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要方向,就是改良土壤,提高贫瘠土地的单位产量。
选择岭溪村,验证我们的一些改良方案和作物品种的适应性。
如果在这里能成功,推广到其他条件稍好的地方,效果会更好。”
“哦,明白了,就是啃最硬的骨头,做最有挑战性的试验。”
陈彬了然地点点头,
“我家里也是农村的,从小看长辈种地,知道土地肥瘦对收成的影响有多大。你们这个研究方向,很有意义。”
葛敬堂有些意外地看了陈彬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刑警队长还懂点农学,点点头:
“是啊,这几个孩子,包括姚嘉,都是真的热爱这一行,有理想,有干劲,才主动选择跟我这个课题。不然,很多学生宁愿选些在实验室或者学校农场就能完成的轻松课题。”
陈彬一边听着,一边快速翻阅着另外两份档案。
张薇,女,21岁,赣南省人。
方璇,女,22岁,江南省人。
他合上档案,继续问:
“葛老师,这四位同学,平时的人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怨?”
葛敬堂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我真不太清楚。
警察同志你也知道,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社交圈子。
我这个导师,主要管学业和试验指导,私生活方面,除非他们主动说,否则我一般不过问。
不过据我平时观察,这几个孩子性格都还不错,于溪活泼开朗,张薇文静些,方璇比较踏实肯干,姚嘉则有点内向但很细心。
他们在村里,主要是和村干部、还有提供试验田的几户老乡打交道,应该……不至于结下生死大仇吧?”
“那姚嘉和另外三位同学的关系怎么样?平时相处有没有什么矛盾?”
葛敬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警察同志,你该不会是怀疑姚嘉吧?
这不可能!
姚嘉虽然内向,但心地善良,和于溪她们关系很好的!
四个人因为都喜欢这个课题,经常一起泡在试验田,一起查资料,感情很深!
姚嘉昨天是回家了,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她不可能……”
“葛老师别误会,只是例行询问,排除一切可能性。”
陈彬打断他,语气平静,
“办案需要了解所有相关人员的情况,包括幸存者。你说他们因为兴趣相投走到一起,这很难得。”
“是,是啊。”
葛敬堂松了口气,但眉宇间的忧虑并未散去,
“他们都是真心想做点事情的好孩子……”
陈彬看了眼远处的姚嘉,情绪依旧激动,随即将三份档案收进自己的公文包,然后拿出一张纸,写上市局刑警队办公室的电话和自己的名字,递给葛敬堂:
“葛老师,今天先这样。
你们先回去,让姚嘉同学好好休息,稳定一下情绪。
如果想起任何可能对破案有帮助的细节,比如他们最近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有没有什么人来村里找过他们,或者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言论,随时打这个电话找我。
另外,也请学校方面做好家属的安抚和对接工作,家属到了,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配合。”葛敬堂接过纸条,连声道。
陈彬不再耽搁,对葛敬堂点点头,便和从休息室出来的汪海超一起,走向法医解剖室。
解剖室内光线明亮,无影灯下,翁鸿振穿着防护服服,戴着口罩、帽子和手套,正全神贯注地操作着。
一旁的技术队队员在拍照记录。
二号尸体(那具男性焦尸)的胸腔已经被打开,翁鸿振正在小心地检查内脏。
听到脚步声,翁鸿振抬起头:“陈队。”
陈彬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自己和汪海超走到旁边,避免干扰,同时低声问:
“有进展了?”
翁鸿振一边继续手头的操作,一边汇报道:
“一号女尸的解剖基本完成。
我和助手仔细检查了她的呼吸道和肺部,没有发现明显的烟灰炭末吸附,结合尸体表面烧伤的生活反应不明显,可以确定她是死后被焚烧的。
致命伤是胸口的一处枪伤,子弹点三八零acp弹头,穿透胸壁,造成心脏破裂和大出血,是生前伤。
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
“我们检查了她的会阴部,但由于会阴部及下体组织在火灾中严重炭化,无法判断生前是否有遭受过侵犯。”
陈彬点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凶手开枪杀人后纵火,目的之一很可能就是毁灭生物证据。
“至于二号,这具男尸,”
翁鸿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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