给你重新来一次,一次比一次加重分量,直到你狗带。”
&esp;&esp;当凌筠野听说到这个真相,恨不得一头创飞她。
&esp;&esp;她是个怪物吗?
&esp;&esp;等他七老八十,上一次,不等人活着下来,他直接在电筒里就嘎皮了。
&esp;&esp;杀人的心都有了。
&esp;&esp;“说说吧,你想怎么死?”他咬牙切齿。
&esp;&esp;徐满枝摇头。
&esp;&esp;她人淡如菊:“我才不想死呢,等我跟严凛结婚了,还要生一窝宝宝,你如果眼馋的话,可以给你抱一下。”
&esp;&esp;噗——
&esp;&esp;凌筠野想吐血。
&esp;&esp;玛德。
&esp;&esp;他现在气血旺盛,不想以前想吐血就吐血,如今是想也吐不了,气得脑门子也不晕,只想一头撞墙上。
&esp;&esp;这个女人还是个人吗?
&esp;&esp;心咋这么硬?
&esp;&esp;“不想让我好好过,你觉得你能顺利生崽?我一下来,就让表哥悔婚,反正不想你俩好的,又不是我一个!”
&esp;&esp;嗖,嗖,嗖。
&esp;&esp;一道道杀人的光猛然袭来。
&esp;&esp;凌筠野被钉在墙壁上嗷嗷叫时,文锦吓得花容失色,匆匆跑进屋里询问。
&esp;&esp;徐满枝一手撑住儿子的脖子。
&esp;&esp;她眼神凶狠如狼,仿佛从丛林奔来的野兽,悍得不行,叫道:“路星洲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他——”
&esp;&esp;她就说奇了怪。
&esp;&esp;严凛上次还答应得好好的。
&esp;&esp;怎么昨晚,严凛看自己的眼神都没那么大胆,还以为他家里人给他下绊子,搞半天竟然是个路人甲。
&esp;&esp;文锦牙疼。
&esp;&esp;死道友不死儿子。
&esp;&esp;她手指朝外头的一个房间指了指,笑呵呵道:“枝枝啊,有事好好商量,别伤了和气,毕竟男人都要面子——”
&esp;&esp;面子是什么?
&esp;&esp;能吃吗?
&esp;&esp;徐满枝手指一松,身影如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esp;&esp;十分钟后,凌筠野听到外头传来嗷嗷叫的凄厉喊声,一颗心舒坦了。
&esp;&esp;受罪的不是他一个啦。
&esp;&esp;还别说,真别说。
&esp;&esp;徐满枝好样的。
&esp;&esp;一旦她泼辣的名声传遍整个圈子,以后谁敢对严凛动点心思,也得先问问她一双铁拳的威力了。
&esp;&esp;他一向阴郁的眼眸,慢慢浮起浓浓的笑意。
&esp;&esp;“你笑什么,幸灾乐祸的。”文锦嗔怪道。
&esp;&esp;凌筠野呵呵一笑。
&esp;&esp;他道:“严凛往后的日子,必定水深火热的,我想看看他会不会被徐满枝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esp;&esp;外人看严凛,又怎么会细看。
&esp;&esp;他骨子里蛰伏着一头龙虎呢,一旦被唤醒,可也是极难驯服的。
&esp;&esp;文锦瞪了儿子一眼。
&esp;&esp;她劝解道:“你别瞎掺和,我看满枝挺不错的,在姜家那样的环境下,性子倒是刚烈,又没沾染坏脾性,与严凛挺般配的。”
&esp;&esp;只是严凛丑了点。
&esp;&esp;好在他一个大男人,又不靠脸吃饭,倒也不是不能过日子。
&esp;&esp;她喜欢徐满枝这孩子。
&esp;&esp;可还是有点私心,希望严凛把日子张罗开。
&esp;&esp;屋外。
&esp;&esp;路星洲捂住受伤的脸,满脸泪痕讨饶:“我的姑奶奶耶,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不是替你着想……”
&esp;&esp;“滚你nn的淡,我跟你认识才几天,用得着你替我着想,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别不老实交代,我打得你屁滚尿流。我跟严凛的事儿,用得着你一个外人瞎操心?”徐满枝撸起袖子就是干。
&esp;&esp;她气得不轻。
&esp;&esp;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让严凛萌生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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