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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在车里下面被添_卫生间征服岳毌的故事|重生之再度为皇

发布时间:2019-05-25 08:28:53源自:https://www.bubushuo.com作者:布布说说网阅读()

    重生之再度为皇

    第1章 逃亡

    我叫李暮景,是中原强国大同王朝的皇帝,20岁登基,在位25年,现在却被关在皇宫的监牢里。

    或许有人会问,皇宫怎么会有监牢呢这个监牢是我教人弄的,我知道我是一个昏君,我喜欢饮酒作乐,我建造着酒池肉林,我后宫三千佳丽流连于不同的妃子之间却还要广纳美女入宫。而这个监牢,是为那些他国的亡国皇帝,或者皇子,公主所造的。大同是大国,我在位期间灭掉了两三个不听话不给我朝进贡的小国,我把他们的皇室子弟全部关在这监牢里,供宫人们参观,虐待,而我就会在一旁搂着我的妃子欣赏着这一切。

    而现在,我李暮景就被关在这座监牢里,这全拜我的皇兄瑞王李暮之和我这20多年宠爱的皇后贾婉茹所赐。

    瑞王早就想起兵造反,但是朝堂之上全部都是贾家党羽,后宫之内,贾婉茹执掌凤印,全部都是她的眼线,而我却对她信任有加,宫里宫外没有一个人通知我瑞王的事。京城大门主事是贾婉茹父亲贾凡的学生,御林军的都统是贾婉茹的哥哥,因此,瑞王不费一兵一毫,便带兵进入皇宫,而那时的我却在宫殿之上,拥抱着新封的妃子,欣赏着胡人美美的舞姿。

    在大殿上,瑞王和皇后相拥而来,我的皇子们,在我的面前被瑞王一一杀害了,我的女儿们还有妃子们,被瑞王赏给他的军队,去充当军妓了。而我与皇后育有一子一女,皇子已经被我封为太子了。我与皇后那两个孩子走到我的面前,冷漠的看着我,然后朝着瑞王喊了一声:“爹。”我顿时脑里天昏地暗。

    我冷眼看着贾婉茹,二十多年来一直宠着她,在后宫无论我宠幸谁,那人的风光从来没有盖过贾婉茹,因为我是真心深爱着着她。当年她还是婉妃的时候,生下皇子,我没多久就下令封我们的儿子为太子,封她做皇后,还得罪母后从母后手里要来凤印,交到贾婉茹手里,目的就是让她宽心,告诉她,我心里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而现在她为我生的太子,却喊瑞王一声“爹”

    现在回想起来,每次贾婉茹受孕的时候,都是瑞王进京朝拜之时。一顶大绿帽,戴了我20多年。

    瑞王看着我笑了,他的笑容很扭曲,很让人恶心:“李暮景你这个昏君,你总是和我抢东西,父皇的宠爱,皇位,连我最爱的女人贾婉茹都被你收进宫中,你知道吗,我策划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原来他都策划了二十多年,我还没有发觉,我真是蠢到家了。瑞王李暮之,和我是同父异母兄弟,他的母亲刘氏曾经是皇后,但是因为难产生下李暮之后就死了。没过多久父皇册封新的皇后就是我的母亲夏氏,母后生下我和我皇兄李暮易,当年立太子之时,朝中上下可谓是风云变幻,总的来说,分为两派,一派是支持李暮之的,还有一派是支持我的亲皇兄李暮易的,我母亲毕竟是皇后,当年的夏氏一族也算是权倾朝野,而李暮之背后的刘氏一族早就因为刘皇后的死而衰败下来,最后我的皇兄李暮易当了太子,父皇去世后,便成为皇帝,可没想到5年之后,皇兄李暮易得病抑郁而终,他膝下无子,因此我就替补当了皇帝,世人都称我为同景帝。

    我不知道在我认识贾婉茹之前,李暮之早就与她相识。当年我刚做皇帝,李暮之作为藩王进京朝拜,无意间认识了贾家女儿贾婉茹,两人算是郎有情妾有意,李暮之本来打算跟贾家提亲,但是贾家为了讨好刚成为新帝的我,就把他那貌美如花,年龄不到16的女儿送进宫中。李暮之当然得恨我入骨。

    我想不久之后,太子即位,贾婉茹为太后,李暮之为摄政王,他们一家就在这皇宫里共聚天伦之乐,而我已经被关在这里三天了,滴水未进,估计就要饿死在这监牢里。

    我听到不远处的长欢殿内,传来的嬉笑声和奏乐声,他们应该是在举杯欢庆吧,新的王朝就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开锁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叛军服的人走进来,我看不清他的相貌,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的身子很是单薄。

    “皇上。”那人轻轻道。

    声音不算耳熟,那人把我扶起,从怀里拿出一个水袋,朝我的嘴里灌了几口水,我清醒了许多。接着那人又拿出一件衣服来,让我换上,我一看,是叛军的军服,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偷来的,但也无所谓,我就换上。

    接着,我随他出了监牢,监牢附近没人看守,我们就像平常的叛军一样大摇大摆的在皇宫里行走着,我走了一路,看见遍地都是内监和宫女的尸体,看起来李暮之是打算给这个皇宫来个大换血啊。我还看见有几个叛军,拉着一个美人去偏殿,那美人说什么都不从,硬是被叛军扇了两耳光,晕了过去,接着被他们拖进偏殿去了。

    皇宫里到处都是叛军的影子,人很杂乱,进进出出,因此我和那个救我的人并不显眼,那人似乎很熟悉皇宫的布局,我们以最短的路程,走出了皇宫的大门。

    当我们走出皇宫的时候,我感到无比轻松,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紧紧的跟在那人的身后,那人似乎身体不是很好,一直在咳嗽着,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已经体力不支,渐渐的视线开始模糊,昏了过去。

    当我再度醒来,发现我躺在一辆马车里,我掀开马车的门帘,看见一个单薄消瘦的背影,那人穿着青色旧布长衫,坐在车旁,驾着马车前行,他的青丝及背,偶然一阵风吹过,几缕青丝便随风摆弄起来。

    那人似乎发现我醒了,转过头,冲我一笑:“醒了马车里有干粮和水,还有几件寻常百姓家的衣服,记得换上,咱们要逃亡了。”

    那人的脸色病态的苍白,下巴尖细,嘴唇很薄,柳眉凤目,他刚才那一笑,双眼呈月牙状,让人看了心里发甜,他是一个很美的人,我认出他是谁了,我早就冷落了二十多年的妃子,文妃何文柳。

    我匪夷所思的坐进马车,脑子里不断思考,为什么何文柳会来救我当年朝中大臣权利还没有失衡时候,何家和贾家一样,大权在握。何文柳是何家的三公子,长得十分漂亮,当年在京城也算是风靡一时,但是何文柳本人内向,不喜与人相处,很少出门,平时在家里也就弄些花花草草。我刚登基时,何家也想讨好我,但是家里没有女儿,就把最小的三公子何文柳送进宫中。我第一眼见到何文柳的时候的确也被他的相貌惊到,他生得是唇红齿白,个头娇小,他进宫那年才刚15岁,那时我刚当皇帝,玩心也没收回来,总喜欢把何文柳和小倌馆里的小倌作比较,觉得就何文柳的长相,放进小倌馆,不是头牌也是红牌。我也宠了何文柳一段时间,但是很快的,我就觉得没意思了,因为何文柳是个很无趣的人,他在床上总是放不开,技术也没有小倌好,所以我很快就冷落了他,但是为了给何家面子,就封他为妃,再也没有管过他,接着,贾婉茹也进宫了,那是我就一门心思放在贾婉茹身上,早就把何文柳抛到九霄云外,我只记得最后,我好像还是宠幸过何文柳几次,他也曾经怀过孕,给我生了个女儿,但那个女儿还不到15岁的时候,就落水死了,其他有关何文柳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我想何文柳救我,难道是想让他们何家东山再起我对何文柳的这个“想法”嗤之以鼻,他大哥何文言曾经是当朝的右丞相,但是在十年前被我找了个理由罢官免职,然后他大哥在家里因不得志郁郁而终。而他的二哥何文武曾经是元马大将军,手里握有兵权和虎符,但早在二十年前我就以何文武暴虐无情,杀降等罪名收了他的虎符,削了他的兵权,把他派到边疆去,这二十年来,何文武没有回过一次京。他们何家早已大势已去,如何东山再起这时,我并不知道,我已经深深的误解了何文柳,只觉得他的想法太过幼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逃亡,究竟要淘到哪里,我没有问,我对待何文柳还是很冷淡,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交流,我坐在车内,看着他赶车的背影。白天,我们经过村庄,他会去买些干粮,我就在旁边等他,我看见我的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甚至还有人饿死在街边,我突然想起十年前,我听从左丞相贾婉茹的父亲贾凡的建议,增加五成税收,就因为右丞相何文言极力反对,才被我罢官。现在看见百姓们民不聊生的样子,我后悔极了。而何文柳这时总会拉拉我的衣袖,让我不要想那么多,快点赶路。

    到了晚上,我们不敢找客栈,怕有追兵追来,我们总在破庙或者破屋里过夜,在夜里,就算围着毯子,我也会感到冷,而此时何文柳总是咳嗽,他白天也咳,我想可能是晚上太冷,他咳得更厉害了。

    我们逃离皇宫的第五天,一切还是想往常一样,何文柳在赶车,而我盯着他的背影发呆,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一个逃亡的皇帝,最后的下场应该会很惨。

    我看着何文柳的后背渐渐的有些倾斜,接着,突然一下,他从马车上掉了下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挺拉马停车,我跳下车后,扶起何文柳,“文妃,文妃。”我摇了摇他。但是他毫无反应,我摸着他的头很烫,抓着他的手,又感到一阵冰凉,我急忙抱起他,他太轻了,轻得我都没有感觉,就像抱着一片羽毛一样。

    我将他抱进马车,将马头调转过来,我们刚刚经过一个小村子,那里应该有医馆,我要救他。

    第2章 死亡与重生

    我驾着马车,赶回村庄,看见医馆就抱起何文柳冲了进去,把他放在病榻前,让郎中救他。

    那郎中看起来也算经验老道,捻着胡须替何文柳把脉,然后又站起来翻开他的眼皮瞧了瞧,接着就唉声叹气的退了出来。

    我问道:“大夫,他的病如何该抓哪些药”

    那郎中看了我一眼,缓缓的说:“不必抓药了,你要是真有心,就去买付好棺材,准备身后事吧。”

    身后事我的脑子轰的一声,感觉就要炸开了,我记得何文柳只是咳嗽,怎么会病得如此严重那郎中看我发愣不说话,便解释道:“你带来这人身子骨本来就弱,也不好好养着,早就已经油尽灯枯了,看你们最近这几天也在赶路吧他的身体熬不过颠簸,估计熬不过今晚了。”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把何文柳抱进马车内,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在村庄外找到一家破庙,我就把马车停在破庙外,走进破庙,铺好稻草和毯子,然后把何文柳抱到上面,让他舒服的躺着,而我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我一直以为何文柳救我,是为了重振他们何家,但是现在连他自己都快病死了,还谈什么何家何文柳啊何文柳,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到了黄昏的时候,何文柳才缓缓的睁开他那双迷离的双眸,他想坐起来,但是我按着他的肩膀,不想让他白费力气了:“你还是躺着吧。”

    “皇上。”何文柳的声音有些微颤,我想他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跟我说话:“马车里有一个蓝色的包裹,里面有些银两和收拾,您在路上可以用。”

    “别说话,好好躺着。”我道。

    “皇上,微臣的身子熬不住了,你别管我,带着钱财离开,过不了多久追兵就回来的。”

    我只是微笑的点点头,其实我是在敷衍他。我早就已经不想再逃了,我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意义,何文柳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抓着我的衣袖说:“皇上,不要放弃,我我最近几天都是朝着边疆赶车,我想再过10天,就可以到到边界了,到时候,你可以找我二哥,他手里还有一点兵力,他会为你出兵的。”

    “文妃你说笑了。”我觉得何文柳的思想还是太单纯了,不明白官场上的是是非非,他大哥算是间接被我害死,而何文柳自己在后宫里被我遗忘了二十多年,他二哥也被我赶得远远的,这么算来,他二哥何文武恨我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为我派兵。

    何文柳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缓缓地递到我的手里:“您拿着这块玉佩去边疆,找我二哥,只要我二哥看见这枚玉佩,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二哥都会答应的,你相信我”

    他的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咳嗽,我将他扶起,拍拍他的背,希望他可以就此好过一点,我看见他的嘴角都咳出血丝来了,我赶紧从怀中掏出锦帕,为他擦去嘴角的血:“文妃,你为何要救朕”我觉得我必须要问这个问题。

    何文柳没有回答,他看着我只是微微一笑,他那月牙般的双眸充满了悲伤与不舍,让我顿时心里一寒,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闭上双眼,有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划过面颊,我知道,何文柳死了。

    我把他放下,坐在旁边,靠着墙,我没有流一滴眼泪,心里也不怎么难过,并非我薄情,而是我与何文柳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感情,在我的记忆里,我们之间的交谈不会超过二十句话。我想,如果我们在这逃亡的五天里有所交谈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发现何文柳早已病入膏肓,也许我也能够问出何文柳不顾身体非要救我的原因,不过现在都太晚了,何文柳已经死了。

    我抬起头,看着这座破庙的屋顶,上面沾满了蜘蛛网,想我李暮景,竟然会落得如此田地,想着想着,我便笑了,我这辈子输惨了。看着手里握着何文柳递给我的玉佩,这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圆形的边框上雕刻着花纹,中间刻着“平安”二字。这块玉放在民间,肯定算是价值连城,但我从小生活在皇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要是平时肯定还入不了我的眼呢,但我现在却觉得它宝贝的不得了。

    我回想起我的一生,我小时候无忧无虑,虽然我是皇后的孩子,但我不是长子,皇位的事情轮不到我头上,我只知道玩,16岁那年有了自己的王府,每天在京城与那些狐朋狗友们逛花街柳巷,或者与才子佳人们吟诗作对,偶尔回一趟皇宫,看看皇兄,母后和弟弟。

    可这一切在我20岁的时候就变了,皇兄因病去世了,我被众人推到皇位上,我的去世的父皇从来都没有教该怎样当一个皇帝,我只是想当一个享乐王爷而已。登基之后,刚开始,我还能兢兢业业的,但是时间久了我就会觉得无聊,我想我干脆当个享乐皇帝也不错。于是我开始花重金修葺皇宫,整天想着怎么玩,我宠爱贾婉茹,听着她的枕边风,打压何氏一族,然后我连母后夏太后身后的夏氏一族也没放过,母后对我的做法很是生气,到死都没有原谅我,但是我却很高兴,因为那些惹我生气,惹贾婉茹生气的人都不在了。再到后来,我天天在后宫歌舞升平,连早朝都懒得去,所有奏折都扔给左丞相贾凡批注,而我最后的下场,就是贾家,联合瑞王李暮之,把我从王位上赶了下来,我现在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到处躲藏着。

    我突然想起皇兄李暮易死之前,把我叫到他的床前,他告诉我说,自古帝王最无情,做皇帝的,必须要狠,接着皇兄自嘲说,他做皇帝做得很失败,原因就是不够狠。现在仔细琢磨,的确是这样,皇兄不够狠,是因为他太仁德,我不够狠,是因为我心不在朝堂上,我们兄弟俩都太失败了。我心里很恨,我恨贾婉茹,我恨贾家,我恨李暮之,我恨那些背叛我的人,我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我一直就这么坐在破庙里,哪里都没去,两天来不吃不喝,终于两天之后,追兵赶来了,他们把这座破庙团团围住,带头的人直接冲了进来,看着里面的情况,张口大骂:“狗皇帝,看你还能往哪跑”

    我看着冲进来的人,四十多岁,看着挺壮实,好像是叫谢坤吧,我记得以前好像是军队的将领,我都记不清了,头有些痛。

    那人看着我,满眼的恨意,他拔起剑,直接刺进我的胸膛,我却一点都不感觉到痛,我就这么倒下了,我的脸朝着何文柳偏斜,我看着何文柳的面庞,就像睡着了一样,十分的安详,“对不起呢,文妃,朕最终辜负了你的好意。”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多久,我猛然睁开双眼,我发现我躺在一张很大床上,看着四周的床帘和周围的摆设,我觉得我似乎是躺在我的寝宫乾龙宫的床上,难道我还没有死我被送回来了可我就算送回来也不应该躺在乾龙宫啊。我摸着胸口,一点都不感觉到疼痛,别说见血了,连块疤都没有,我发现我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只是穿着一件单裤而已。

    这时,我感到身边有些动静,我身旁有人,我转过脸去,看见一个让我十分熟悉的身影,但是我不敢确定,那人拿起床边的单衣,披在自己白如雪的肌肤上,然后缓缓的捋起有些凌乱的青丝,让青丝吹在单衣之外,他的背影,他的肤色,他的青丝,我终于能确定他是谁了,我的文妃,何文柳

    那人穿上单衣后,站起来,似乎打算离开,我怎么能让他如愿,我直接抓着他的手臂,有将他拉回床上,他躺在大床中央,我翻过身去,坐在他的腰间,细细的看着他的面庞,果然是何文柳,此时的他,似乎比刚进宫时长得更美了,可能是长开了吧,现在的他不似十五岁那年感觉那么青涩,也不像我们逃亡时略带一丝沧桑。

    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疑问,着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没有死当我走进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发现,原来我重生了,我现在的样貌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原来上天还是没有抛弃我,我想狂笑,但是我还是忍着了,免得吵醒何文柳。

    我朝着门口唤道:“万福。”

    接着,门被打开,那个从小跟着我服侍我身材有些肥肿的内监万高了进来:“万岁爷有何吩咐”

    第3章 避子汤

    万福是从小服侍我的内监,长我两岁,算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很忠心,在上一世,他为我挡了一刀,死在瑞王李暮之的剑下。万福从小就在内监们和宫女们之间来回穿梭,我想他对宫中部署应该是了如指掌,我可以好好的利用他这一

    “跟我去偏厅,我有些话要问你。”我道。

    万福还站在那里,似乎打算过去叫醒何文柳,他知道我的习惯,我的寝宫,向来是不留任何妃嫔夜宿的,就连贾婉茹也是,一般我都会直接去贾婉茹的宫殿。

    “别叫醒他。让文妃好好歇着。”我嘱咐他,万福被我这么一说,先是愣在那里,然后惊讶的看了我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就恢复平静,他知道我的性子总是捉摸不定。

    到了偏厅,我坐在太妃椅上,让万福把我这几年的起居注实录还有敬事房的册子拿来,我必须要知道我这几年究竟干了些什么,宠幸了哪些妃嫔。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我匆匆将这些东西看完,心里大概有个底了,今年是元景五年,是我在位的第五个年头,贾家的权利在朝中还没有独大,我记得我上一世就是从今年开始,有心打压何家了。

    贾家现在的势力虽然不如上一世,但其根基早已延生到京城和朝廷内部,因为我父皇最宠爱的妃子贾妃就是由贾家贡献的,但贾妃命不好,第一胎五个月的时候,就流掉了,第二胎生出来是个死胎,最后贾妃受不了打击,就死了,我父皇总觉得亏欠贾妃,因此在朝堂上,对贾家格外照顾。而轮到我做皇帝,毫无根据的宠爱着贾婉茹,贾家自然是越来越得势。

    我看着敬事房的册子,原来贾婉茹已经把那两个孽障生了出来,二公主李碧儿现年三岁,以及四皇子也就是我上一世册封的太子,李毅现在才三个多月。我手里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个孽子是贾婉茹和李暮之所生,我对朝堂上的关系现在也很模糊,宫里有多少人是贾婉茹的眼线,我也不是很清楚,而李暮之更是一个影儿都没有,不过好在现在我还没有册封婉妃为后,也没有册封李毅为太子,这一切我得慢慢考虑,细细研究,一切都要从长计议,谁都跑不了。

    我抬起头,问站在一旁的万福:“今天怎么会是文妃侍寝啊”

    万福愣了愣,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万岁爷,您忘了,今天您和婉妃娘娘闹了点小不愉快,就随便翻了个牌子,没想到这牌子就是文妃娘娘的,这不,就把文妃娘娘送来了。”

    我与贾婉茹闹不愉快这些细节上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因为什么事啊婉妃怎么又跟朕闹脾气”婉妃平时在后宫有些骄纵,却对我一直是百依百顺,常常撒娇,虽然爱闹点小脾气,但与我吵架的次数屈指可数。

    “都是些小女孩家的心思。”万福笑着解释道:“就因为选秀女的事,婉妃娘娘刚生完小皇子,觉得自己身材有些走样,马上就要选秀女,一批新人进宫,婉妃娘娘怕您到时候就忘了她,所以想让您这次的秀女之事暂且搁下,这不,和您闹点小脾气。”

    经万福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事后我为了哄贾婉茹,还真把选秀女的事往后延了三年,为此,我差点得罪我的母后夏太后,因为夏太后想把夏家几个乖巧的女孩当秀女送进宫,来巩固他们夏家的势力。

    天渐渐亮了,我一宿没睡,但也不觉得困,我走回寝宫,何文柳还在睡着,连姿势都没变,我缓缓走上前去,坐在床前,看着何文柳的睡颜,开始发呆。我翻查敬事房的册子时,专门看了看何文柳的,原来包括这次,我总共宠幸过他十九次,其中有十六次是他刚进宫的时候,而后面那三次,估计是我随意翻牌翻出来的吧。我决定了,在这一世我不会再对何文柳不管不顾,我会好好照顾他,并非是对他有什么感情,而是感谢他上一世救了我让我多活了七天。

    这时,何文柳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打算起来,可他眼睛没睁开,却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才张开迷离的双眼,但很快的,他发现哪里不对劲了,立马坐了起来,锦被滑下他的身子,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就看见我坐在他身边,一直盯着他看,他吓了一跳,猛得向后移动着,但动作有些大了,他直接掉下床去,咚得一声,发出了响声。

    在门口候着的万福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冲进来:“万岁爷,这是怎么了”

    我没理万福,直接走到何文柳的身边,他还光着身子坐在地上,一看我来了,就想着站起来,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我索求过度,他撑着身子好几下,硬是没站起来。我看不过去了,就干脆把他抱起来,放在龙床上,抱着他的时候,我发现,何文柳怎么还是那么轻呢会不会现在他的身子就不太好了

    我想他一定还没休息好,于是说:“文妃,你要还是累着,就先在朕的寝宫里休息了。”

    “不了,微臣谢谢皇上。”他拒绝了我,我想这就是何文柳不得我宠的原因,一点都不知道迎合我,在皇帝寝宫休息这么大的恩宠他都不要。他看见我有些生气,赶紧解释道:“丹儿醒来如果看不见我,会哭的。”

    丹儿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些兴奋,我才想起来我和何文柳之间还有牵绊的,他为我生了一个女儿,三公主李丹儿。算算年纪,丹儿现在应该快三岁了。我对丹儿几乎是毫无记忆,因为她与贾婉茹的女儿碧儿的年龄差不多,我上一世十分疼爱碧儿,早就把丹儿这个女儿忘得一干二净,只知道丹儿的性子随何文柳,喜静不喜动,总是喜欢呆在屋子里,我对丹儿唯一的印象,就是在丹儿快十五岁的时候,那一年科举考试结束,文科武科的前三甲被我邀亲到后宫把酒言欢,那时候文科状元不知怎么地就看上丹儿了,想让我赐婚,我也就答应了,但没过多久,丹儿意外落水死了,这婚事本要告吹,最后那状元只好娶了碧儿为妻,现在想想,丹儿的死似乎很有可疑。

    万福在一旁很有眼色,赶紧吩咐身边的几个小太监:“还不快点,服侍文妃娘娘更衣。”

    接着何文柳就在几个小太监的伺候下开始更衣,一个小太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何文柳的外衣的腰带时,我看见桌子上有块玉佩,霎时眼熟。于是我就伸手拿起玉佩,看了看,这不是上一世何文柳临死前交到我手里的玉佩吗,原来是他的贴身之物。

    此时的何文柳已经穿戴整齐,在找那玉佩,看见玉佩在我手里:“皇上,这玉佩”

    “这玉佩朕看着喜欢,”我逗着他道:“能否把他送给朕呢”

    何文柳一听,明明很不舍,但也只好作罢:“皇上既然喜欢,微臣就送给皇上了。”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我顿时觉得好玩,我就是要抢夺他的心头好,我就是要逗着他玩,此刻不知怎么的,心情大好,我把那玉佩挂在腰间,喜欢的不得了。

    何文柳穿戴好整齐,打算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有一碗汤药。

    那宫女向我们行了个礼,道:“文妃娘娘,您得用药了。”

    何文柳端起那碗药,微微皱眉,似乎不太喜欢喝药,毕竟药很苦,但还是端起来,打算喝下。

    我记得何文柳从小身子就不好,是不是每天都得喝药补身子呢,于是便问:“这是什么药是文妃娘娘的补药吗”

    我这么一问,万福和那几个在我身边伺候着的小太监小宫女们都没啃声,倒是那个送药的宫女大大方方的回答我:“万岁爷,这不是什么补药,是避子汤。”

    避子汤我转过头去看着何文柳,他已经将汤药喝下去一半,我不知怎么的,气愤至极,狠狠的打翻了。何文柳的身子很来就弱,避子汤多多少少都对身体有所损耗,他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喝了呢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生气了,除了那个送药的宫女,全部都跪下来,生怕我心情不好,随便找人开刀。何文柳也跪在我身边,低着头,怕惹着我。

    那送药宫女似乎品级很高,不在我身边服侍,也就不知道我的性子,开口就说:“皇上把这药打翻了,奴婢还得再送一碗过来,这药呀,喝半碗不顶事,必须得喝一碗。”

    万福听那宫女这么一说,脸色立刻变白,尖声道:“死奴才大胆你怎么敢跟皇上这么说话不怕死吗”

    那宫女也发现自己所言不慎,立刻跪下:“奴婢失言,请皇上赎罪。”

    我先套着她的话:“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宫女”

    宫女道:“奴婢小翠,以前是在宝阁宫当差,现在是御药房的宫女。”

    宝阁宫是贾婉茹的宫殿,贾婉茹把自己的宫女调到御药房做什么我道:“你一区区宫女,敢给文妃娘娘送避子汤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饶命啊”小翠立即求饶:“您不是同意婉妃娘娘这么做的吗。”

    贾婉茹对了,上一世是有段时间,我拗不过贾婉茹的性子,让后宫的妃嫔喝避子汤,直到她生的儿子成为太子时,才结束。原来她从这时候起就开始算计我了啊,我真是个傻子。

    小翠看我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搬出婉妃这个救兵是有用的,赶紧道:“皇上,奴婢可是按照婉妃娘娘的旨意办事的,您饶了奴婢吧。”

    我冷眼瞧着她,吩咐道:“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责四十。”

    “皇上”小翠要看着自己就要被内监们拖出去,哭喊着:“皇上饶命啊,求求您,看在婉妃娘娘的面子上,饶了奴婢吧。”

    我这一听更火了,怎么开口闭口都是婉妃:“区区贱婢,还敢跟朕讲条件,一口一个婉妃,这后宫究竟是朕的后宫,还是她贾婉茹的后宫”接着我改了命令:“不用杖责四十了,直接杖毙。”

    小翠就这样被拖到殿外,嘴里还喊着饶命,我才懒得理会,渐渐的,她的哭喊声没了,估计已经是死了吧,我的耳根才算清净,吩咐万福说:“从今天开始,避子汤这道旨意就此解除。”

    我再次看了眼何文柳,他还是跪在地上,一直都没有抬头,我能看出他在发抖,其实我本不想在何文柳面前这样的,本不想吓着他,但刚才实在是没忍住。我现在也不便与他交谈,指不定找他说话后,他会吓成什么样子,我记忆里的何文柳就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我微微叹口气,道:“走吧,上朝。”

    “皇上起驾~”万福尖声道。

    第4章 上朝

    我记得我父皇在位的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统一中原,成为中原第一大国,每年接受其他小国的朝拜,我皇兄本来也想达成父皇的心愿,可惜英年早逝,我是一个很懒的皇帝,上一世在位二十五年,有十五年的时间都不去上早朝,早就把父皇,皇兄的心愿忘得干干净净,既然上天再给我了这次机会,我一定会替他们完成这个心愿的。

    我懒洋洋的坐在龙椅上,看着堂下满朝文武的朝拜,手撑着脑袋问:“众卿家有什么事禀奏”

    “臣有事禀奏。”说话的人是兵部尚书秦天朗,说实话,我对秦天朗这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他是贾凡的学生,二十年后就是他打开城门,让瑞王李暮之进城的,早晚我都得收拾他。

    “说吧,什么事啊”我道。

    “臣今天要弹劾一个人。”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臣今天要弹劾的是右丞相的弟弟,元马大将军何文武。”秦天朗道。

    我心里冷笑,这秦天朗真不是什么好人,嘴上说是弹劾一个人,还顺便把右丞相给扯出来,分明就是给人家下绊子,我故作不知:“何大将军究竟做了什么事”

    “回皇上。”秦天朗气愤的说道:“那何大将军奉旨起兵攻打渊国,两个月前打到了渊国的池城城下,但是屡屡未攻破,几天前池城的军队和百姓因为坚守不住,而向何大将军投降,可谁知何大将军却将池城屠城了,这次屠城也就算了,可是之前有好几次,何大将军都因为心情不好,而发令屠城,皇上,对方已经投降了,杀降视为不祥,有损国家安危啊。”

    何家老二何文武性格暴虐我早已耳闻。何文武今年大概三十岁,身高七尺,虎背熊腰,一脸凶相,据说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人,他十三岁从军,十八岁带兵打仗,如果一个月之内攻不下来,他就会很生气,之后不管对方是否投降,一律屠杀,一个都不留。上一世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将他削兵免职,打发到边外去了,当时何文武十分不服,如果不是他大哥何文言劝着,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不过我现在觉得何文武做的很对,不听话的百姓要来做什么,还不如一刀杀了。

    这个弹劾是秦天朗提出的,但我知道背后支持他的人,是贾凡贾家,贾家现在应该很忌惮何家在朝中的势力,何家老大何文言是右丞相,老小何文柳是后宫妃子,而老二何文武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最要命的是,他手里握有虎符,握有虎符,就相当于拥有了大同王朝一半的兵权。现在贾家应该很想得到虎符。

    虎符有两枚,一枚在我舅舅,也就是夏太后哥哥夏离签的手里,但是现在的贾家应该还不敢与太后夏氏一族为敌,只能把目标转移至何家。

    我不表态:“那秦卿家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置何大将军”

    那秦天朗道:“皇上您应该召回何文武,收回他的兵权,他用兵有道,的确帮我国打了不少胜仗,但实在是太过于残暴了。”

    “皇上”此时右丞相何文言想开口,却被我摆摆手,打断了,我也不恼:“秦卿家,你能告诉朕,何大将军出兵多久了”

    “回皇上,出兵已经快两年了。”

    我继续问:“那何大将军收复了渊国多少土地”

    “大概有一半。”秦天朗半天也摸不准我想做什么,只能据实回答。

    “好,传朕的旨令下去,”我缓缓的说:“从边关调二十万大军给何文武,现在他手里应该有五十万大军了吧,让他半年之内攻下渊国,我要他明年年初朝拜我的时候,带着贺礼是活着的渊国国主,渊国的皇室子弟,至于其他的,仗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如果半年之内攻不下,就让他提着头来见我”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右丞相何文言道:“边关如果少了军队看守,万一胡人进攻我国边境,那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是呀皇上,请您三思啊。”左丞相贾凡演极力反对:“何文武为人暴虐,让他去收复渊国,渊国百姓一定不服,我们大同是大国,我们要做到以德服人。”

    我看着大臣们激动的样子,觉得好笑,不紧不慢道:“关于胡人那边,右丞相您放心,胡人最近内部为了王位分了好几派,正拼得你死我活的,根本无暇关照我们,至于左丞相说的以德服人,朕压根就不需要,他不服就算了,把命交出来就可。要么就给朕快点投降,要么朕就是要血洗渊国。”上一世就是因为我召回了何文武,让渊国有了喘气的机会,接着直到我死亡,我都没有灭掉渊国,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根刺,既然上天都让我重生了,我一定要灭掉它。

    “皇上”又是一声,我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黄太傅,这黄太傅估计得有八十来岁,是我父皇的老师,也是我皇兄的老师,但不是我的老师,因为那黄太傅只教导太子,而我从没当过太子。

    那老太傅道:“皇上,渊国的百姓也是人啊,怎么可以说杀就杀呢,微臣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教导过你呀。”

    “您当然没有这么教导过朕,”我最讨厌这么倚老卖老的人了:“您只教导过朕的父皇和朕的皇兄,再说了,老太傅你年纪大了,朝堂上的事情就别参合了,回家该种田的种田,该养花的养花。”

    那老太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道:“皇上,您应该是明君呀,怎么可以说杀人就杀人呢,要是您执意让何文武大将军出兵,老臣老臣就死在您面前,以死明志”

    哎呦,这就这么以死来威胁我了我不得不感慨皇兄曾经的教导,做皇帝,必须要狠这老太傅仗着给两朝皇帝教过书,这就开始威胁人了,这要是我皇兄李暮易遇到了,肯定到最后心软妥协,要是让上一世的我遇到了,肯定是甩着袖子走人,不了了之,但是这一世还想还威胁我,他算什么东西

    我缓缓的伸出手,指着左边的那根红色柱子,那柱子上雕刻着金龙,示意飞龙升天:“老太傅,看见那根柱子了吗你要是想死,头朝着那里撞,要是撞不死,朕找几个内监帮你。”

    那老太傅看我这么不给他面子,气得是脸红脖子粗,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了,旁边的官员赶紧把他扶着,直教我开恩。

    这时候贾凡沉默了,何文言也沉默了,文武百官都沉默了,他们都知道我性情阴阳不定,不清楚我今天唱的是哪出戏,于是干脆都不说话。

    “还有什么事吗”我问。

    大臣们都直接摇头,那就退朝好了,刚好我也有点累了。

    下了早朝,我从偏殿走出来,今天是六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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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天气不冷不热的,太阳晒得我十分舒服。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道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被我听到:“何丞相,你怎么可以跟皇上戴有同样的玉佩呢”

    我转过身看,是贾凡,他声音一出,从正殿里走出的文武百官全都看着何文言,跟皇上带有同样的饰物,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说不好了,就会被人污蔑谋反都有可能。

    我知道贾凡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想制造我与何家的间隙,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意。

    我故作好奇的走过去:“怎么何丞相有和朕一样的玉佩。”

    何文言十分尴尬,面色涨红,只得把腰间的玉佩取下来,双手撑地到我眼前:“这便是臣的玉佩。”

    我问道:“这玉佩何丞相是从何得来”我说着,就拿起来和我腰间的玉佩作比较,果然是一摸一样,上面都刻有“平安”二字。

    何文言也不敢藏掖,回答道:“微臣的娘亲的嫁妆里有三枚一摸一样的玉佩,刚好又生下我们兄弟三人,因此这玉佩我们兄弟一人一个,现在娘亲不在了,留着玉佩也算是做个想念。”

    “难怪文妃这么宝贝它,”我笑道:“今儿早上看着文妃特别喜欢这玉佩,于是朕就向他讨了来,没想到会是文妃睹物思人之物。”虽然我只是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在旁的文武百官应该都知道我想要传达给他们的信息,第一,昨天晚上是文妃侍寝,第二,文妃是侍寝到天亮的。有这两天信息,就足够他们琢磨后宫里的是是非非了。

    何文言一听这玉佩是从何文柳那里得来的,这才脸色缓过来:“皇上要是喜欢这玉佩,那微臣以后不再佩戴便是了。”

    “这倒不用,朕也就是逗着文妃玩玩,这玉佩是他的宝贝,朕过几天就还给他。”我嘴上是这么说,可我已经决定了,这玉佩,说什么都不还给何文柳了,他上一世就把玉佩送给我,哪里还有归还的道理。

    我转身打算离开,顺便悄悄的瞥了贾凡一眼,看他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我刚才说话的口吻里充满了对何文柳的宠溺之意,他不是傻子,我想他今天就会进宫,问问他的宝贝女儿贾婉茹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坐上皇辇,对着辇车外的万福道:“去宝阁宫。”

    接着,皇辇就朝着宫廷深处缓缓走入。

    到了宝阁宫前,皇辇停下,万福扶着我下了辇车,我看着这座为贾婉茹被我用重金打造的华丽宫殿,觉得作呕。我赐名这宫殿为宝阁宫,意味着贾婉茹对我来说就是宝贝,我把她永远安置在这华丽的宫殿里,不过现在的贾婉茹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宝贝,估计是条让我恶心的蛆虫。

    我走进宝阁宫的庭院,没多久就看见贾婉茹的贴身婢女桃红,那桃红看见我,赶紧朝我走来,向我问安后道:“皇上,今天婉妃娘娘的身体不舒服,不适宜出来见人。”那贾婉茹每次跟我闹小别扭的时候,就不见我,我也喜欢哄着她,不过现在我可不愿意吃这一套。

    我冷笑道:“那朕就打扰了。”说完扭头走人。我不愿意多呆一刻。

    那桃红半天没反应过来,因为如果是平时的我,一定会再多询问几句,叮嘱几句才会离开的。不过我现在懒得做这些门面功夫,我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刚走出宝阁宫的大门,就看见贾凡朝着这里走来,果然不出我所料,昨天我宠幸何文柳让贾凡有了危机感,他现在不就立刻来找他女儿问个明白。

    贾凡看到我,惊喜万分,似乎觉得我的心还是向着他女儿的,赶紧朝我请安。

    我故作生气的拜拜手,道:“贾丞相,你可知道今天婉妃把朕拒之门外了。”

    贾凡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结结巴巴说:“皇上,微臣微臣教女无方,还还请陛下见谅。”

    我压根没理会他,直接坐上皇辇离开了,我想贾凡接下来会好好的教育教育他的女儿贾婉茹,过不了多久,贾婉茹就会明白当中的利害,然后会像狗一样的,摇着尾巴到我面前来,讨我欢心。

    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

    第5章 母后与皇弟

    我上完早朝,处理完贾婉茹和贾凡的事情后,我打算我的母后和皇弟。

    我来到慈宁宫,走进宫殿,母后和皇弟李暮冰刚开始用早膳,于是便给我加了双筷子,我感觉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和母后坐在一起了。

    我的母后夏氏,她其实很疼我,虽然她背后以舅舅为首的夏氏一族没几个是好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孝顺。母后今年应该快五十岁了,但是保养得像才三十几岁的样子,额头饱满,珠圆玉润的。

    母后发现我在看她,不禁笑道:“皇儿今儿个是怎么了来陪哀家吃早膳,哀家就觉得奇怪了,怎么现在还老盯着哀家看呢。”母后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我上一世,为了贾婉茹,打压夏氏一族,把母后活活气死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愧疚起来。

    八皇弟李暮冰道:“母后,我看啊,皇兄一定是做了什么得罪您的事情,现在是来讨好您呢。”

    “说什么傻话呢,小八。”我敲了敲李暮冰的脑袋:“你当皇兄是你啊,三天两头在外闯祸。”

    八皇弟李暮冰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但母后却对他比对亲生儿子都好,八皇弟的亲生母亲是母后的亲妹妹静昭仪,当年静昭仪不愿意入宫,但还是被送了进来,生下八皇弟后不久,便郁郁而终。母后觉得心里有愧与静昭仪,于是便把八皇弟养到自己膝下,平时我们都会亲切的喊他一声小八。

    小八虽然不是父皇最小的孩子,却是最得父皇宠爱的孩子。小八的生母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自然小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朝父皇眨巴眨巴的,看得父皇心里甜,总喜欢把他抱在手里,后来小八长大了,会说话了,总是奶声奶气的喊着“爹~,娘~”,这么一喊,父皇母后的骨头都苏了,所以他们总是把最好的留个小八。后来皇兄李暮易登基,他也十分疼爱小八,每次他国进贡来的贡品放在内侍局,总会让小八先去挑选,挑剩下的才会分给其他妃嫔。而我也和他们一样,把小八宠上天了。只是上一世,我把夏氏一族灭族后,小八也被波及到,那时我放他一条生路,流放他去偏远藩地做王爷,我永远无法忘记他看我的眼神,那么的失落,他最后红着眼睛对我说:“皇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是最疼爱我的。”所以今生今世,我只希望他能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王爷,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

    我看着小八,他使劲得往嘴里扒饭,好像有谁会更他抢一样,于是道:“小八,你慢点吃,小心别噎着。”

    “不行呀,皇兄,”小八边吃边说:“我和司制妨的月桃姐姐商量好了,要去御花园里摘花,回头给母妃做丹蔻的。”小八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擦了擦嘴,道:“皇兄,母后,你们先用,我走了啊~”

    母后还不忘叮嘱道:“光摘花就行,课别再给哀家惹事了啊。”

    “知道啦。”小八说着,一溜烟就跑了。

    我算了算时间,小八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再过一年,就得离宫住在自己的府邸,估计母后会寂寞吧。

    我与母后不约而同达成共识,在小八面前绝不谈论朝堂之事,母后看着小八跑远了,才转过头来,缓缓道:“哀家听说皇儿今天早朝差点把黄太傅气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解释道:“这事可跟儿臣无关,明明是何家和贾家之间的事,老太傅非得自己朝着枪口上撞,儿臣也没有办法。”

    母后见从老太傅入手,套不出我的话来,于是又道:“据说昨天晚上皇儿召文妃侍寝,还让他在那里夜宿,怎么,想换个人宠吗”

    我的母后能让皇兄成为太子,能让我成为皇帝,她能坐到太后这个位置,我不相信他的双手是干净的,我怎么也不能让母后吧注意力放在何文柳身上,想了想道:“还不都是因为婉妃,她和儿臣闹脾气了。”我决定了,把所有的事都推到贾婉茹的身上。贾婉茹与母后的关系还算不错,她平时嘴甜,也能哄着母后开心,但毕竟身后的娘家不同,该决裂的时候还得决裂。

    母后听了倒觉得惊奇:“哎呦,皇儿竟然会说婉茹的不是了,你不是最宠爱婉妃的吗,怎么就不好好哄她”

    “儿臣也哄过她,根本没用,今天早上又把儿臣关门外面去了。”我故意叹声气,上一世的我从来不会在母后面前说这些,就是害怕她讨厌贾婉茹,不过现在倒是无所谓了。

    “那贾婉茹也太放肆了,怎么也敢把皇儿关在门外啊”母后果然有些生气了:“究竟是因为什么事闹得这么不愉快”

    我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今年秀女入宫的事,婉妃觉得如果今年新人入宫,她就不再受宠了,于是想让儿臣把秀女入宫的事情往后推几年,儿臣犹豫了一下,她就跟儿臣闹脾气了。”

    母后一听,脸色立刻变了,抓着我的手道:“怎么皇儿打算将选秀女的事情延迟”我知道母后不会同意这么做的,她本来就打算今年让他们夏氏的几个子女入宫,来巩固他们夏家的势力。

    “没有,您想啊,那婉妃总这么跟儿臣闹,儿臣心里也难受。这次就偏不如她的意”我道:“婉妃总仗着他们贾家的势力跟儿臣讲条件,儿臣也烦了,就像搓搓婉妃的锐气,这不,今天早上贾家弹劾何家,我就拿着这个事情想给婉妃点颜色看看。”

    “皇儿,你这是不是太冒险了。”母后担忧道:“何家二公子手里掌握那么大兵权,会不会造反啊”

    “母后您太多虑了,您想啊,他们何家造反名不符其不实,在后宫里的确是有何家的人,就是文妃,说实话,文妃那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人也呆呆的,但儿臣很是喜欢,说句难听点的话,文妃就是一木偶,儿臣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儿臣让他往前,他不会往后,他很听话的,最要紧的是,文妃现在连个皇子都没给儿臣生出来,你说这何家该怎么造反”我继续向母后分析道:“但是贾家就不同了,婉妃现在已经生下皇子,万一再让贾家手里握有兵权,那时候儿臣才是要真的头疼了。”

    母后听完我的分析,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很是欣慰,道:“皇儿现在长大了,母后就放心了,你太宠爱婉妃了,母后还担心有一天婉妃会踩到我的头上来。”

    我知道母后在说什么,她是害怕有一天贾婉茹抢了她的凤印,上一世我的确把母后的凤印抢来给了贾婉茹,但是这一世不会了,我会好好的孝敬她,我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母后,您放心,儿臣向您保证,只要您一天还是太后,这凤印一天都还是您的。”

    告别母后,我就去了御书房,把万福叫了进来,我知道万福对我十分忠心,我让他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列张宫里内监的清单,哪些是贾婉茹的眼线,哪些是太后的眼线,哪些是朝中大臣的眼线,我才登基5年,我不相信贾婉茹会把她的势力渗透到后宫的各个角落,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知道那些眼线是谁,能利用的就利用,不能利用的就清除。

    接着我又开始批改奏折,其实我以前很少看奏折的,但现在不得不看了,等全部看完,已经是下午,我伸了个懒腰,走出御书房。

    刚没走两步,就听万福来报,说婉妃娘娘的侍婢桃红求见。我没想到婉妃这么快就安奈不住了。

    桃红道:“皇上,您四皇子吧,他今天下午闹腾了一下午了。”

    “婉妃不是不舒服嘛,朕怕去见了四皇子,婉妃的病就更难好了。”拿孩子来压我做梦,压根就不是我儿子。

    桃红还以为我怕婉妃生气:“皇上,您放心,娘娘她现在不气您了,您就吧。”

    听桃红这么一说,敢情是她贾婉茹大度,不生我的气,我获得她恩准,可以去看她了看来我以前真的是太宠她了,她是不是把自己看得过于重要了。

    我没再搭理桃红,朝着外面走去,桃红还想跟上前来。对我说些什么,却被其他内监拦住,万福就静悄悄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走了一会,问道:“文妃住在哪个宫殿”

    万福想了想答道:“倚柳殿。”

    “摆驾倚柳殿。”

    不久之后,皇辇停在倚柳殿的门前,我下辇,抬头打量着倚柳殿,是一座又小又旧的宫殿,和贾婉茹住的宝阁宫简直没法比。万福本打算通传,我示意不用,便走进了何文柳的寝宫。

    当我走进内院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因为倚柳殿的内院里,种满了各式各样,争奇斗艳的牡丹,朵大色艳,奇丽无比,颜色多样,花多重瓣,姿丰典雅,花香袭人。 说实话,我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富贵的牡丹。

    我问道:“这文妃的宫殿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福也被这些牡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回答道:“奴才听说文妃娘娘在没进宫前,在京城里有牡丹公子的雅称,据说文妃娘娘从小素爱牡丹,在家里也喜欢种些花花草草,其中种的最好的就是牡丹花,想必这些牡丹花应该是文妃娘娘所种。”

    我走进殿内,何文柳正带着两个孩子用晚膳,在旁边服侍的内监看见我来了,都吓了一跳,立刻下跪问安。

    而何文柳也愣在那里,好久才缓过神来,本来打算站起来的,但却被板凳绊了一下,又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我笑道:“你怎么每次见到朕,都喜欢坐在地上呢。”我身后的万福,赶紧上前,把何文柳扶起来,估计何文柳是吓着了,也忘了跪安。我道:“朕想过来蹭一顿晚膳,可以吗”

    “皇上这是哪里的话呀。”何文柳终于有反应了,他赶紧吩咐一个小内监道:“小绿子,快点给皇上加副碗筷。”

    我随后坐在了餐桌上,看了看与何文柳一起吃饭的两个小孩,一个是我的大皇子李沉,另一个女孩,我想就应该是我和何文柳的女儿李丹儿了。

    第6章 李沉与丹儿

    李沉虽然才五岁,但也知道礼仪,看我坐下了,便向我行礼,反而丹儿却死死的抓着何文柳的裙摆,站在他身后,警惕着我这个陌生人。

    何文柳桥丹儿的小手,道:“丹儿,叫父皇。”

    丹儿红着脸,怯怯的喊了一声:“父父皇。”

    “乖。”我拍拍丹儿的头,虽然她害怕,但也没有闪躲,算是个比较乖巧的人儿。接着我吩咐看孩子的嬷嬷把丹儿和李沉带到出去玩,我想和何文柳单独呆一会。

    我看着孩子们出去后,问道:“沉儿是由你养着的吗”我只是这么问,我记得我从来没有把李沉托付给谁。

    “没。”何文柳答道:“微臣看着大皇子一个人用膳有些孤单,偶尔就会把他接过来一起,顺便还能和丹儿做个伴。”

    李沉是我的大皇子,但他永远不会是皇位的继承人,因为他的生母徐氏是京城第一美女,也是一位名妓,虽然是个清官,可地位太卑微了。我还是王爷的时候为徐氏花重金赎身,她肚子也争气,给我生下一个儿子,后来我当了皇帝,因为徐氏出生不好,母后不喜欢,就算生下皇子,最后只有个才人的身份,在后宫处处受气,最后干脆丢下大皇子投进自尽了。李沉的相貌像他母亲,十分娇艳,在上一世,李沉虽为男儿身,但却是个艳压群芳的美人,瑞王叛乱胜利后,还专门把李沉带到我面前,想当着我的面强暴他,李沉性子刚烈,不愿受辱,干脆咬舌自尽了。我希望这一世,李沉有一个好的结局。

    我发现何文柳吃饭吃的很慢,而且吃的很少,总是喜欢拣青菜吃,不喜肉食,我不管他喜不喜欢,就朝他的碗里拣了快鱼肉,有拣了快鸡肉,道:“多吃点肉,你那么瘦,想让朕晚上睡觉抱着骨头吗”

    何文柳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却是惊恐,他毕竟在宫里呆了快五年,知道我的性子阴晴不定,他只是点点头:“是。”

    我也不管他有什么想法,自顾自道:“你必须要把自己养胖,身体养好,以后每天每顿要吃两碗饭,餐桌上每顿至少要有十五道菜,知道不”我这话不仅是说给何文柳听的,也是说给伺候何文柳的内监听的,我相信他们中间一定有贾婉茹的眼线。

    我又想了想道:“你身体不好,朕再让御药房给你开些补药,你每天必须都得喝。”

    何文柳一听要喝药,立刻小柳眉皱在一起,但也没反驳,只是淡淡说是。我知道他讨厌喝药,看他今天早上喝避子汤的神情就知道。

    我逗他道:“怎么讨厌喝药”

    何文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不喝药也行。”我说:“但你得喝补品,以后我送来的补品你必须都得喝完。”

    何文柳赶紧点头答应了,脸上还露着笑容。

    我与何文柳之间现在根本无法交谈,一般的都是我在说,他在旁边附和着,而且每次附和都只是说“是。”我心里纳闷得很,我真不知道他上一世为何救我,我们连交谈都没有,他究竟对我抱有什么样的情绪

    突然,殿外院内发出一阵吵闹声,万福本想过,我摆手说不用,我和何文柳走出殿房,看见院内一个年级大概有十七八的宫女拿着扫把追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在院子里乱跑。

    那年纪较大的宫女道:“站住,你这个偷花小贼,让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那小宫女笑着求饶,我听那小宫女的声音甚是耳熟,然后再定睛一看,那偷花的宫女不就是我的八皇弟李暮冰嘛。

    我叹了口气,都怪我平时太宠着他了,小八仗着自己漂亮,身材娇小,在宫中喜欢穿着宫女服在一旁逗着新来的小宫女小内监玩,出了宫也装作什么大家闺秀,挑逗着那些京城的纨绔子弟,闯了不少祸,每次都是我和母后给他擦屁股。

    万福尖声道:“要死啦你们没看见万岁爷和文妃娘娘都出来了,还在那里打闹”

    小八和那个宫女一听,赶紧停下,朝我们跪安。

    何文柳问:“新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文妃娘娘。”那名叫新月的宫女道:“奴才看见这个小宫女鬼鬼祟祟的进了我们的院子,拿着剪刀剪下了三朵大红色的富贵牡丹,他就是一偷花小贼。”

    何文柳听到自己的花被偷了也不恼,问小八:“小宫女,你为何偷我的牡丹花”

    小八抬起头,装着可怜巴巴说:“回娘娘,奴婢是司制房的宫女,领命去御花园摘些花给太后娘娘做丹蔻的,但是御花园的花看着不太好,御花园的小花匠不忍心奴婢受罚,就告诉奴婢说文妃娘娘院子里的花是最美的,我这就来了,文妃娘娘,您就把着三朵花给奴婢吧,要不奴婢回司制房会挨骂受罚的。”要不是我认识小八,现在看着他求饶装可怜的样子,我还真会相信呢。

    这不,何文柳果然相信了,还觉得小八挺可怜,赶紧让新月将他扶起来道:“就那么几朵花,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事,你拿着花回去复命吧。”

    小八似乎早知道这么说会被原谅,转过头就打算走,我哪能让他如愿啊,我道:“等等。你就这么走了还没跟为兄打招呼呢。”

    小八一听,不情不愿的转过身:“皇兄,人家文妃娘娘都原谅我了,你怎么还紧抓着我不放啊。”

    何文柳有些不知所措:“这”

    我笑道:“文妃,他可不是什么小宫女,是朕的八皇弟李暮冰,他平时就喜欢在宫里穿着宫女服,到处惹是生非的,这不,今天就惹到你这里来了。”

    小八一听,不乐意了:“我没有惹事,母后的丹蔻用完了,我想着再给她送一瓶,我是真的需要这些花。”

    何文柳听了小八这么一说,笑道:“八王爷要是需要花,何必装成小宫女来偷呢,直接来问我要就成。”

    “真的”小八的眼睛一亮,瞪得圆圆的:“其实我还差两朵雪青色的,文妃娘娘能否赠与我”

    何文柳点点头,便吩咐宫女新月带着小八看看哪朵花小八喜欢,就给哪朵。小八高兴极了,屁颠屁颠的跟在新月身后,走之前嘴巴翘得老高道:“皇兄,人家文妃娘娘比你大方多了~”

    看着小八耍宝的样子,我不禁笑了,何文柳也笑了,他道:“看来陛下很疼爱八王爷。”

    “恩,从小就被惯坏了。”我看了看何文柳满院子的花:“你这次让他摘五朵花,说不定他下次就把你这满院子的牡丹花全都摘跑了。”

    “没事,微臣也就是种着玩,八王爷的性子挺讨喜,我看着也喜欢。”

    我听何文柳这么评价小八,笑道:“什么讨喜啊,根本就是只小猴子。”我发现原来我是可以和何文柳像平常人一样聊天交谈的。

    我们继续回到殿里用膳,我这次就不让他坐在我的身边了,而是一把抱住他坐在我的腿上,他太轻了,似乎随时会从我腿上飘走。

    何文柳显然不习惯这个姿势,想要挣脱着离开,我知道他脸皮薄,但我的左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不放:“听话,坐在朕的腿上。”

    何文柳看着自己实在挣脱不掉,只能顺从着,他坐在我的腿上,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膈,反而觉得很软,我在他耳边小声说:“朕发现你身上还有有地方有肉的。”

    何文柳感到不解,疑惑的看着我,我轻轻的拍拍他的小翘臀:“就是这里。”何文柳一听,脸蹭的一下红了,像煮熟的螃蟹。

    晚上,我就干脆留宿倚柳殿,继续让何文柳侍寝,我坐在他的寝宫内,观察了一下四周,他的寝宫估计还不如贾婉茹的一般大,里面也没什么摆设,但是很整洁,何文柳走到灯台前,拿着火折子开始点灯,这本来应该是内监们做的事情,但我想,估计是倚柳殿内内监人手不够的缘故吧,我白天数了数,太监加宫女,不过六人。我想我应该给他换个宫殿,再多加些内监们伺候着。

    我从身后抱着他,他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做,吓的把火折子丢在地上,连灯都没点完。他转过脸来,我不等他说什么,就吻上了他的双唇,我不会像以前那般撕咬,而是轻轻的吻着,就如同吻一件圣物,过了很久,我将他抱起,走到床前,把他放在床上。

    何文柳估计是吓傻了,什么话都没说,我也不生气,搂着他的肩膀躺下,为我们盖好锦被,我将他抱在怀里:“你也累了吧,睡吧。”

    何文柳就躺在我的怀里,连气都不敢深吸一口,我就这么抱着他,觉得虽然何文柳很瘦,但是抱起来很舒服,就像是在抱着一床棉被似的。很快的,我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7章 贾婉茹

    接下来的十天,我独宠何文柳,我知道他素爱牡丹,于是把内侍局里有关牡丹的奇珍异宝全都赏赐给他,我觉得他现在住的殿阁过于简陋,于是让他迁到青鸾殿,其实青鸾殿不比贾婉茹的宝阁宫富丽堂皇,但青鸾殿的地理位置极佳,就在御书房旁,我还派遣了二十个宫女二十个太监伺候着他。他舍不得原先种在倚柳殿里的花花草草,我赶紧去找花匠把那些植物连从地皮都移植到青鸾殿。何文柳对于我这些举动都只是一一接受,从他的眼神里我没有看出什么喜悦,而是疑惑与不信任。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早上起来,何文柳就睡在我的身边,我现在每晚都拥他入眠。他睡得很沉,身上都是我昨晚留下的痕迹。想到昨晚,我有些气郁,我知道他在床上放不开,想着慢慢调教他,于是让他用嘴巴来服侍我,他的技术很差,他花了三炷香的时间,都没能让我有发泄的感觉,他嘴巴都僵硬了,我也难受,最后我只好认命的打开他的双腿。要是换做平时的我,早就把人踢下床了。

    快早朝的时间,万福推门而入,开始为我更衣,当我洗漱完毕是,看见床上的何文柳已醒,我坐在他旁边道:“你昨晚的技术也太差了吧。”

    “抱抱歉”何文柳明显没睡醒。

    我递给他一个锦盒,朝他耳边吹了口气:“你要是有时间,就多学学。”

    何文柳不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小脸立刻红得像番茄一样,那锦盒里装的是一根白玉做的男性阳物。我笑了笑,亲吻着她的眉梢,便去上早朝了。

    现在朝堂上没什么大事发生,官员们都老实得要命,贾婉茹失宠,何文柳得宠,他们都得把宝押对了才行。右丞相何文言现在应该是担心他二弟何文武,要是半年之内攻不下渊国,那何文武的小命就不保了。而左丞相贾凡最近总在朝上说些讨好我的话,尽是谄媚之意,为他那失宠的女儿说些好话。

    下了早朝,用过早膳,想着好久没去见母后了,该去给母后请安。就驾着皇辇去慈宁宫,刚到慈宁宫门外,就看见有好些个宫女在门口守着,我估计,今天应该是众妃嫔给母后请安的日子。

    我走进大殿,看见母后正坐在凤椅上接受问安,而大殿两侧都是我的妃嫔们,连何文柳也在其中。妃子们看见我惊喜又高兴,想想也是,我之前一直独宠贾婉茹,后来独宠何文柳,虽然也会翻翻其他人的牌子,但是她们都没怎么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母后看见我来了,就招呼我过去,我走上前去,朝着母后问安,坐在她的身旁。母后欣赏着她指甲上新染的丹蔻:“皇儿,你看哀家这丹蔻的颜色怎么样”

    那丹蔻是桃红色的,但里面稍微发点雪青色,艳而不妖,的确很配母后,而且把她的那双手称得是更加白嫩无暇。我道:“看来小八真会讨母后开心,儿臣看着这丹蔻的颜色的确不错。”

    “小八那孩子只会给哀家闯祸。”母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宠爱之意:“哀家听说制作丹蔻的牡丹花是小八从文妃那里偷来的”

    母后的话直接指向的何文柳,何文柳在一旁听的也是心惊胆战,估计也没想到母后会找他说话,就只是站在那里,半天连个话也不会接。我心里也着急,于是道:“还不都是小八爱玩,装成小宫女去文妃那里摘花,这才被当成偷花贼了。”接着我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文妃种花的手艺的确好,那牡丹开的艳丽无比,母后以后的丹蔻胭脂材料不够了,尽管去文妃那里拿,他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

    可母后却不会那么快放过何文柳,继续说道:“这个月二十七是三公主丹儿的生辰了,文妃有想好怎么给丹儿庆祝吗”母后这么一说,我有点愣住了,回想起来我连丹儿的生辰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想想我这个做父皇的也挺失败。

    而此时的何文柳继续被母后的问题吓住,还是不说话,我看着干着急,何文柳的性格也太木讷了点吧,我只好帮他回答:“儿臣是想着,丹儿今年才三岁,年纪太小,别搞什么大排场,就觉得让御膳房做顿丹儿平时喜欢吃的,再送些她小玩意就好了。”

    母后看了看我,我向她摇摇头,让她别再为难何文柳了,母后也给我面子,笑道:“打从丹儿出生,哀家就没给她送过什么东西,刚好她生辰快到了,哀家就把先皇送给哀家的那对龙凤吉祥金手镯赐给丹儿吧。”说着,示意母后身边的贴身宫女蓝梅将那手镯呈递上来。

    我朝着何文柳使着眼色,这次何文柳总算有些动静了,他赶紧走上前去,接住蓝梅递上来的手镯道:“儿臣多谢母后赏赐。”

    我本来还想和母后闲话家常几句,可外面的小太监通报“婉妃娘娘前来请安。”

    贾婉茹要来了,我的心里猛地生疼,我紧紧的抓住做自己的衣摆,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重生这些天,我还没有见过贾婉茹,我知道,我其实是在逃避见到他,我一想到那个女人带着面具和我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就满身寒意。

    “皇儿,皇儿,你这是怎么了”母后不愧是我的母亲,立刻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道:“儿臣没事,只是很久没看见婉妃,心里很是想念。”

    婉妃缓缓走进殿内,手里还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四皇子李毅。贾婉茹今天穿的的鹅黄丨色的罗衫裙,妆容华丽。她的确是个少有的美人胚子,柳眉杏目,殷桃小口,体态丰腴,像是玉做的一般的人物,能与她比美的,估计也就只有大皇子李沉的生母徐氏了。虽然刚生完孩子,但是身材一点都没有走形,她走上前来,看了我一眼,双目微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然后问安道:“臣妾给母后,皇上请安。”她这戏做的极好,要是换做以前的我,肯定马上上前,亲自将她扶起,然后好声劝慰。

    “行了,起来吧。”母后倒没多说什么。

    贾婉茹抱着李毅站起来,然后退到一边,我瞄了他一眼,看她那双深情的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思念之意,我心里直发毛,觉得贾婉茹都能登台做戏子了,要不是我上一世知道她这二十多年来心里是怎么想我的,我还真以为她深深的爱慕着我。

    贾婉茹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看,这也不是个事,我道:“婉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朕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贾婉茹一听,泪声俱下:“臣妾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皇上了,怕皇上忘了臣妾。”这话也就只有贾婉茹能说得出口,因为我宠她,她总会撒娇说些大逆不道的话。

    可她这话一说出口,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我挺想做做戏,像以前那样哄着她,甜言蜜语的,但是心里有个疙瘩,我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这时,母后倒接话了:“婉妃,你这是在怪皇儿了哀家记得当初可是你把皇儿关在门外的。”

    贾婉茹听到母后这么一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母后会给她难堪吧,毕竟她们之间表面上的关系还算不错。可现在母后都知道贾婉茹想让我把选秀女的事情往后推,这几天哪还肯给贾婉茹好脸色看啊。

    “是,是。”贾婉茹哀声道:“这都怪臣妾爱耍小性子,这不,苦了毅儿了,他最近都不见他父皇,天天闹腾,都瘦里了好多。”

    贾婉茹的小手段的确不少,看着感情戏不行,现在开始打亲情牌,母后一听孙子有事,心里也着急:“毅儿瘦了快点抱上来让哀家瞧瞧,才这么点大,怎么就瘦了呢。”

    接着贾婉茹抱着李毅走上前来,将李毅放到母后的手里,李毅现在是圆墩墩的,看着可爱,母后看见孙子,也就什么气都消了。我想如果母后知道她的宝贝孙子是贾婉茹和瑞王的孽子,说不定立马就把李毅扔进马桶里给溺了。

    当贾婉茹站在我面前时,我立刻闻到一股香味,那是贾婉茹身上固有的香味,我曾经闻了二十多年。闻到着香味我突然清醒了许多,我这才清楚的明白,我不可以再逃避贾婉茹,她能做戏我也能,而且我会比她更入戏。

    贾婉茹柔声细语道:“皇上,今天晚上就到臣妾那里去吧,不止毅儿,连碧儿也吵着叫父皇呢。”

    我朝她微微一笑,一手揽住她的柳腰:“怎么,光他俩想朕,你不想朕吗”

    贾婉茹看着我好像不生气了,脸一红,道:“想,臣妾也想皇上。”

    接着,我又像平时一样对着贾婉茹甜言蜜语,宠爱十分。我顺便看了一眼何文柳,他还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其实何文柳的想法如何,我并不在乎,只要他一直呆在我身边就好。

    接着母后又和和妃嫔寒暄了会,就让他们离开了。大殿里就剩下我和母后两个人。母后喝了口茶道:“皇儿真想开始宠文妃啊他和婉妃可不是一类人。”

    我不能跟母后谈论过多关于我对何文柳和贾婉茹的想法,毕竟我很忌惮母后身后的夏氏一族,我装作不知:“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文妃总呆在殿里,人文静,婉妃活泼,也爱玩,两人一静一动的,在后宫里也能互补。”

    母后看我打太极,于是直接点破了道:“哀家就直接说了吧,哀家观察了文妃一阵子,人木内得很,连话都不会接,的确如皇儿所说,就是一个木偶,可问题是婉妃,你这才没生她几天气,这就好了今晚还真打算去她那里”

    “那是当然。”我回答道:“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再说我也很久没孩子们了。”

    母后听我这么一说,脸色有点不好看了:“那皇儿的意思是,你打算哄着婉妃,然后把选秀女的事情延迟”我就知道母后关心这个。

    我安慰她道:“这哪能啊,婉妃照哄,秀女照选,选秀女的事情儿臣就全部交给母后去办,儿臣相信你。”母后看我这么孝顺,脸色才缓和起来,我们又聊了几句,我便离开了。

    第8章 虚不受补

    离出慈宁宫,太阳暖洋洋的,我打算走着去御书房,当散步,晒晒太阳。经过御花园的长廊,看见不远处有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感到好奇,就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何文柳,他的脸朝下在注视着什么,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朵白色清凉的牡丹。何文柳看着那牡丹发呆,似乎在想事情,不远处他的侍婢们看到我,本想请安,我摆手示意不用,然后悄悄的走到何文柳的身后,一下子抱住他。

    “啊”何文柳吓了一跳,想挣脱我的怀抱,但转头一看是我,也就松开了手。我问他:“文妃喜欢这白牡丹吗”

    “恩。”何文柳轻轻回答:“只要是牡丹,微臣都喜欢。”

    我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过了很久,我又问他:“能告诉朕,你看着白牡丹,心里都想写什么吗”

    “微臣”何文柳话还没说完,我看见那株白牡丹的花瓣上滴下两滴鲜红,那红色称得牡丹艳丽无比,那是血。我赶紧把何文柳转过身,让他正对着我,发现他正在留鼻血。

    我急忙掏出锦帕,给他捂着,何文柳的眼睛变得迷离起来,紧接着就倒在我的怀里。

    我将他抱起来,传令道:“来人,传御医,回青鸾殿”接着我问何文柳的贴身侍婢新月:“文妃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晕倒了”

    “回皇上,”新月也不怕我怪罪,实话实说道:“文妃娘娘最近这几日经常流鼻血,肠胃也不太好,至于晕倒这倒是头一次。”

    我责问道:“文妃最近身体不适,你怎么没向朕汇报没找御医要是文妃有事,你担当的起吗”

    新月立刻跪下求饶:“皇上饶命啊,文妃娘娘说没什么大碍,让奴婢别麻烦御医了。请皇上明察。”

    我抱起何文柳厉声道:“要是文妃有什么万一,朕要你们青鸾殿所有人殉葬”说着就不再理会,抱着何文柳踏上皇辇,朝青鸾殿奔去。

    我坐在皇辇上,把何文柳抱在怀里,心里乱成一团,我真怕何文柳出什么事,在这一世,我私自把何文柳划入了我的领域,我认为我们是统一战线的人,我不能让他就这么离我而去,我不想在这里孤孤单单。

    幸好何文柳晕厥的时间不长,很快的在我怀里醒来,他一看见坐在我腿上,靠在我胸前觉得不好意思,想起来,我硬是搂着他:“别动,你刚才都晕过去了,还想再晕”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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