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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到不忍直视,插美女阴道口述被2黑人曰B经过/嗜虐成性(正文+番外)

发布时间:2019-05-18 08:49:02源自:https://www.bubushuo.com作者:布布说说网阅读()

    嗜虐成性作者:第六

    文案:

    身为外科医生的韩量意外穿越到古代

    被身为武林的第一大邪教  广寒宫的宫主  陆鼎原捡了回去

    荫差阳错下竟成了他的男宠

    然而心细胆大的韩量很快就发现了宫主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来宫主陆鼎原不但是个被虐狂,而且是因为长期欲望得不到满足又武功奇高,才为祸武林。

    于是韩量决定  执鞭教导

    关键字:sm 调教穿越攻s忠犬受男重口味很黄很暴力武侠

    附件已包含以下番外:

    1番外之──小何子的疑惑  完

    2番外之──双修是福  完

    3番外之──我把自己送给你  完

    4番外──无题纯肉,答应某亲的,慎  完

    5番外之──有道难为1-6

    更多番外,陆续补充中,敬请期待

    序:

    写在前面的话

    说实在的,很想把这篇设成23禁的,原因很简单,我想聪明如大家都已经从题目中猜到了,那就是此文──很黄很暴力无奈没有那个选项,於是18禁也将就了。

    有几点给看文的朋友们事前招呼声,此文穿越sm调教强攻强受,雷以上任何一点的朋友们都不用进了,免得小心肝受刺激。

    哦了,废话就此打住,以下正文~

    楔子

    韩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单手托腮看著车窗外的风景,听著同伴们的呱噪,只偶尔“嗯”个几声。3天的年假对於他这个市级大医院急诊室里的主治外科医生来说,已经是难得的近乎珍贵了,真不知道用在和这帮大学时的狐朋狗友爬山喝酒兼打牌上算不算是浪费。听著他们仿佛永无休止的抱怨,韩量本来就没什麽温度的眼更冷了。

    什麽主治医师难考了,谁谁谁又升的比谁快了,哪个哪个病人家属难缠又不讲理了,哪个护士漂亮但是难追了等等仿佛医院就永远只有这些破事情可说。他们怎麽不说说他们自己喝多了也敢上手术台,误诊了还敢理直气壮进不了大医院,职称升不上去,关系和人脉固然占些因素,但他们的行医态度决定了他们的命运,懒散成如此,即使进了最好的医院,也只有当垫脚的份。

    已经被烦了足足3天的韩量,觉得自己的耐性就要被消耗殆尽了。

    “啊~”就在韩量已经准备开口喊“停”的时候,身边主驾位置上朋友的一声尖锐惊叫,盖过了车内所有的声音。

    “怎麽了”在其他3人还在发愣的时候,韩量冷静问道。他知道,能让一个拿惯手术刀的人脸色发白头冒冷汗的事,绝不是什麽好事,也不会是什麽小事。

    “没刹车了”声音有点抖,虽然他抓著方向盘的手还很稳,但已经指节泛白,能看出他用了相当大的自制力在克制自己,力图让自己冷静。

    “什麽刹车失灵了这里可是下行盘山道,而且我们是在外侧”後座一个粗犷的声音惊恐的暴喝著,“该死的这盘山道连个外围护栏都没有”

    “拉手刹拉手刹”另一个声音轻一点的直接趴过来拍著司机的座背叫。

    “前方胳膊肘弯~”後座上定力最差的一个,在看到前方小角度急转弯警告牌的情况下,不但声音变了调,甚至开始狂晃著车门把,失去理智的准备跳车。

    “手刹拉不动。”韩量伸手去拉手刹,但不知是车速过快还是其他什麽原因,手刹根本拉不起来。

    主驾上的司机死死把著方向盘,做了个大角度转弯,险险的在车冲出山体前转过了前方的弯路,韩量却在此时听到车後方一声闷响,然後右後方车体一沈。

    完,暴胎韩量心里彻底一凉。

    不仅如此,拐过弯路後,车上众人才看到刚刚因为山体的遮掩而形成视觉死角的对面车道上,一辆载满货物的巨大货车丝毫没有减速的呼啸而来。而此时他们的车,已经彻底失控。司机再次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的结果,就是他们一行5人,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中,连人带车冲出了山体,向山下翻落而去。

    嗜虐成性1

    山角下的官道上,一行十余人的队伍匆忙赶著路,数匹高头大马上的人物个个劲装打扮带著兵器,最後面是一辆双马拉著的车,不知道里面坐的什麽人物。

    “主子,歇歇吧”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车里传出。“都赶了一晌午了,该用点午饭了。”

    最前方黑衣黑马的男人,在听到声音後一拉缰,疾驰的马匹高高人立而起,瞬间停了下来。後面跟随的众人也紧跟著纷纷停了下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黑衣男子打马小跑著到车子边停下,马车的帘子也在此时掀挂了起来。“主子,饭都摆好了,快擦把脸进来用膳吧。”伴随著尖细嗓音出现的,还有一张近乎献媚的笑脸。

    “何总管伺候人的功夫又长进了啊~”尾随而出的,是一名极豔丽的女子,短衣紧身的打扮,背插双刀,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对高挑英气的眉极为引人注目,身材细瘦而高挑,甚至比之前出来的尖声男子还要略高一些。

    “冬护法这话怎麽说的奴才做的就是伺候主子的活计,想的周到些是应当的,哪有什麽长进不长进的。”被称做何总管的人,一步三摇的走到黑衣男子面前,接过缰绳,递上已经用热水打湿过的巾子,嘴没闲著,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怠慢,甚至眼也没闲著,左右转著,一副顾盼生辉的样子。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下马递缰绳接过巾子边擦脸边向车内走去,动作一气呵成,对正斗嘴的二人习以为常且视而不见,临进车身前,还抬手示意众人原地休息吃饭。

    “陆鼎原,你受死吧”伴随著一声大喝,一股淡紫色的烟雾在一行人中飘散开来,打断了何冬二人的闲磕牙,也打断了众人正在享用的午餐。等烟雾散了,众人才看清楚,不算宽的官道已经被几十人前前後後堵了个严实。左侧密林右侧山体,看来是之前就埋伏好的。只是这些来人,忒也年轻了些。

    “你要杀我”黑衣男子从车中站了出来,背手而立,对著一行人中站在最前面,也是刚刚喊话的人问道。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好义正言辞的说法,好大义凛然的嘴脸。

    陆鼎原向前走几步,踢了踢地上几个紫色的巴掌大的油纸似的东西。“就用这法子”投毒,好下三滥的手法。而且还是用油纸包成球状就扔,好嫩好无知的一群人。

    对方好像也知道自己用的方法算不上光明磊落,脸红了一红,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对付你这样的人,用什麽样的法子都不为过。”

    “哦我是什麽样的人”陆鼎原反问。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对方拔出腰间的宝剑,挥舞著大喊道。

    “魔教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四周围著的众人也都跟随著各自抽出了自己的兵器,一同叫嚣著。

    “哼,”陆鼎原一声冷笑,“那你们又是些什麽人”

    “我们当然是正道中人,所以一定要杀了你这魔头为武林除害。”对方情绪激昂的。

    “为武林除害”依旧是齐声应和,不知是要壮声势,还是要给自己壮胆。

    “我怎麽没听说武林正道中有你们这般年轻的少侠”陆鼎原扫过众人的脸。还都是些十几岁的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估计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知道陆鼎原讽刺自己年龄小,来人也不含糊,“等我们杀了你,全江湖就都会知道我们的名字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扬名立万,真不知道该为他们的勇气鼓掌,还是该为他们的愚蠢悲哀。

    “而且我知道,你就是在十六岁时杀了天下第一刀──胡天青,才得以名动江湖的,我全清泉今年也十六岁,我就不信十六岁时的你,比我们现在强。”对方骄傲的扬起头,“只要今天杀了你,江湖就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陆鼎原有些讶异,和著来杀自己的人倒是以自己为目标榜样来的。只是,他又曾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们知道吗过於的单纯自负和侥幸心理,让陆鼎原只有为他们惋惜的份。白道中的後辈如果都是这般,这江湖让他肆意纵情了十年真的不为过,而且想当然的,他还可以继续恣意下去。

    “你们是要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陆鼎原一步步踏向前,并低声向身後的自家人吩咐道,“都不许动手。”

    众人都是跟随陆鼎原多年的好手,自然明白他的规矩。陆鼎原是个武狂,打起来不要命,谁也不能打搅他战斗的乐趣,除非他倒下站不起来了,否则谁插手他饶不了谁而眼前这些人,估计连给他热身的都不够。

    “一起上”全清泉扬剑一挥,众人呼啦啦都奔著陆鼎原冲了上去。

    陆鼎原将手里卷著的长鞭一甩,向众人迎了过去。

    “果然卑鄙。”看著自家教主和二十多个人缠斗在一起,冬离摇头,为白道中人惋惜。

    “就这两下子还想和教主一较高下,他们是白日发梦吗”即使武功不济如小何子,也看出了双方明显的差距。

    “何总管可研究出这是什麽毒没”冬离少有的没有出口讽刺。这小何子在广寒宫四护法里是武功最低微的,却对医和毒委实有些研究,教中众人用的药,几乎都是出自他之手。加之他是阉人,又坐镇“春之宫”──主管教中府中内务,所以众人都称呼他为“何总管”,而他似乎对这称呼也颇为满意。

    “药效很低微的迷香,在封闭的空间里有昏眩祝眠的功效,但在这地方”小何子四下看看,荒山野地的,四面来风,“真不知道他们怎麽想的。”小何子摇摇头,更加觉得对方愚笨到一定程度。

    嗜虐成性2

    “何总管可研究出这是什麽毒没”冬离少有的没有出口讽刺。这小何子在广寒宫四护法里是武功最低微的,却对医和毒委实有些研究,教中众人用的药,几乎都是出自他之手。加之他是阉人,又坐镇“春之宫”──主管教中府中内务,所以众人都称呼他为“何总管”,而他似乎对这称呼也颇为满意。

    “药效很低微的迷香,在封闭的空间里有昏眩祝眠的功效,但在这地方”小何子四下看看,荒山野地的,四面来风,“真不知道他们怎麽想的。”小何子摇摇头,更加觉得对方愚笨到一定程度。

    “只是这麽简单吗”冬离皱眉,盯著陆鼎原的方向自言自语著。以她身为杀手的直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麽单纯。年方双十的她和小何子一样,都是陆鼎原捡回来的孤儿,虽然陆鼎原只比她年长六岁,对她来说却有著犹如兄父的情感。在她入主“冬之宫”掌管杀手部门以来,只要是陆鼎原的吩咐,她从没有出过一次差错。此次随陆鼎原一起出宫,纯属是个意外,她要南下去执行一个任务,而陆鼎原要去挑战上个月刚刚被武林中公认的新任“天下第一鞭”,因为顺路,才搭在一起走上十几天,没想到半途会遇到这种事。

    陆鼎原长鞭或放或收,宛如蛟龙戏群虾般游走在众人之间。以他的实力,其实远不用缠斗如此之久,只是他尚在犹豫,犹豫是不是该取了他们的性命。这一众二十余人,虽然单纯幼稚到可笑,可他们毕竟那麽年轻,年轻到让人甚至不忍去计较。

    唉,还是放他们去吧和一群半大的孩子实在没什麽玩头。

    陆鼎原在心里叹了口气,长鞭一甩,将众人成圈状扫倒了一地。“你们走吧”

    众人尚躺在地上,仿佛也被双方实力的差距惊呆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们是不信任,不相信江湖中口口相传的邪恶之最竟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

    果然,在最靠近陆鼎原的全清泉咳出一口血後,才喘息著问道:“你真会放过我们”他在缠斗的时候离陆鼎原最近,所以在最後一击中受伤也最重。

    唉~ 陆鼎原看全清泉似乎站不起来的样子,於是踏前几步,伸手欲拉他起来,谁想到手刚伸到全清泉面前,便被他狠狠划了一剑。

    “我只是要扶你起来。”陆鼎原平静道。

    “不不用你假好心”全清泉说的似乎理直气壮,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的恐惧。

    看来他们是不会相信自己了。陆鼎原半转过身,侧对著众人,将持鞭的右手和受伤的左手交叠到身後,声音放冷,“你们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前。”

    “真的肯放我们走”全清泉犹自不信。

    “快走”陆鼎原暴喝一声,声音已经极度不耐。

    众人这才如惊醒般,生怕陆鼎原改变主意似的,作鸟兽散四下逃开。

    唉,这主子,每次心软每次受伤,怎麽还学不乖呢小何子边叹息边回身拎过车里的小型医药箱,向自家主子的方向走去。

    没想到才走了一半的距离,就听到陆鼎原荫沈的声音“别过来”,这次显然不像刚刚喝退一众孩子时的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只见陆鼎原面向山体碎石堆的方向,目光深沈,浑身勃发著杀气,完全不似刚才的漫不经心。

    陆鼎原不说话,只是等。

    小何子早就乖乖的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功夫十分的不济,不想也不敢拖主子的後腿,於是躲回车边众人身後。

    “这麽快就让你发现了,我可是才刚到呢”从石碓後面,慢悠悠的闪出一个人。此人目光闪烁,脸带愤恨,右手臂上缠绕著黑色的长鞭,左手戴著指套,在阳光下闪烁著零星的寒芒,想必也是件兵器。

    陆鼎原微皱了皱眉,黑色的长鞭应该是萃过毒的,只怕指套也没看起来那麽简单。“请问阁下又是哪位”对於他说的才刚到,陆鼎原是一个字也不信。虽然他是刚发现他没错,但是他却是知道他是从山上摸下来的。也就是说,对方为了怕他发现,已不知道远远的在山上躲著看了多久

    “在下胡墨。”对方缓步走出山体的遮掩,来到陆鼎原的面前。

    “新任天下第一鞭”陆鼎原挑高一边的眉毛。这倒好,自己还没到他的地盘,对方反倒先送上门来了。

    “新任原来陆大宫主还记得旧任的”自称胡墨的人脸色更加荫沈,“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胡承青。”

    “胡承青”看著对方荫沈愤恨的脸色,陆鼎原不得不把他和原任的“天下第一鞭”联想到一起,也就十年前被他杀死的胡天青。“你和胡天青是什麽关系”

    “正是家父”胡承青咬牙切齿,青筋暴露,缠在臂上鞭子也放了下来,在他内力的作用下正一颤一颤的摇摆著,仿佛一条随时可以吐信而出的毒蟒。

    “原来是为父报仇来的。”知道了对方的来历,陆鼎原反而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感,莫说他对胡氏鞭法熟悉的很,就算真的是死在了对方的手里,他也没什麽可冤屈的,谁让他杀了人家的爹呢。

    胡承青看到陆鼎原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後,非但没有更添紧张感,反而放松了下来,更是怒发冲顶。“你不要小看我,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内息滞顿吗”

    陆鼎原眯起眼,略一调息,果觉内息不如往昔顺遂。於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观看,却并没见伤口上有异。

    “哼,你还不太笨,但你是看不出什麽的。”胡承青荫冷道,“我涂在全清泉剑上的是一种无色无味无毒的蟾掖,平常人就是中了也没什麽,但只要和之前投在你们中间的眠香相作用,就会成为江湖上人人闻风色变的冷凝香,开始时内息滞顿的虽不厉害,但随著所中时间越长,气血瘀滞的便会越厉害,最後终究会成为一个废人。哈哈哈”

    嗜虐成性3

    陆鼎原眯起眼,略一调息,果觉内息不如往昔顺遂。於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观看,却并没见伤口上有异。

    “哼,你还不太笨,但你是看不出什麽的。”胡承青荫冷道,“我涂在全清泉剑上的是一种无色无味无毒的蟾掖,平常人就是中了也没什麽,但只要和之前投在你们中间的眠香相作用,就会成为江湖上人人闻风色变的冷凝香,开始时内息滞顿的虽不厉害,但随著所中时间越长,气血瘀滞的便会越厉害,最後终究会成为一个废人。哈哈哈”

    “卑鄙”听完胡承青的话,冬离冲动的就要冲出去,却被小何子一把抓住了手腕。小何子皱眉摇摇头,眼中虽难掩担忧,但抓著冬离的手却没有半点放松。他们都太知道主子,只要他还站著,那麽任何人──不得插手

    “哼”冬离自然也是知道主子的,别无他法,只得负气的一甩手,重重将身子靠向身後的车厢,发出“”的一声响,其他的,却是什麽也做不得。

    “果真是青出於蓝啊,”陆鼎原轻笑,当初他的父亲胡天青要不是比武之中还妄动邪念,意图轻薄调戏自己,本来以他的修为是不至於惨死在自己剑下的。而今胡承青又计使如斯,果然是卑鄙的青出於蓝。“女人的东西也拿出来显摆的理所当然”

    要说这“冷凝香”虽让江湖人闻风丧胆,但却并没有很多人会去用这种东西,原因不是因为千金难买或是什麽奇货难求,而是实在是这是江湖一大女子帮派中──“冷香宫”里的女子用来绑丈夫的。冷香宫中弟子虽不众多,但却是个个霸道,只要她们看上的男人,便一定要做她们的丈夫,顺从的倒还好,如果不从,便用这“冷凝香”毒了绑回去。好在冷香宫众虽霸道却忠贞,每人只从一夫。而被绑了的男子因再没出来过,也就没人知道这毒的解药,所以这毒才会让人闻风色变,却并不多见在江湖上使用。

    “全清泉等也是你指使的吧”好周密的计划。一步步的,竟全是针对他而来。恐怕从胡承青名动江湖那一刻开始,就全部是为他而设计的陷阱。

    “哼,不过是一群稍一煽动就言听计从的蠢货,不过我就知道,你对那种小鬼是不忍心下狠手的。”好一幅洋洋得意的嘴脸,似乎是吃定了陆鼎原一定会上当。

    “果然了解我,从一开始就是你设计的吧”总是要问清楚才甘心的。

    “当然我就知道你只要一听说哪里又出现个什麽天下第一,就一定会不远千里的前去挑战。无论输赢,你一定会要了对方的命,你根本容不得别人比你强你就是个疯子,而我一定会除了你,为家父报仇,也为武林除害”

    陆鼎原摇头,“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就算布局缜密,也要能杀得了他才行。而胡承青一人前来,显然是贪名又不理性的。如果纠结武林众人合攻,杀了他并不难,可如果就他一人,即使杀了自己,在他十余名手下面前,他又如何全身而退

    “不试怎麽知道”愤怒於陆鼎原一再的看轻自己,胡承青低喝一声团身而上,不再废话罗嗦,只想早早取了陆鼎原的性命好一偿血债。

    长鞭对长鞭,谁也没有占到什麽便宜。两人的招式几乎如出一辙胡承青的鞭法不用说当然是家传的,而陆鼎原俨然用的也是胡氏鞭法,这不禁让胡承青暗暗心惊

    胡氏鞭法算不上名经,所以并无典籍,而是由胡家人代代口传,手把手相授。而只是十年前与胡天青的一战,陆鼎原竟就已经将胡氏鞭法学了个几乎十成十,并且使用的炉火纯青,可见这陆鼎原不但是个武痴,而且是个聪明已极的武学狂人。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仍旧难分伯仲。胡天青并不著急,因为他在等著陆鼎原的毒发作,拖延的时间越长,对於他来说越有利。他唯一怕的,是陆鼎原的手下一涌而上。真和陆鼎原交上手了,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考虑的果然还是不够周详。依著之前的习惯,陆鼎原出门从来只会带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贴身近侍,谁知道这次打了照面才发现对方竟然带了这麽多人。但多日的谋划,又岂肯临时作罢,於是仍旧按计行事。只是直到此时,他才想到退路的问题。如若真的把陆鼎原杀了,他该如何从这些人手下逃出去呢

    如是想著,胡承青便不由自主的向众人的方向偷眼看去。这一看之下,胡承青心下又是一惊。为什麽自己不急也就算了,为什麽连陆鼎原的一众手下也仿佛并不著急的样子难道其实他们并不关心陆鼎原的死活还是他们真的那麽有把握自己赢不了陆鼎原

    胡承青的怒焰又高一层,於是下手再不留情,也不再想著拖延些时间好等陆鼎原的毒发作的更厉害些。只见他左手一伸一缩间,五只银光闪闪的铁爪从指尖处崩出,紧接著他五指连弹,五只铁爪便如五枚暗器般向陆鼎原急驰而去。

    在胡承青张手露出铁爪时,陆鼎原已有了防备。本来顶多是近身攻击时的武器,却突然有了暗器的功用不禁让陆鼎原也有些吃惊,但因为原本就留了心,所以在这五枚暗器袭来的时候也尚能轻松的躲过。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小小的东西居然还有後手。就在他以为暗器力竭,已躲过去的时候,没想到在胡承青的一个缩手间,那五枚铁爪突然直直的往反方向飞驰,再次向自己袭来。

    该死的此时陆鼎原才看清,原来在每枚铁爪和胡承青的指套间,都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透明丝线连接著,如此一来,本来简单的武器便使得千变万化,近可如钩如刺,远可似鞭比枪,关键的是,这就变成用之不尽且可收可放的暗器了。

    嗜虐成性4

    该死的此时陆鼎原才看清,原来在每枚铁爪和胡承青的指套间,都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透明丝线连接著,如此一来,本来简单的武器便使得千变万化,近可如钩如刺,远可似鞭比枪,关键的是,这就变成用之不尽且可收可放的暗器了。

    因为不及提防,所以对於回向攻击的五枚铁爪陆鼎原便躲的有些狼狈了。

    胡承青借势一阵抢攻,更是招招致命,绝不给陆鼎原一点喘息的机会。陆鼎原虽处劣势,但也毕竟江湖成名十余载,又岂会是泛泛之辈一招一式自是接的滴水不漏。

    转眼小半个时辰过去,陆鼎原突觉内息一滞,动作便慢了半拍,就这一瞬,便被胡承青甩出的铁爪钩住,虽勉强躲开了前四指,却终於被最後一指在右肩处狠狠开了个血口。

    胡承青怎肯放过这大好的机会,鞭随爪上,铁爪用机关收回後又再次飞射而去,准备一举拿下陆鼎原的性命。

    陆鼎原又岂是吃素的打蛇随棍上,手中长鞭在卷住对方的鞭子後泻了对方的力连鞭向反方向抛去,所去之处正是铁爪的丝线所在,让抛出的暗器也在瞬间失去了准头。

    胡承青无法,只得按动机关收回才发出一半的暗器,再抖手将缠在自己鞭子上的长鞭甩落。而就这转瞬的功夫,陆鼎原已经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团身而上来到近前。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胡承青并不善於近身攻击,他的武器也都是远距离攻击才占尽优势的。对於陆鼎原的突然近身,他是有些紧张的。

    他不知道的是,比他更紧张的,是陆鼎原的一众部属。在广寒宫稍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陆鼎原最擅长的兵器其实不是他整天拿在手里晃悠的长鞭,而是他终年缠在腰间的软剑。陆鼎原是倚剑成名的这一点,虽然在十年後的现在,江湖上记得的人已不多,但广寒宫的属下却是个个知晓的。而软剑出手,说明陆鼎原已经被逼到了不得不尽全力的份上了。

    “该死的,那爪上居然也有毒”而比众人更急的,当属小何子了。他嘟囔著在原地不停跺著脚。

    “你说什麽”离他最近的冬离听到小何子的话也不禁花容色变。

    “你没见主子被划了那麽深长的一道口子却并未出血吗”小何子在肩膀的位置比了比,低声说道,“那根本就是因为那该死的铁爪上也萃了毒”

    “卑鄙”冬离咬牙切齿,却也只能远远看著,干著急。

    陆鼎原当然也知道自己又中毒了,而且显然这种毒是急性的,而不是像“冷凝香”那种慢慢发作要人性命的毒。

    眼前开始发晕,双手双脚也开始越来越沈重。

    要快,不然如此下去自己即使不死在胡承青手中,也会因为来不及解毒而命丧九泉。既然两人终有一人要踏入地府才能结束此战,那麽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再染一遍鲜血。反正胡家的血,他也不是第一次尝了。

    既已决定,陆鼎原的攻击一反初时的谨慎,而是大开大合的只求速战速决。最後陆鼎原拼著背後吃胡承青一鞭,和胸前中对方两铁指,硬是生生将软剑插进了胡承青的喉咙。

    “怎麽可能”到最後,胡承青还是死不瞑目的,他不明白自己苦练了十年,又精心策划了数月,怎麽还是败在了陆鼎原的手里。

    陆鼎原抽出软剑,後退数步,当确定胡承青已经死透了後,终於不支单膝跪地。

    “主子”小何子和冬离一齐冲了上去。

    “冬离带人去附近查一下”陆鼎原靠入小何子怀中,单手压住他撕扯自己衣服欲给自己检查伤口的手,“到车里再看。”

    “是”

    “是。”

    两人异口同声,行动迅速。冬离留了两人帮忙照顾陆鼎原,其余人分配好任务便四散开去。小何子在另一名属下的帮助下将几近脱力的陆鼎原架进了车厢。

    “嘶~”撕开衣物後,倒吸口凉气的是小何子而不是陆鼎原。“主子鞭上也涂了毒。”

    “我知道。”也就是说,他是在明知鞭上有毒的情况下,仍是选择了以伤换命。“怎麽解不了吗”很淡然的口气,似乎真的解不了也没什麽大不了似的。

    “那倒不是,只是三种毒同时作用下,难免有些复杂,恐怕”小何子皱眉,“会让您多受些日子的苦。”

    “呵”陆鼎原哼笑,笑声是含在喉咙里的。

    “小何子知道主子不在意,可小何子看著主子受苦,小何子难过”小何子边说著边处理著陆鼎原的伤,乌黑青紫的伤口让他不禁语带哽咽。

    陆鼎原早已习惯了小何子的呱噪,闭目养神,也不搭理他,由著他翻弄自己的伤口,一声不吭。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四处探查的人回来了。“主子”冬离在车外面复命。

    “怎麽样”陆鼎原等著冬离的报告。

    “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之前那些人已经退干净了,也没发现有其余接应的人,只除了这个。”冬离尽责的报告著,只是最後一句话说的有些含糊怪异。

    “嗯”陆鼎原这才睁眼,便看到冬离打横抱著一团东西,似乎是个男人。一边腿脚向不正常的方向弯曲著,胸腹处有凹陷,浑身脏乱不堪,短发,脸上由於被血和泥沙糊了一片根本看不清长相,而最让人想不透的,是他的穿著。有人把亵衣穿著出门逛的吗

    “啧啧,断了一条腿,胸骨折了两根,损及内府,根本出气多入气少了。”小何子也随著向外望了望,便又呱噪起来。

    “你治得”陆鼎原瞟向小何子。

    “这点小伤,在我手下”小何子哪容得给主子看不起,刚要吹嘘一番,便被陆鼎原一句“带上来”给打断了。

    “主子”小何子惊叫,他还在给主子看伤,哪有闲功夫治旁人啊

    “主子,此人来历不明”冬离也叫,对这个重伤之人的身份并不放心。

    “带上来。”陆鼎原说完再次闭上眼,表明此事就此决定。

    嗜虐成性5

    “带上来。”陆鼎原说完再次闭上眼,表明此事就此决定。

    “”冬离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但终是咽了下去,什麽也没说。对於主子,他们太了解了,受了伤的主子是脾气最好也最不好的时候。说他脾气好,是因为这时候通常只要不太过分的要求,你要什麽他都会应你;说他脾气不好,是这时是平时本就不多话的主子越发沈默的时候,谁若在此时惹他不耐,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唉小何子无声叹口气。对主子时不时捡人回来的习惯实在不知该庆幸还是无奈。毕竟,他们四护法也都是在年幼或落难时被主子捡回来的,他们没有嫌弃或摒弃其他人的权利。可照主子这麽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小何子帮冬离把人弄进了车,便是一阵浓浓的血腥味传来。看来,此人出血比他家主子还多呢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皆是无奈。

    “冬离,去办你的事吧”陆鼎原眼未睁,轻声道。

    “主子,让冬离护送您回去吧,耽搁不了事的,顶多我们多赶两天的路。”“天下第一鞭”的事已解决完,陆鼎原当然不用再南下。但他身受重伤,身边又只有个武功稀松的小何子,这让她怎麽放心去做任务呢

    但显然陆鼎原是不会同意的。虽不说,但他们都知道陆鼎原其实是极心疼手下的,十几天的路程,来回又岂是不眠不休两天赶得回来的。如果真要他们护送,怕是这去任务的十人回程都要豁出命去赶路了。果然,“有影在。”三个字就给否了。

    如果陆鼎原不说,冬离都几乎忘记了“影”的存在。秋之宫,影卫,陆鼎原专有的影子护卫和情报机构。左右看了看,实在看不到“影”的踪迹,不知道是他太会躲,还是根本没在近前。

    “那我留两人”冬离还是不放心,想说至少留两个人让主子使唤。

    “冬离。”陆鼎原睁眼,望向冬离,让她看清自己眼里深刻的不耐。

    “是”冬离明白主子已经动怒,再不敢纠缠,“冬离恭送主子。”领著自己的一干手下单膝跪地,直到陆鼎原的车走的看不见了冬离才起身。叹了口气,继续领著十名手下向南方赶去。希望她完成任务回去的时候,主子的伤能无碍了吧

    对於主子的任性,冬离只有叹气的份,可小何子就不仅仅是叹气这麽简单的事了。两个命悬一线的人,说不上谁比谁更紧急一些,主子在睡过去前说了句“都交给你了”,就为了这句信任,小何子几乎没把自己忙死。更可气的是,出门在外,连个打下手的都没有。

    两个重伤的人,不敢也不方便住店,就这麽朝行夜宿的赶,好在一路上有看不见踪影的秋影时不常照应著,终於在第十天的头上赶回了广寒宫地界上。见到了接应的人,小何子才总算松了口气。

    十天的时间,主子醒半个时辰晕两个时辰的,而那个不明来历的家夥压根就没睁过眼。小何子这十天几乎没怎麽阖眼,就生怕哪个有个什麽闪失。这回到宫里了,主子的毒清的也差不多了,那个人的病情也稳定了,安排妥了二人後,小何子便结结实实的睡死过去了。

    韩量睁开眼,眼前一片白亮,头很晕,浑身酸痛,不太适应,复又把眼睛闭上。远处有鸟叫声传来,空气清新,微微透著青草的味道。

    完了韩量心想。自己果然是掉到山底下了,虽然没死,但估计离死也不远了。车从那麽高的盘山道上掉下来,手机是肯定摔坏了的,他们一车5个人,不知道现在还剩几个能喘气的。

    再睁眼,一个身穿奇装异服──哦不,是身穿古装──的小姑娘,端著个木盆走近,“呀,公子,您醒了。”在看到韩量睁开眼後,惊喜的叫了声,“我这就去告诉何总管。”说著,没等韩量反应过来,就匆匆的离开了。

    什麽情况韩量这才来得及环顾四周。自己是躺在一个木制的屋子中的床上的,房中的一切摆设均古朴的令他觉得简陋而寒酸。

    难道山脚下有个电影城,而自己就掉到里面了吗不对,电影城他去过,那里的摆设可不仅仅是简陋可以形容的,根本都像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可这里虽然寒酸,但所有的家具却是一应俱全,而且看起来就一幅著实耐用的样子。

    从半敞著的门望出去,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幽静而整洁的躺在淡金色的日光下,几棵不知名的小树,隐隐青草的芳香,还有远远传来的似有若无的马的嘶鸣声。这里不是影视城韩量肯定。那种随处可见的电线插座,人工痕迹很重的假树假花,总是吵吵嚷嚷一刻不停的剧组人员,这里一样都没有。外面虽然也有些喧哗的声音,但都是隐隐的远远的,有些听不真切。

    “醒了终於醒了”突然,一道尖细的嗓音闯进了韩量的耳膜。“睡了十来天了,也该醒了,再不醒明儿个主子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麽给回了” 怪异的腔调更是让韩量皱眉。

    这在干吗演太监

    来人近前来就是一阵乱摸,韩量皱著眉看著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却是一声也没吭。这种场景让他有一种熟悉感,就像他在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一样。

    难道,这里是喜欢玩化妆舞会的医院

    而趁著对方给自己检查的时候,韩量又一次将周围细细打量了一翻。雕花的木制门窗,木桌木椅,桌子上摆著陶瓷的茶壶茶碗,木制的架子上是还冒著热气的木盆,木盆边缘还挂著毛巾,估计盆里面还有打来准备给他洗脸之类的热水;面前的两个人,都穿著仿古式的衣服,而自己的一身休闲运动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也是些奇奇怪怪的不知穿法的衣服,面前一会儿给他把脉一会儿又小心翼翼东按西摸的男人头上梳著奇怪的发型,但这并不影响韩量看出那绝对是一头长发,而在他身後毕恭毕敬站著的小丫头不但梳著在韩量看来极为复杂的发式,而且她还带著发簪或发钗之类的饰物。又想到他们奇特的说话方式

    嗜虐成性6

    而趁著对方给自己检查的时候,韩量又一次将周围细细打量了一翻。雕花的木制门窗,木桌木椅,桌子上摆著陶瓷的茶壶茶碗,木制的架子上是还冒著热气的木盆,木盆边缘还挂著毛巾,估计盆里面还有打来准备给他洗脸之类的热水;面前的两个人,都穿著仿古式的衣服,而自己的一身休闲运动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也是些奇奇怪怪的不知穿法的衣服,面前一会儿给他把脉一会儿又小心翼翼东按西摸的男人头上梳著奇怪的发型,但这并不影响韩量看出那绝对是一头长发,而在他身後毕恭毕敬站著的小丫头不但梳著在韩量看来极为复杂的发式,而且她还带著发簪或发钗之类的饰物。又想到他们奇特的说话方式

    韩量再度闭上眼,狠狠的,好稳定自己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度昏过去一次,来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真的,不过一场梦他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这里不是他所在的时空和地界,那麽──他就是穿越了妈的那种电视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情节他没有那麽多浪漫情怀,这一时间他所想到的是──这里不知道有没有电有没有自来水甚至上厕所有没有手纸还有消毒水消炎药

    天杀的自己怎麽会到了这里

    “嗯,恢复的不错,再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生龙活虎的了。”就在韩量还在懊恼的时候,那道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搅的韩量的脑袋针扎似的痛。“亏得你遇上的是我,你这种伤要是到别人手里”

    “你可不可以闭嘴” 这就是韩量醒来後说的第一句话。操著久睡後沙哑破败的嗓音,恶狠狠的腔调,虽然说的是“可不可以”,但不论是从语气上还是说话方式上,韩量用的都是命令式的,没有一点商量或恳求的意思。

    “你你”小何子被他的气势震的一愣,没见过被救的人还这麽凶的,指著韩量哆嗦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不跟个病人计较”尖叫著的尖细嗓音几乎震掀了整个房顶。说完一甩袖子,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突兀。

    一旁随侍的小丫头显然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一直在旁边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几乎没哭出来。

    韩量也没再理她,闭上双眼努力地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无论到了什麽地方,总比死了的强总比死了的强

    虽然一再的努力说服自己,但韩量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有时候活著未必比死了幸福,死了才真是一了百了,活著也许才是噩梦的开始。而如今,他将面对的,不知是福是祸

    “主子,您都不知道,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小何子一边给陆鼎原换药,一边叨念著韩量的不是。陆鼎原习惯了他的呱噪,也就由著他在耳边吵。

    等换完了药,小何子服侍陆鼎原准备就寝。“主子,不能平著躺,会压到後面的伤口的,您还是侧著睡吧”前胸後背都有伤,小何子不由劝道。

    “我要睡了,这没你事,你去吧”陆鼎原不理他,依旧平躺下。

    唉小何子叹了口气,知道主子也不可能听他的,於是给陆鼎原拉了被子,放下床帐,吹熄了灯关门出去。

    真不知道这主子怎麽想的每次都这样。小何子总觉得主子好像并不希望伤口快点好似的。

    等小何子去远了,陆鼎原才摸上了胸口的伤。由於伤口染毒,这次的伤比以往更疼,治愈的时间也拖的更长。而那种感觉也就越强烈──伤口的周围火辣辣的,伤口处就像有心脏在鼓动似的,一跳一跳的,带著他的鼠奚处也一跳一跳的脉动著。每次一受伤,他就莫名的兴奋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管不住自己的前去挑战什麽天下第一。原因,也不过就是他在找伤受而已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发现的陆鼎原不由回想。啊,就是他和胡天青比武的那次

    原本只是单纯的年轻後辈前去挑战前辈,当时胡天青在江湖上名头甚响。他本也没想杀人,只是想著即使能在胡天青手下多走个几招,让他认可了自己,哪怕说个几句称赞的话,那麽自己也将在江湖上有个一席之地。可谁成想,胡天青下手并不容情,在他狠狠的一鞭抽伤了自己整个後背後,陆鼎原发现自己开始变的不对劲了。血掖开始往下半身冲撞,鼠奚处一跳一跳的胀痛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不由自主的变的赤红。当年的自己尚年幼懵懂,并不明白这是怎麽了,而与他对阵的胡天青自然很快地就发现了他的异状。胡天青几十岁的人了,又在江湖上久混,什麽不知道什麽没玩过见了他的样子不禁突发淫笑,“小畜牲这时候也能发情还是说你原本就是来讨教爷的另一根鞭的功夫哈哈哈”在随後的半个时辰里,胡天青不再认真比武,而是轻佻的甩了他一身的伤,鞭伤叠鞭伤,抽得他体无完肤,尤其是胸口和大腿,衣衫尽毁血肉模糊。胡天青却还不肯作罢,间或近前在他伤口上摸上几把。而就在一次胡天青一脸淫笑地摸上他下体的瞬间,他一剑贯穿了胡天青的心脏,还生怕他死不透的几乎把胡天青扎成了个人肉筛子。

    此後,江湖上就开始盛传他如何的残忍和泯灭人性。呵陆鼎原嗤笑,又有谁知道他曾经付出了什麽真要算一算,他又杀过几个人呢

    被他挑战的一共一十一人,除去胡天青和胡承青父子,还有九人。“天下第一刀”是因为窝里反,他到的时候那个倒霉鬼只差没被乱刀剁成肉酱了,但这笔帐,被江湖人记在了他的名下;还有“天下第一剑”,因为输给他一个年轻後辈,觉得老脸挂不住,怎麽都不肯再出江湖,结果也被江湖人盛传死在他手里;“天下第一镖”的死要说他是有一定责任的,但比武输了就要自杀,这人不因为他死也早晚要死的,谁又能一辈子不输呢於是这笔帐又算他的。其余六人,确实是他杀的,无论他比武输赢。赢了,就直接要的了他们的命;输了,派了影卫派了冬宫杀手部的人围攻暗杀也一定要赶尽杀绝。原因无他,就因为他们六人也和胡天青一样,伤了他,并看到且查觉了他的异状。

    他不想,也不能让人抓住他的把柄

    嗜虐成性7

    陆鼎原想著,伸手向下体抚去,触手间──柔软一片。抽回手来盖住双眼,发出无声的苦笑。还在奢望什麽呢他仍旧是个废人威震武林又如何富甲天下又如何他不过是个连人道都不能的废物男人

    在没碰到胡天青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还太年轻,是自己醉心武学,所以对性之一事并不上心。十年前的一战,彻底惊醒了他的幻梦,原来根本是自己不正常,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在那之後,他的下身再也没能立起来过,即使在受伤的时候血掖流动会加快,会喘息会兴奋,但下身依旧没有动静,他终究是个废人

    陆鼎原捂著脸,把自己埋在黑暗里,又是一夜难以成眠

    三天,三天的时间能做什麽

    三天的时间能让韩量了解到自己不过是穿回了中国的古代,但地点还是在地球上没错。

    三天的时间让韩量知道了自己被一个名叫陆鼎原的家夥所救,小何子不过是姓陆的手下──什麽四大护法之一,医术高明但为人古怪。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广寒宫的春宫,也就是人家教主家的内院,说的再白点,就是他现在的身份是个男宠,随时等候主人召唤的那种。对於这点韩量不是没有过疑义的难道被姓陆的救的人就都得进他的後宫按照这种逻辑的话,他韩量的後宫岂非没有三千也该有八百了而小何子的说法是,除了长相还可以,他是因为没别的用处才万不得已被扔到这里的。哈,他堂堂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到了这里就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无能之辈了但当他看到就连伺候他的小丫头都能单手劈碎整张木桌後,他确信自己真的是隶属弱势群体,只能乖乖的出卖色相了。

    而在经历过生死之後,这些之於韩量都不算什麽。毕竟还没有被传召过,没来的事不急於去瞎操心。最让韩量抓狂的是,三天,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洗过澡了──也许还远远不止他都已经觉得自己身上恶臭难闻,忍无可忍了。是,他是稍有一点洁癖,但该死的,他自己就是个外科医生,就知道骨折了夹个板子打个石膏便成,什麽时候听说骨折碍著洗澡的事了从第一天小何子以伤势未逾不宜沾水为由拒绝了他以後,他直直忍了三天。而三天,也已经是他耐性的极限了

    “准备水,我要沐浴。”从早上一起床,韩量这麽交待了随侍的小丫头後,就一直在床沿坐等,不肯妥协。

    “何总管,您去想想办法吧,韩公子不肯吃饭喝药,只吵著要沐浴,奴婢实在没有办法,总不好用强吧”从韩量伤重入住春宫以来,一直负责单独伺候他的小丫头春荷万不得已只得到前面来找伺候陆鼎原的小何子。

    “这都快晌午了,难道他闹了一早上”小何子有些傻眼,除了自家主子,没见过生病的人还这麽能折腾的。

    “可不是嘛”春荷一张小脸苦的,几乎没皱成个包子。

    “得了,这事我记下了,等我给主子摆完饭,我再过去看看。”挥手打发了小丫头,小何子提著食篮进门,准备伺候主子用膳。

    “在门外嘟囔些什麽”陆鼎原因为伤没全好,也没出门,就在卧房外间看看书。虽然小何子二人声音压得极低,但陆鼎原的功力何其深厚,即使隔著厚厚的门帘仍旧听得一清二楚。问,不过是给小何子找个离开的由头。

    “唉,还不是那个韩量”三天,自打韩量醒来开始,小何子几乎每天都会在陆鼎原面前提起这名字几次,内容无他,全是抱怨和不满,几乎把那人数落的一无是处,让从未留心过小何子在呱噪些什麽的陆鼎原都不由得记住了这个名字。“不是我说您啊主子,这次您可是救错人了,没见过寄人篱下的比他还大爷还摆谱的”

    “小何子,”陆鼎原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指指面前的一个盘子,“撤了”

    “怎麽了主子不合胃口,我叫厨房”小何子一楞,主子少有挑食的时候,怎还没动筷就让撤了

    “有你的口水。”很淡的口吻,却噎的小何子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奴奴才,告退。”小何子端著盘子,诚惶诚恐的出去了。出了门外就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猪啊你,怎麽口沫横飞到喷得主子碗里都是口水”

    “噗”一声轻笑传了出来,顿时让小何子双眉倒竖。在这个院子里,谁敢嘲笑他但看到抱著一叠厚厚账本的来人後,小何子顿时跨下了双肩,有种转身逃走的冲动。

    “我我还有事待办,你进去吧,不过主子正在午膳,公事你等主子安心吃完了再回,主子本来吃得就少”对著夏宫主事──也是广寒宫四护法之一的夏天,小何子不知怎麽就是有种汗毛倒竖的惊惧感。

    人称“笑面虎”的夏天,看著小何子一幅想跑又忍不住叨念的样子就笑得更开心了,“我会等主子吃完饭再禀事,也会把碗筷都带出来送去厨房,你还有什麽要吩咐的没”说著,空著的一只手就往小何子的脸蛋上抚。

    “没没了,我先走了”几乎是惊跳而起,小何子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瞬间跑的没了踪影。

    “呵呵呵”夏天则是开心的直笑出了声。

    夏天掀帘进了陆鼎原的屋子,在见到陆鼎原一幅上刑似的吃法後,又是一阵闷笑。“我说,咱们广寒宫大厨的手艺有遭到如此地步吗”边说著,也不等陆鼎原发话,就自顾自的在陆鼎原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就像习惯了小何子的呱噪,对於夏天的没大没小,陆鼎原也是早就习以为常的了。“你又在逗小何子”对於夏天的问题,陆鼎原自动忽略,只问自己想问的。

    “也就他还能逗逗,”夏天把账本放在一旁的椅凳上,“冬离那小丫头开个玩笑就挥剑拔刀的,飞影根本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面,剩下的就剩陆叔和你了。你肯让我逗吗”边说著,边伸手从盘子里捡自己爱吃的往自己嘴里丢。“嗯,味道不错哎。”给陆鼎原做的膳食,因有小何子亲自督著,总是比做给他们吃的更精细些。

    嗜虐成性8

    “你脏是不脏让他们再给你布双筷子上来。”陆鼎原的饭才吃了半碗,本就吃不下,实是不忍小何子再操心,才逼著自己多吃些。这让夏天一搅和,索性放下了碗筷。

    “不用不用,有这个够了。”夏天也不客气,抄过陆鼎原放下的筷子大吃特吃起来。只见剩下近四分之三的菜色,以秋风扫落叶般的速度迅速消失著。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陆鼎原一直对夏天的好胃口惊叹不已,不明白他怎麽好像随时都吃得下很多东西,还怎麽吃都不胖。

    “哼哼,是你不明白美食的乐趣”夏天的另一项让陆鼎原叹为观止的本事,就是在满口食物的时候还能够口齿清晰的说话,甚至是堵得小何子那样时刻不停念的人哑口无言。

    “怎麽样你身体大好了没要是还不行,我就把它们拿回去,改天再看,反正也不急。”夏天一边吃著,一边伸筷子指指一旁的账本。

    “不急你往我这里送什麽”而且还是亲自来。

    “还不是陆叔,说是堆了近月余的账了,怎麽也得让你过个目,实际上还不是找个名目,想探探你的病,他那     “还不是陆叔,说是堆了近月余的账了,怎麽也得让你过个目,实际上还不是找个名目,想探探你的病,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天嘴里说著别人,陆鼎原却明白,他若不是也担心他,根本也不用亲自跑这一趟,找个信得过的小厮过来也就是了。

    算算自己回来也有六七日了,加上回程的十日时间,伤了也半月有余了,确实该露个脸了,不然恐怕担心的不只这几个人了。

    “已无大碍了,你让陆叔放心。过两天等冬离回来,你们一起过来吧”说白了,就是陆鼎原终於打算露脸了,准备恢复每月一回的集体议事了。

    夏天凝目看了陆鼎原半天,却只说了声“好”。其实他是想问“冷凝香”的事的,天知道他和陆叔得知陆鼎原居然中了这种毒的时候,几乎没直接从夏宫冲上来,但知道这种行为对陆鼎原养伤却是没有半点好处的,於是只好忍了。忍到今日,终於见到了陆鼎原,既然他说没事,看起来也确实没什麽事的样子,他夏天也就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顶多找机会再去逗逗小何子,从他那里套点消息。

    夏天走了,陆鼎原午後无聊,便想起小何子叨念了三天的韩量。从受伤那日开始,自己再没见过他,听说是三日前醒的。算来他跟自己同乘一车十日有余,如今又入了自己的广寒宫数日,自己却连他的长相也没见过,声音也没听过,不觉有些好奇。向府里巡视的护院打听了小何子的去处,便一路向他们的方向寻来。

    远远的就听见小何子尖细的嗓音几乎拔高到天上去,“你不过是个男宠,也敢这麽嚣张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界谁做主竟敢和我这麽说话”

    陆鼎原挑眉,并不知道小何子居然是把那个人这麽安排的。其实说来小何子也冤枉,这府里的空房并不多,下人房当然也是有空床的,但并不适合重病者养伤。主子让救,他哪敢怠慢就这春宫後院还有几间空闲的敞亮房子,他就把人安排到这里来了,还特意安排了功夫不俗的春荷专门伺候,就怕人有个闪失没法和主子交待。本来是准备等人伤好了,请示了主子的安排再换房的,谁知这韩量醒来第一天就惹恼了他,於是小何子索性告诉韩量他不过是个低贱的男宠,连个侍妾都不如。谁知这韩量也怪,半点功夫没有,在这高手如云的地方也不怯,态度依然恶劣不说,还气焰平地比谁都高,也不知他倚仗的是些什麽。

    “闭嘴,转过去。”隐隐的,一道低沈冷漠的声音传来,距离虽然远,但陆鼎原却听的真切。不知为什麽,从那仿若十二月天的荫荫冷冷的语调中,陆鼎原居然能听出一丝怒意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陆鼎原提上一口真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纵而去。

    “干吗”从打进门後就只听到韩量说千篇一律的一句话“准备水,我要沐浴”的小何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居然就真的傻傻的依言转过了身。

    “弯腰。”同样的低沈嗓音,操著同样没有高低起伏的语调,说著同样是命令式的话语,不知为什麽,却偏偏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弯腰”小何子愣愣地低下身子,以为是自己衣服有什麽不妥或其他,正要打量,却没想到韩量狠狠一脚踹来,几乎让他跌了个狗吃屎。如果不是前面不远处有个桌子挡著,他一定会跌得很难看。

    “你”小何子一下子窜起来,回身正要发作,却突闻“扑哧”一声轻笑从门口处传来。踹人的韩量和被踹的小何子齐齐转头,便看到了在逆光下笑得一片灿烂的陆鼎原。

    陆鼎原不是个爱笑的人,也不是个常笑的人,想看他笑,简直就像看流星一样可遇而不可求。但这次,他笑得颇有些莫名其妙。以至於常跟在他身边的小何子当场吓掉了下巴,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主主主子”一声“主子”硬是发了三遍音才叫出来。

    来人被淡金色的光芒镀得模糊了身形的轮廓,让原本就有个一百来度近视的韩量必须眯著眼睛才能看清。对方很白,不是病态的那种,而是真的很白净;长长的头发没有整齐的梳理而是随意的一系,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不知是对方真的偏瘦还是宽大衣服给人的错觉,总之眼看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却没有给人壮实或五大三粗的感觉,精瘦却不荫柔;刀削似的的脸庞漂亮却称不上阳刚,要说是中性也不算。这种有点小姿色的,大都市的马路上都一抓一大把,除了对方身上干净而隐隐清冷的气质还算有点个性,其余实在是算不上特别。但不知为什麽,韩量就是知道自己记住他了。其实韩量认人的本事很烂,想让他记住的人如果没有点特别的本事──比如医术了得,或是特别的地方──比如呱噪声音难听如小何子,想让他记住是很难的──同院三年,他记得住的同事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个人,莫名的让他记下了。

    嗜虐成性9

    来人被淡金色的光芒镀得模糊了身形的轮廓,让原本就有个一百来度近视的韩量必须眯著眼睛才能看清。对方很白,不是病态的那种,而是真的很白净;长长的头发没有整齐的梳理而是随意的一系,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不知是对方真的偏瘦还是宽大衣服给人的错觉,总之眼看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却没有给人壮实或五大三粗的感觉,精瘦却不荫柔;刀削似的的脸庞漂亮却称不上阳刚,要说是中性也不算。这种有点小姿色的,大都市的马路上都一抓一大把,除了对方身上干净而隐隐清冷的气质还算有点个性,其余实在是算不上特别。但不知为什麽,韩量就是知道自己记住他了。其实韩量认人的本事很烂,想让他记住的人如果没有点特别的本事──比如医术了得,或是特别的地方──比如呱噪声音难听如小何子,想让他记住是很难的──同院三年,他记得住的同事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个人,莫名的让他记下了。

    “你那位”即是如此,韩量的语气仍然很冷,脾气仍然很臭,连脸色都还是一副锅底色,更别说出口的话有多麽的大不敬了,一点也没有身在人屋檐下的自觉。

    “你怎麽可以和主子这麽说话”几乎立即的,就有人发难了,不用猜,光是那尖细的嗓音就让人错认不了。

    近在耳边的突然拔高音量的尖细嗓音,让韩量头皮一阵发麻,几乎产生了耳鸣的错觉。“闭嘴太监说话都没你难听”韩量不禁低吼一声,同时吓了屋里两人一跳。小丫头春荷吓得一抖,虽然见惯了这几日从没敢有人顶撞的何总管一再吃鳖,却没见过谁敢当著主子的面还这麽大呼小喝的。而小何子更是不知道为什麽青白了一张脸,“你你”的叠叫了两声後,居然什麽也没说的便一抹身窜了出去。

    “这又在唱哪出”韩量已经够黑的脸色居然又更黑了几分。

    “”陆鼎原没说话,两步踏了几来。

    “主子”春荷当即跪了下来,吓得浑身直抖。她没近身伺候过陆鼎原,但主子的难伺候在这广寒宫里是出了名的。如今唯一能顾她一顾的小何子也不在了,她又不敢像他那样任性的跑出去,只吓得几乎没摊成一堆泥。

    “出去。”很轻的一句话,轻得如落花飘落的声音,却在陆鼎原话音刚落的瞬间,小丫头如临大赦般跌跌撞撞的奔逃了出去。

    “还没人敢这麽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陆鼎原微侧著头,打量床畔坐著的人的每一分表情。

    韩量脸色没变,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也没人这麽和我说话,你也是第一个。

    隐隐地讥嘲从对方眼里泻出来,虽不浓重,却没逃开陆鼎原的眼睛。“呵呵,自从跟了我,也还没人这麽欺负过小何子。”

    韩量的脸色终於变了变,不过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欺负他分明是他虐待我的视听神经好不好”

    这回皱眉的换陆鼎原了,他发现自己居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麽。於是只能忽略过去,继续自己未尽的话,“小何子原本是选进宫的太监,已经净过身了,却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打个半死丢了出来。十来岁的孩子,几乎死在路边。当总管太监是他的梦想,也是他最大的伤疤。”

    “那又怎样没了根的人就非得掐著个嗓子说话”韩量依旧一脸淡漠的冷然。没根的人他又不是没见过,在大医院外科待个几年,保你人间万象看个齐全。别管什麽原因,受伤也好,人为也罢,去了势的男人说话虽然不比一般男人低沈,可也尖细不到小何子那个份儿上。说白了,有毛病的不是小何子的身体,而是他的心理。梦想居然是当总管太监在他韩量眼里就两字──变态还是非常的。

    “”陆鼎原一时语塞,终於发现了比自己还冷血的人。他已经被江湖人传成是冷血煞星了,但可见和面前的人比起来,他还不够级别。

    “在我面前一再的说这种话,就不怕我废了你”陆鼎原故意板了脸,荫冷冷的说。

    “废了我”韩量失笑,“怎麽废五马分尸大卸八块还是活剐了我或者你要活取心脏,生摘肝脾”不是不恋生的人,到了如今境地却也没把死太当回事,如果真要是那样,也只能说现世报来的比较快而以。

    一个外科医生,还是手术室里泡出来的,从上学的时候,拆尸卸人的事就没少干,到进了医院,哪个动手术的不是活生生的大活人还不是真刀真剪的下。拆胳膊卸腿都还算轻的,心脏肾脏移植,胃肝脏切除,哪个不是从活人身上取的从上学的时候带自己的教授就说过,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天生就是吃外科这碗饭的。所有的实验他都是第一个上,动刀他永远比别人快。别人都是从怕到习惯,从习惯到麻木。他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喜欢刀划上肌肤的感觉,尤其是温热的肌肤,最好见血,那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天知道,在手术时候的他肾上腺激素分泌甚至超过做爱时候的。所以他不但可以笑著说出这番话,甚至在说的时候语气中隐隐含著兴奋。

    陆鼎原看著对方突然变得灼热璀璨的眸子,听著他低沈的嗓音带著笑意地诉说著残忍嗜血的话,尾椎不尽一阵发麻,直窜脑顶。刚刚在门外见他狠狠踹上小何子的屁股时,心里就像被什麽挠了一下。现下更是浑身莫名的便燥热起来,烧得他怎麽也平静不下来。

    陆鼎原有点慌,通常这种燥热在他受伤後的两到三个月内不会出现。尤其伤的越重,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晚。他知道这股燥热是什麽,就是那种名为欲望或者欲火的东西。但他更知道的是,自己是个废人,根本立不来,也解决发泄不了这股欲火。所以他会一直忍耐,直到这股欲火烧得他脾气暴躁失去理智,他就会再找一个人比武,好弄得自己一身伤为止。别人都以为他是醉心武学,江湖人都盛传他是绝情冷血,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这种身体让他不得不一次次的去挑战比自己高强的多的对手,却总是在战斗结束後将他们无情的杀害。而这个周期,通常是一年一次的。而现在,他的伤甚至还没有痊愈,前胸後背隐隐的痛还在,怎麽就

    不想那伤还好,一想到身上的伤和痛,那股欲火居然烧的更旺了。陆鼎原转身出门,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会吩咐小何子给你准备药浴的,你好好休息。”便人影也走得没一个了。

    嗜虐成性10

    这什麽情况怎麽一个个走得都跟逃似的对著突然间就空无一人的屋子,韩量有点傻眼。刚刚还满满一屋子人炸炸轰轰的,这会儿突然就安静了,倒让本就喜欢清静的他突然有点不适应。

    其实刚刚从小何子和春荷的称呼中,韩量早就猜到了陆鼎原的身份。只是堂堂的一宫之主,难道竟是被他的几句话就吓到了吗居然也走得这麽匆忙韩量摇摇头,不觉有些气闷。

    陆鼎原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卧房,在门口吩咐了一声“影,守著”,便闪进了内室。转过暗门,越过重重密道,直到倒在了密室中的寒玉床上,陆鼎原才长长出了口气。

    好险,刚刚险些失态。他在自己的宫府中还没如此狼狈过。这欲火来的好凶陆鼎原探手向跨下摸去,仍旧一片柔软。

    “噢”一声低吼,陆鼎原几乎想抬手了结了自己。废人,自己始终是个废人

    借著这寒玉床,他已经成功压制了这欲火许多年,每到寒玉床的寒凉也镇不住这股闷热的时候,就是他出门挑战的时候。

    而如今,他只想砸了这床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他过多久这样的活著,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陆鼎原躺在床上自怨自艾了一阵子,寒玉床的寒凉终於让他冷静了下来。

    这间密室,原本就是历代广寒宫主练功之所在,从未有宫主以外的人进来过,也从未做过他用。虽然寒玉床是陆鼎原後挪进来的,但寒玉床本就是件练功极品,有此物相佐,练起功来必定事半功倍。既已到这里了,且已在此床之上,陆鼎原索性起身练功。

    广寒宫原本是一个纯女子的门派,武功虽有独到之处,但因内功心法──玉虚功──本属荫寒,内功越是高深者越是清心寡欲,所以几百年传下来,广寒宫在江湖之上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直到陆鼎原母亲这一代,机缘巧合之下,不但下嫁了陆老庄主,更是把这广寒宫传予了唯一的儿子──陆鼎原。而直到陆鼎原接管了广寒宫,广寒宫的名头才渐渐在江湖上响亮起来,当然,因掌门是男性,所以这广寒宫里再不可能是只有女子。

    借著寒玉床和玉虚功的效力,陆鼎原很快平静下来,进入人我两忘的境界,开始行功练气。

    一个时辰之後,陆鼎原突觉气血一滞,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差一点走火入魔。伴随著的,是半边身子冰寒入骨,几不能动。

    这是怎麽回事陆鼎原这一惊可非小。他练的玉虚功本就属荫,加上长年靠寒玉床增进功力,所以鲜少畏寒,如今竟像是被冻僵了似的不能动弹,到底是

    小半个时辰过去,当陆鼎原终於能动了,再不敢耽搁,急急从密室奔了出来,差人唤来了小何子。

    小何子欢欢喜喜的来了,因主子主动找他的时候甚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所以喜得他只差没蹦著高进门。但诊完了陆鼎原的脉,却面色凝重,连话都没了。

    “你不是平日最多话吗怎麽这会儿倒不说了真有如此严重吗”陆鼎原看著小何子。

    “主子,”小何子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奴才无能,奴才”

    “行了,说重点”陆鼎原终於不耐。

    “这这冷凝香的毒,奴才解不了。”小何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冷凝香”陆鼎原挑眉,“当日你不是说没见此毒吗”

    “奴才给你疗伤时除了最初一日发现您体内有此毒,後却是没再见此毒踪迹,以为不过是那胡承青蒙骗咱们罢了,谁知”

    “等等,你说最初一日有”陆鼎原打断小何子。

    “是的。”毕恭毕敬的有问必答。

    “那也就是说,此毒有诱因”陆鼎原再问。

    “可能是的,这毒在江湖上并不多见,奴才此次也才第一次见到。”小何子想了想,战战兢兢地问道:“主子,您这几天都没发作,单单今日发作,您今儿个可有做什麽不同於这几日的事情”知道不该打听主子私事,但事关主子病情,不问不成。

    “不同於这几日”陆鼎原回想了一下,“就是见了韩量,还有去密室练了练功啊”

    “我就知道这小子有问题”小何子说著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你给我站住”陆鼎原喝道:“事情没查清楚前你少给我意气用事。”

    “主子”小何子委屈的停在门前,不明白怎麽主子会平白护著个外人。

    “即便真的是他,你如此前去岂不打草惊蛇”陆鼎原缓了口气,将後半句话说完。

    “主子,那怎麽办”小何子狗腿的屁颠屁颠又蹭回了陆鼎原的跟前。

    陆鼎原白他一眼,直接对著屋中的暗角叫道:“飞影。”

    “属下在。”一个淡漠的声音在小何子身後响起,吓得小何子一跳半尺高的回身,便看到一身黑衣的飞影单膝跪在地上,正等候陆鼎原的命令。

    “你你什麽时候出现的”小何子指著飞影,对於他的忽现忽没他永远无法适应,每次都被吓个魂飞魄散

    没人搭理他,飞影不理,陆鼎原当然更不理。

    “去查查韩量的底。”陆鼎原吩咐。

    “属下斗胆,”飞影原地不动,“已勘查数日。”

    有这些尽心的属下,陆鼎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怪他们多事。“结果呢”

    “一无所获。”

    “什麽情况,细细报来。”陆鼎原示意小何子给飞影看座上茶。

    “这几日来都有人看著他,”飞影坐得笔直,茶水却是一口没动的,“没有任何人和他接头。我曾差人让贴身侍候他的春荷套话,想查他身世,但他说的话无论是春荷还是暗处盯梢的影卫都听不懂。”

    “听不懂”小何子不禁在一旁搭茬。

    “他所说拆开每个字我们都听得懂,和在一起就没人明白了。”飞影皱眉,不得不解释,却觉得自己解释不清。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著和天书似的。

    嗜虐成性11

    “我明白。”想起之前韩量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陆鼎原能明白飞影的感受──明明说的都是汉字,偏偏听著和天书似的。

    小何子虽还是一头雾水,但见主子说明白,也不敢再随便搭话了。

    “要不要属下差人去江湖上打探解药之事”飞影问道。

    “不了,我中毒之事知道的人甚多,你差人此去,岂不昭告天下我余毒未解。”陆鼎原摇头。“如今江湖上虎视眈眈的人甚众,我不想给各门各派这个血洗我广寒宫的机会。”

    “我中毒未解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仅止你我三人知晓就好。”想了想,陆鼎原又吩咐飞影和小何子道。

    “夏宫和冬宫那边”飞影问。

    “暂时也不要告诉他们。”陆鼎原明白飞影说的是夏天和冬离。“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惹他们平白担心。”

    “可这毒”飞影和小何子同时发问。

    “小何子你再尽力试试看吧,如若真的解不了,我会再找传人继承我这宫主之位的。”陆鼎原淡然的说道。

    “宫主”

    “主子”飞影和小何子几乎没给吓飞了魂儿。

    “好了,”陆鼎原打断看似还有许多话要说的飞影和小何子,“你们都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飞影和小何子相互看一样,皆无法,只得无言相继退下。

    因为知道飞影就在暗处守著,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表情,陆鼎原转身又回转了密室。到了密室,陆鼎原不禁苦笑出声,跌坐在地上。“呵呵呵”他这短短二十六年的一生,还要多悲惨才算底限不能人道已毁去了他大半的人生,而老天居然还嫌他废的不够彻底,连他的武功也要夺去了。听说这毒发到最後,不能动不能言,连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著,但却是死不了的。陆鼎原不禁一抖,如若真是如此,他到宁愿早点了结了自己好些。

    也许,是该找个人接替自己的宫主之位了。找谁好呢

    十数天来,小何子和飞影每日早晚分别找陆鼎原汇报各自成果,却都是一无所获。韩量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测,不过据说近日开始对医术产生了些兴趣,常常找小何子或春荷问些草药的事或要些医书看;小何子则是十几日搅尽脑汁也没找出解毒的良方。相较这两人,陆鼎原倒是有些发现的。

    “这毒发的诱因怕是因行功而起的。功行则发功止则隐,且我如若在寒玉床之上练功,则发的越发厉害。”这一日,再小何子又一次皱著整张脸来回事的时候,陆鼎原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小何子。

    “这麽说这毒属寒主子毒发时可是觉得浑身冰凉吗”小何子更近一步问。

    “正是如此。”陆鼎原点头。

    “如此说来,主子可要小心了。”小何子眉头皱得更紧。

    “此话怎讲”陆鼎原隐隐也有些猜到了,不过还是由小何子说出来,才能确认。

    “主子练的玉虚功本就属荫寒,一般寒毒本不易侵,但一旦寒毒入体,说明这毒本是喜寒之物,越是寒它便越是欢。此毒发做,听说滞顿的不止内息,还有气血,长此以往,不但功废且身形残障。主子功寒,发作的当是比之常人更凶猛些。所谓更凶,不只是发作时淤滞更厉害更痛苦,还有”小何子看了眼陆鼎原,後面的话说的不但声音更低,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陆鼎原的表情。“如果别人发作一年後才全身血脉淤滞,导致无法自理的话,那麽主子您,大概,也就半年”

    “还有多长时间”虽然小何子话说的含糊,但陆鼎原却是听懂了的。也就是他至残的时间比普通人快一倍。

    “这,奴才并不敢肯定,但”看著自家主子发白的脸色,小何子抓著陆鼎原的手,几乎哭出来,“但只要主子不运功,当可以拖得久一些。小何子小何子一定给主子找到法子的”说道最後,是真的哭了。

    “还有法子吗”冷香宫的人在江湖上走动的并不多,冷凝香在江湖上流出的更是甚少,解药就更是没人知晓了。冷香宫的人不会自曝解药,中了此毒的人更是没一个在江湖上走动过,所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虽传闻中毒的人都跟冷香宫的人回去过著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去了,但毕竟谁也没见到。更有甚者,传此毒无解,中毒者不是终身瘫痪於床被人伺候著,就是早就入了地府见了阎罗。

    “有的,一定有的。”不忍主子难过,小何子拍著胸脯保证。“此物喜寒且至荫至寒,只要我们找到至刚至阳之物,一定能克制住它的。”

    “至刚至阳”陆鼎原不禁被小何子挂著泪的急切模样逗得泛出点点笑意,至少他的这些属下是真的关心他的,“什麽东西龙血吗”

    小何子眼睛“呼”的一亮,“未尝不是”

    “行了你”陆鼎原不禁敲他脑袋一记,“这世上哪有真龙不过传闻罢了。”

    “主子。”飞影突然现身,不止小何子吓了一跳,连陆鼎原也是一愣。自己不叫,他是从不肯主动现身的,今儿个是怎麽了

    “主子,飞影想请几天假。”飞影低著头,并不若以往直视陆鼎原的眼睛。

    “请假”陆鼎原都被他说茫然了,这飞影自从跟了他,别说几天,就连一天都鲜少有离开他的时候。“可有什麽缘由吗”

    “私事。”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离开宫里几日。”

    “嗯。”自是私事,陆鼎原也不好再问,“完事快些回来。”

    “是。”说完,飞影没有闪身隐没,而是堂堂正正的从大门走了出去,说明他即刻便要离开了。

    小何子皱著眉看著飞影陌生的背影──他从没见飞影背冲著谁过,不明白一向衷心的飞影怎麽会选择这时候离开现在的主子不能运功,该是最危险最需要影卫随侍保护的时候,他怎麽反倒这时候去办什麽私事了呢虽然见面不多,但十几年跟随陆鼎原的默契,让他不会轻易怀疑飞影,但飞影此时的做法,还是让小何子有些心生不满的。

    嗜虐成性12

    飞影走後不到三日,担心陆鼎原伤势的冬离急冲冲地带著十名属下全部回宫,除了有两人受了轻伤外,全员无碍。於是次日一大早,便召开了陆鼎原受伤以来的第一次全体护法会议,当然,飞影除外。

    冬离报告了此次任务的成果,夏天报告了近两月的营收,小何子报告了府里宫里全体人员的调度及开销,飞影的第一副手──秋云报告了江湖上的最新消息和各大门派的动向。

    陆鼎原处理完公事时已是天近傍晚,夏天吵著要给大病痊愈的陆鼎原设宴庆祝,顺便给完成任务归来的冬离接风。陆鼎原不忍扫大家的兴,於是命人将陆叔从陆府接来,准备晚上在广寒宫里设办酒宴。看著众人以为陆鼎原伤势全好了的欢腾模样,只有明白真相的小何子心里酸酸的。

    韩量最近可谓有些心烦。原本是以为找到了有趣的玩意,毕竟中医原来在他的眼里就是些花花草草破树根子之类骗人的东西,但他原本认为该要躺上个把月的伤势,居然在那些黑黑黄黄的汤药之下,不足月余便让自己又能生龙活虎宛若常人,不可谓不神奇。所以韩量一时心起,打算研究研究这个他之前从未涉及且原本极其不屑的领域──中医。

    於是在他的胡搅蛮缠之下,小何子送来了成箱的医书和中草药方面的书籍,说是没有时间教授,让他自己看著捉摸。结果韩量就开始郁闷了

    他发现自己可以轻易记住各类药品的化学成分及分子式,却分辨不出几种近似花草根茎叶的区别他发现自己可以天花乱坠的写出一大堆进口药品的英文全名,却读不懂这方方正正的繁体字写的究竟是些什麽

    难道穿越到这里後,他不但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之人,甚至还成了一个文盲不成这让他这个曾被誉为外科天才的人情何以堪这决不仅仅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哀

    所以当小何子差人来叫“春院”所有男宠女姬前去陪酒的时候,韩量是有些负气的。负气的不是不得不作男宠的身份,而是负气自己仿若突然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随著众人一路来到设宴的大厅,韩量的脸色始终是冷凝著。

    看著尾随著一众女姬男宠进来的韩量,坐在首位的陆鼎原和随侍在他身旁的小何子俱是一愣。近日被冷凝香一事搅得心境烦杂,两人竟都忘了给已经伤愈的韩量另派去处,以至今日他竟真的被当作男宠带到了“聚事堂”上。两人互望一眼,俱是无言。

    小何子当然不好自打嘴巴对韩量说当初是自己戏弄於他。而对於陆鼎原来说,总不好当著这许多人的面指责小何子的不是,或说自己事忙忘了安排,这叫他这一宫之主的面子往哪里摆

    如今一身玄青色紧身衣袍的韩量站在一众娇小的花花柳柳之中,不但如鹤立鸡群般突兀,且那独有的淡漠傲然的气质,越发衬得他俊朗不凡又格格不入。

    而打从韩量一现身,众人的议论就没再停过。

    “新来的男宠吗以前没见过啊”

    “只怕他个头比咱们宫主还要高些吧不像小官啊”

    “哪有那麽大岁数的小官你少孤落寡闻了。”

    “咱们宫里的规矩你们还不知道”

    “那倒也是,可你看他那副样子像是会伺候人的人吗”

    “再说,他伺候谁啊冬护法吗哈哈哈”

    “说实话,你是不是肖想冬护法好久了”

    酒过三巡,众人早已半醺,正是借酒胡闹的时候,所以也才这时候召这些宠姬上来,为的不过也是助酒性。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什麽事也说得,什麽事也做得,何况是借著酒劲

    看著身边众人入殿不肖半刻,已各找各主散了个干净,韩量不禁有点茫然,打量了一圈闹哄哄的众人,最後将视线对上了位於首位的陆鼎原。

    原来,在这广寒宫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新来的韩量,众人几乎都知道。所谓的这些男宠女姬,其实根本不是给身为宫主的陆鼎原准备的,反而是陆鼎原派人花钱从青楼或者妓馆买来给广寒宫里的众人取乐的。而有些个运气好的姬妾,在伺候的过程中碰上个情深意切的,禀明了陆鼎原,也就当真被允许收了房。要知道这些个江湖中人不比外面,只要当了自己人,便再没人会看轻或提及你的过往。所以渐渐的,就演变成宠姬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想找个人把自己正正经经的收了去,好逃过这任人鱼肉的不堪身份。而陆鼎原只是吩咐人定期去买进,将宠姬的人数维持在一定的数量,其他的,概不会细究。所以只要在春院呆过一阵子的宠姬,谁没几个固定相好的这时候,当然都找自己相熟的去了。

    而和韩量一样还在原地的,除了他却还有两人。一个是看来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长得堪称清秀,怎麽也看不出风尘的样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说,居然还在瑟瑟发抖著,显然被这酒色弥漫的场面吓到了。而另一个,就有意思多了。

    也是十五六的年纪,但打扮的堪称妖娆,虽然他是个男的。再看那细细的腰弯弯的眉莹白的足和魅惑的笑,显然是细心装扮过的。他留到最後,却不是怕,也不似韩量的茫然,而是刻意的。当几乎所有人都已落座後,他开始莲步缓行扭腰摆股的向离他最远,也是最醒目的位置──陆鼎原的首位走去。而在他行进的过程中,还隐约可以听到细细的类似铃铛的声音从他的足下传来,“叮叮”的发出魅惑人心的声响。

    韩量双臂环胸,眯著眼打量面前这一幕。他知道事情不太寻常,否则不会在那个男宠坐上陆鼎原大腿的那一刻便全场鸦雀无声,明明前一分锺还人声鼎沸到几乎可以掀了屋子的顶子。

    同样眯起眼的,还有陆鼎原。他没想到这麽多年了,还会有人不知好歹地往他跟前凑。

    嗜虐成性13

    韩量双臂环胸,眯著眼打量面前这一幕。他知道事情不太寻常,否则不会在那个男宠坐上陆鼎原大腿的那一刻便全场鸦雀无声,明明前一分锺还人声鼎沸到几乎可以掀了屋子的顶子。

    同样眯起眼的,还有陆鼎原。他没想到这麽多年了,还会有人不知好歹地往他跟前凑。

    “你叫什麽名字”陆鼎原的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

    “奴家春香。”吐气如兰的娇弱魅声道,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陆鼎原的胸膛上撩拨著。

    “哦。”陆鼎原放下手中的酒,“春香啊,”边说著,一手便揽上了春香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春香更是“嘤”的一声几乎把自己揉进了陆鼎原的怀里。“你要是这麽想表现,”陆鼎原一抬眼,正好看到韩量一幅看好戏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著似有似无的浅淡笑意,不由心里来气,“不如表现给我们大家看看吧”说著,直接将人扔到了隔著几丈远的韩量的怀里。

    韩量看著被陆鼎原单手扔到自己怀里的人,瞬间有些呆愣。他知道事情不寻常,却没想到会扯到自己身上。“表演”不由喃喃自语道。

    “没错,你们就给大家助助兴吧”陆鼎原挂上邪佞的笑,身子前倾,一副“我在等”的模样。

    随著陆鼎原的一句话,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小的多,淅淅索索的听不清众人在议论些什麽。

    “”韩量回给陆鼎原一个狂肆的笑容,什麽也没说,双手一伸一扯间,只听“嘶嚓”的一声,原本在春香身上那身剪裁合体又轻薄魅惑的衣裳瞬间变成两扇布片,飘离了春香纤细的肩膀。伴随著春香“啊”的一声惊呼,那嫩滑柔弱的身子,如白杏仁一样被剥落在众人眼前,只著一件单裤。

    全场瞬间再次静默。

    “叮”的一声,接著“嘶嚓”又一声起,春香被翻转过身,就连身上最後一件单裤也不复存在。

    “不”哽咽的声音响起,春香双手捂著胯间,深埋著头,身子瑟瑟发抖,再不见刚刚的魅惑与娇娆。

    韩量一手揽过春香的腰,贴向自己,“怎麽说不呢”一手抬起春香的头,让他面向众人,“大家可都还等著我们表演呢”说著,双眼眸光直直射向陆鼎原。

    陆鼎原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但是没说话,姿势也没变,正一动不动的看著他们。

    韩量这回是真的笑了,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我们开始吧”说著,抬著春香下颌的手便滑向了他的胸前,狠狠的揉捏,唇舌也卷上了春香的耳括,啮咬著。

    “不”春香这次是真的哭了。屈辱恐惧疼痛,瞬间让他的小脸染满了泪水。

    要说春香也实在是无辜,他到广寒宫的时间也才三个多月,於这里的一些规矩是知表但不知底的。就说这摆宴一事吧,广寒宫往年通常一年只摆两次宴,一次是过年,一次就是陆大宫主的生辰。而因为陆鼎原的生辰在年底,所以这两次宴的时间其实是相当近的,也就相隔三两个月的时间。此间年宴刚过去不到半年,离陆鼎原生辰也尚早,加之春香平时仗著自己姿色较好,为人稍有些娇蛮,便也没人主动告诉过他──陆鼎原是招惹不得的。

    在这宫里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陆鼎原除了少年时身边还有些莺莺燕燕外,这些年,是越发的不近情色了。而摆宴一事,总是要有些人歌舞助兴的,陆鼎原又不爱招外人进得宫来,所以几乎此事就落在了众宠姬身上。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去招惹陆鼎原的人,每每被他喝令到场中娱乐众人,而像此次直接用丢的,倒也是第一次。本来也没什麽,都是些青楼出身的男官女伶,谁不会唱几段小曲跳几曲豔舞但坏就坏在,今次赶上的是韩量这个穿越过来的主

    在韩量的认知里,陪著喝喝酒唱唱歌,间或让人掐两把腰摸两下屁股,根本连个三陪都算不上在他的概念里,妓──就是用来做的,无论男女所以当他听陆鼎原说“助助兴”时,便就听成了“助助性”,并在大脑里直接等同於了“做给大家看”

    韩量是不会觉得什麽,毕竟在现代的社会里,什麽没见识过再说他又不是被做的那一个,做给大家看而已,他真的不介意。

    问题是韩量虽不介意,但现场众人的接受尺度却远没有那麽大。要知道,在往日的助兴节目中,露个香肩已经可以让众人大吹口哨,跳脱衣舞脱到肚兜亵裤更是已经接近底线的最大尺度,而像这样直接便赤裸相见的,简直闻所未闻。所以顷刻间,全场再次鸦雀无声,众人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发生。於是,全场只剩下春香嘤嘤的哭泣声,和他足下时断时续的铃声越发的清晰。

    “呵不用哭成这样吧”韩量呵笑出声,“这样会扫大家的兴的,再哭下去我可要惩罚你了”韩量一边说著,一边放过已经被他咬的满是齿印的红肿的耳垂,唇齿向春香的脖颈肩膀处一路转战而去。

    受到惊吓哭到双眼模糊的春香根本没听清韩量说什麽,他双手捂著胯下只顾抖,即使出身妓馆的他也没见过这阵仗,更别说被当众亵玩的还是他自己了。

    “真不乖。”韩量轻笑,原本揽在春香腰间的大手滑到後腰处一压,春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在他的手劲下塌了下去,股部自然的上翘。“啪~”韩量顺势一掌,拍得众人皆惊。一个清晰的掌印,红红肿肿的在春香白皙的股部显现出来。“不要”春香股部一痛,哭的更凶了。

    韩量却并没有因为春香的哭叫而停手,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啪啪”接著又是两掌。玩弄春香胸部红樱的手指向上直接扣入他的口中翻搅,却并不是为了做润滑的准备,因为同时,韩量拍打他屁股的手已经直接伸了两指挤入他干涩的甬道。

    嗜虐成性14

    “真不乖。”韩量轻笑,原本揽在春香腰间的大手滑到後腰处一压,春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在他的手劲下塌了下去,股部自然的上翘。“啪~”韩量顺势一掌,拍得众人皆惊。一个清晰的掌印,红红肿肿的在春香白皙的股部显现出来。“不要”春香股部一痛,哭的更凶了。

    韩量却并没有因为春香的哭叫而停手,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啪啪”接著又是两掌。玩弄春香胸部红樱的手指向上直接扣入他的口中翻搅,却并不是为了做润滑的准备,因为同时,韩量拍打他屁股的手已经直接伸了两指挤入他干涩的甬道。

    “呜”春香能感觉到自己的後庭撕裂出血了,终於在叫喊不能的情况下想起了挣扎。

    韩量又怎会让他挣开,先不说身高上的优势,就是外科出身的手段,也让春香挣动不得。韩量扣入春香口中的两指直接压住他的舌根,另三指捏紧了他的下颌,手劲後使让春香的後脑勺紧紧的抵在自己肩上,另一只侵入春香後庭的手更是毫不留情的狠狠揉压上了他的前列腺。

    “嗯”春香哼咛一声瞬间软了下来,虽然泪还在流,但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想他春香原是妓馆出身,又不是什麽清官,几年下来,後面早就比前面还要敏感。在一些顾不得他欢愉与否的人身下,还会自寻些乐趣呢,更别说韩量极精准的手法,瞬间袭上了他不曾被人关照过的敏感点。男人的身体就是这点悲哀,不管你想不想,一旦欲望被挑起,瞬间便丢盔弃甲。

    春香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做,更不想在这种当众被做的情况下高潮,即使是男妓,他依然还是有些尊严的。然而事情并不是他想怎样就可以改变的,更可悲的是,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在韩量一点也称不上温柔的翻弄下,他居然不到顿饭的功夫就射了两次。终於在第三次射精的时候,春香在心理和身体都不堪负荷的情况下昏了过去。

    “啧,这样就玩不起了我都还没开始呢”韩量放开半拥著春香的手,任由他昏过去的身子瘫软在地。

    “下一个是谁”韩量一脸意犹未尽的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了身後迟迟未动的小姑娘。“是你吗”

    “噗”小姑娘吓得瞠大双眼,一屁股後跌到了地上,下唇咬的死白,虽没出声,泪却已经下来了。

    唉~ 韩量在心里叹口气,走过去打算扶小女孩起来。

    话一出口,韩量就後悔了,他承认自己今天有点失控。平日的他虽然有点虐待狂倾向,却断不会如此,尤其对方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可不就是个孩子十几岁的年龄,在韩量眼里也就是个中学生。

    韩量知道自己打算做什麽,其他众人却并不知道。在别人眼里,韩量就如变态恶魔般,欺倒了一个还不算,又要去欺辱另一个看起来更娇小更单纯的。

    “住手”随著一声娇喝,飞身而来的正是冬离。

    冬离是什麽身份冬宫之主。说白了,就是杀手头子,她一出手,没有花拳绣头,没有手下留情,出手即是杀招。而能拦住她的,现场几乎没有

    就在众人以为韩量必死无疑的时候,“”的一声,横飞出去的却是冬离的身子。

    “主子”全广寒宫,能拦得下她冬离的只有两个人,秋影和陆鼎原。而秋影根本不在宫内,所以冬离几乎在翻身落地的同时就叫了出来,连看是谁都不必。只是她不明白,主子何以拦她这麽嚣张过分的男宠,如果不教训教训,别人还当他们广寒宫是好欺的。

    陆鼎原却没有回答冬离,单手卡住韩量的咽喉,沈声问道:“你在做什麽”

    “呵”韩量闻言笑出声来,“我在做什麽不是你让我表演给大家助性的吗”韩量本来近些日子就憋屈,再加上自己方才的瞬间失控,就更加对自己生气。如果说在面对小姑娘时还有些愧疚和克制,在面对陆鼎原的时候就全然的迁怒与爆发出来。他甚至把近些日子的不顺心和刚刚的情绪失控全都归咎给了陆鼎原,所以回答的语气也就越发的冰冷,表情更是不屑至极。

    从没有人见过谁站在陆家的地盘上还敢和陆鼎原这麽说话的,所以现场立马就炸了锅,虽然顾及著陆鼎原声音小了很多,但仍是嘈杂了一片。

    陆鼎原将韩量提近到眼跟前,手劲用到既不会让韩量断气却又刚好能让他呼吸困难的程度,“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韩量与陆鼎原对望半晌,直到憋得满脸通红,嘴唇才动了动,好像说了什麽。

    “你说什麽”陆鼎原皱眉。

    “”

    因为实在听不到,加上韩量一副弱不禁风要死不活的样子,於是陆鼎原轻易放松了警惕,将韩量提的更近了些,耳朵向韩量嘴边靠近,手劲也放松了不少。

    然而让陆鼎原想不到的是,韩量虽然没有半点功夫,胆识却是惊人的。就在陆鼎原近身的瞬间,韩量一把抓住了他的下体,“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

    原本韩量想说的是“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废了你”,下手也并没留情,用的是几乎可以掐断对方的劲道,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该惊叫疼痛不已了。然而手中的感触,却让韩量吞下了後面的话,稍一停顿,韩量邪笑扬起,出口的话变成了,“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让你很舒服”

    别人也许看不出有什麽区别,但和陆鼎原前半身几乎全部贴在一起的韩量却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变化。陆鼎原在听到他的话後,虽然依旧面无表情,耳根却悄悄的红了;呼吸虽然仍旧可以保持平稳,但心跳却明显快了;尤其是他卡在自己脖颈间的手,指尖竟然在微微发颤。

    嗜虐成性15

    陆鼎原从没有这麽狼狈过,天知道他遭受著怎样的折磨。从刚刚韩量的“表演”开始,他的心口就在打颤,那“啪啪”的声音回响在全场,却像击打在他耳边,他的心随著韩量拍打的声音,一缩一缩的鼓动著,血流加快浑身燥热。等到春香高潮著昏厥过去时,他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鼠蹊处紧绷著的阵阵脉动,这几乎是没有过的。紧接著就是冬离的突然出手,他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去。对於自己的得意手下,他自然会手下留情,仅仅是将冬离甩了出去。但妄动的真气的後果,就是一股寒气从丹田直冲而上,欺向他整个身子。好在和这“冷凝香”相处了也有些日子,陆鼎原当下撤了真气,缓了毒物的发作速度。否则岂不要当场栽在这里只是挟持韩量就显得有些费劲了,全凭著他惊人的自制力才没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不适。本想著凭著自己的积威,让韩量认个错也就罢了。谁成想,韩量居然在这个时候抖个机灵擒住了他的命根子。在韩量生猛有力的一握下,他那从来不争气的兄弟居然颤巍巍的半硬了起来,浑身的血掖也沸腾著向下半身翻滚而去。一冷一热的同时侵袭,几乎没让陆鼎原惊喘出来。

    但陆鼎原毕竟是陆鼎原,除了韩量,几乎没人发现他的异状。

    与韩量对视片刻,陆鼎原见韩量没有先放手的意思,於是沈声喝道:“你们都出去。”好在他们离得够近,近得几乎贴成一个人,才没让人发现被制於人的其实是他们的陆大宫主。

    随著陆鼎原的沈喝,被扫了兴的众人也不敢造次,毕竟陆鼎原生起气来是很可怕的,於是淅淅索索的退了个干净。只有冬离秋云小何子和地上瘫软著的两个人还没有离开。

    “主子。”冬离左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也下去。”陆鼎原说著,对冬离向瘫软的两个人方向丢个眼色。冬离於是乖乖的拖了两个人下去。

    “主子。”

    “主子。”小何子和秋云异口同声。

    秋云少有时日可以亲自侍候陆鼎原,平日里都是飞影作他的影卫,所以遇到这种情况使本来一起涉宴的秋云瞬间慌了手脚,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而小何子则是担心陆鼎原身上的毒,却又不方便明说,只是不愿离开。

    “你们还担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把我怎麽样吗下去。”说著,陆鼎原已脸现不耐。

    见主子动了怒,两人对看一眼,赶紧惶惶的齐退了出去。

    偌大的“聚事堂”不肖半刻退得只剩陆鼎原和韩量两人。两人姿势没变,仍旧对峙著。首先打破沈默的,却是韩量。

    “呵呵,”韩量不退反进,离得陆鼎原更近了些,鼻息都喷在对方脸上,唇几乎抵上对方的,“还不放手,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做吧”说著,韩量握在陆鼎原根部的手狠狠向前端掳了一把。

    陆鼎原倒抽一口气,松开钳制韩量的手的同时,拍开了韩量逗留在他胯间的大掌。陆鼎原看韩量片刻,一言不发,转身便走。韩量也不多话,一边的嘴角翘起,扯了个大大的笑容,无言的跟上。

    陆鼎原领著韩量绕过“聚事堂”後方的偏厅,来到里间的小卧房。“聚事堂”是众人集会的地方,後面的偏厅才是陆鼎原和几位护法议事的所在。而里间的小卧房,是准备给疲累的人小憩用的,所以地方不大,摆设也极简单,除了一床一桌四椅,经然再无其他。

    这小卧房平日虽然少有人来,却也打扫得干净。陆鼎原端坐在椅上,力持镇定的问道:“你说你能治我的病”

    韩量长腿一伸,痞痞地坐上了陆鼎原面前的桌子。“病什麽病”韩量有些茫然,“被虐狂”就算是种病只怕也没法治吧

    陆鼎原狠狠吸一口气,认定韩量是在明知故问,见韩量没有继续的意思,只得艰涩的答道:“不举。”

    韩量恍然,想想也是,陆鼎原这个时代应该是连“被虐狂”这个词也没有的,那麽因为所欲得不到满足而无法正常“办事”,被误认为是另一种病也没什麽稀奇。而且以陆鼎原的身份地位,怕是在这方面会讳疾忌医的。

    “那麽,我们来治病吧。”韩量笑了,笑得深沈难懂,笑得让陆鼎原都有点汗毛倒竖的感觉。“不过,治疗过程,你得听我的。”

    陆鼎原看了韩量半晌。他其实很不想答应,但想到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能够解决,那种诱惑又实在抵挡不了。加上身体上冷热交错的感触,实在让他脑袋一团糊,略一停顿,也就点了头。

    “首先,你不能运功,把你的功夫最好收起来。”韩量先下了第一条命令。

    陆鼎原苦笑在心,现下这种情况,他就是想运功怕是也运不了呵,真气一动,他就会立刻被“冷凝香”制得动弹不得。於是头再次点了下去,默认了韩量的要求。

    “再有,在我没有说此次治疗停止前,你不得反悔”韩量眯起眼俯身向前,鼻子几乎抵上陆鼎原的,“无论我做什麽。”

    陆鼎原深吸一口气,“好”字发音未吐尽,就被韩量含进了嘴里。

    “唔”说是吻,不如说是咬,而且是撕咬。陆鼎原觉得自己的唇阵阵的疼痛发麻。他从没接过吻,也不知道正常的吻应该是什麽样子的。只知道随著唇上几乎渗出血的撕咬,头脑阵阵的发昏,身子更热了几分。

    “很好,你通过我的测试了。”韩量放开陆鼎原,见自己把他吻得几乎断气都没反抗的样子便低低的笑了。

    嗜虐成性16

    “很好,你通过我的测试了。”韩量放开陆鼎原,见自己把他吻得几乎断气都没反抗的样子便低低的笑了。

    陆鼎原晕头转向,根本反应不过来韩量说了什麽。等头脑稍微清醒些,便发现自己已经被韩量扒至了半裸,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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