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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六旬老妇性欢小说_新婚夜征服别人的新娘|你想要的

发布时间:2019-05-31 09:18:50源自:https://www.bubushuo.com作者:布布说说网阅读()

    歪歪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

    正文 第一章 偷窥

    咕噜

    河里露出个王八,半个脸盆那么大,还没喘足气,就被个长手长脚的少年抓住,甩翻在河滩上。又拎起块大石头,狠狠的把壳砸开,钢针一穿,一阵小跑就拿到旁边架好的火堆上。

    这少年就是李庄有名的李傻子。

    没足月时发了高烧,到十六七岁还跟个三四岁的孩童一样,只会绕着村头的大树跑,扔个蚱蜢都能玩上半天,全村都没拿他当回事。

    可瞅他撒盐巴,烤王八的劲儿,再瞧他那贼亮的眼睛,哪里是个傻子,活脱脱的人精。

    等火撩了一阵,李傻子就将王八掉个面,扯下头扔进嘴里。

    不到一袋烟工夫,这王八吃了个精光。

    李傻子扯起裤头往裆里一瞅,嗬,那玩意儿硬得跟铁似的,差不多有婴儿手臂粗。

    大功告成

    一扔钢针,李傻子乐呵呵的甩了下。

    年前有个道士路过李庄,给李傻子他爹两副药,家里也没当回事,扔在灶台上。等得快忘了,李傻子去倒热水,把药碰落到桶里,煎药变成了药澡,一洗完他就像被雷劈了,什么事都懂了。

    可硬不了的老毛病还跟从前一样,这跑到邻县找了那道士,被告诉说要吃九十九个大王八才能根治,好在李庄水活,王八多,花了大半年工夫才有了起色。

    但连李傻子他爹都还当他是傻子,庄子里就更没人知晓了。

    吃完王八,神清气足,李傻子打算回庄里晒太阳。

    才走出几十步,就听到河中传来一阵咕咚的声音,他就停下脚,拨开甘蔗林,瞅了过去。

    一条白花花的身子站在河中央,是村长家新娶的媳妇赵秀英,十七八岁的年纪,了白里透红,两颗小香瓜挂在身前,李傻子瞧着眼睛都直了,下边硬梆梆的,像根擀面杖。

    哗啦一下,赵秀英拾起木桶,舀上半桶水,从脖子上浇下来。

    水珠顺着脖子滑下来,在那花苞尖儿上成水滴状,诱人得很。

    难怪十里八乡的都说睡了赵秀英,少活十年都愿意。

    李傻子瞅得入神,一不留意,往前踏了半步,踢到块鹅卵石,啪嗒一声,滑出了甘蔗林。

    “谁”赵秀英捂住就喊。

    等她瞅见是他,松了口气放下手,啐道:“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死货,原来是傻子啊。”

    李傻子傻乎乎的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滑落,一副痴呆样。

    李傻子的大名在邻村都响得很,赵秀英打了肥皂,拿毛巾布抹了把,看他还站在那儿,眼珠子一转:“傻子,没瞧过女人洗澡吧来,表嫂让你瞧个。”

    论辈,李傻子得管赵秀英叫表嫂,说完,赵秀英招手让他下水。

    趟着水到她身边,这处也就到膝盖的深度,刚站稳,赵秀英就跟发现啥新奇事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傻子的裤裆。

    “我说傻子,你是不是跑到地里偷甘蔗了藏在裤裆里,是怕你表叔瞅见”

    李傻子憨憨的笑了声,赵秀英就往下一掏,顿时脸色一变。

    “乖乖,傻子,你这甘蔗还不小,让你表嫂瞅瞅。”

    刺啦

    赵秀英一矮身扯下李傻子的裤裆,脸蛋狠狠的被打了一记。

    “喂,傻子,你敢扇你表嫂你”

    说着,就张大了嘴,死死的盯着李傻子裆下。

    “我的老天,你这狗玩意儿咋长的”

    李傻子依旧一脸傻笑,像是啥都不懂。

    赵秀英则心头怦怦的乱跳,嫁给村长儿子,是瞅着他家里有几十亩的甘蔗地,没想他儿子是个软货,爬炕上也硬不了,她这等于守了个活寡,在外头也不敢嚷嚷,晚上苦闷得紧。

    瞅那玩意儿,赵秀英猛地想起件事。

    刚嫁过来时,村上都说李傻子下头长了个驴玩意儿,可惜是个活泥鳅,烂稀泥。村头都没拿李傻子当回事儿,就拿来说笑话。

    这一瞧了个真,哪是什么烂稀泥,这是真真的金箍棒。

    牵住了,赵秀英就不愿放手,身底下麻痒痒的,手也动了起来。给她一摸弄,就更是硬得跟铁钎似的。

    正文 第二章 想不想摸摸表嫂

    “傻子,你想不想摸摸你表嫂”

    说着,另只空着的手就抓住李傻子,按在奶子上。

    李傻子又不是真傻,当下就搓弄起来,脸上还挂着傻笑:“真,真好”

    赵秀英闹了个大红脸,一阵子工夫,就遭不住了,底下哗哗的流水。

    “咱上滩头,帮你表嫂捣弄捣弄”

    起了春心,赵秀英就想试试这大蛇的味道,扯起李傻子就上河滩,把堆在滩头的衣服一摊,又扯下些甘蔗叶,铺垫妥当。

    抱住李傻子滚在上头,急不可耐的双腿一夹

    大半个钟过去,赵秀英满头大汗的爬起身,瞅见那玩意儿还在昂首吐信,就倒吸了口凉气。这乖乖的,自己都去了七八回,它还不低头,这可真是要人命了。

    “表,表嫂,我,我还想”

    赵秀英浑身瘫软,急忙摆手:“你表嫂不成了,明个儿吧,明个儿还来,成不”

    李傻子傻乎乎地点头。

    赵秀英遇见了宝,见那驴玩意儿还不消停,想了一会儿,杏口一张

    又是半拉个钟,才总算服软。

    赵秀英抹了口白沫,跑到河里漱嘴,李傻子眼露精光,嘿嘿直笑。

    要她回头瞅见,非得惊得魂儿飞不可,这哪儿是傻子,玩他倒被他玩了,自己才是傻子吧。

    “傻子,这事儿别跟人说,就你家里问起来,你也别说,成不”

    李傻子呵呵的点头,又拉住她摸了一通。

    赵秀英好些天没吃这么饱,由他胡来一阵,才收拾衣服回村去了。

    “这骚货”李傻子眼神清亮,摸出个火机,把甘蔗给烧了,吹着口哨沿河往家里走。

    就在快进村时,遇到赵秀英家里那位,村长的儿子黑娃。

    这下把李傻子吓得不轻,还以为赵秀英嘴不牢,回头把事跟黑娃说了。

    “傻子,又去摸虾了没偷我家甘蔗吧”

    黑娃叼着根烟,拦住李傻子就问。

    “没,没,黑,黑哥”

    “草,你要敢摸你黑哥家甘蔗,回头收拾你。”

    骂了几句,瞧他露出畏惧的表情,黑娃就笑着扇了他后脑一下,晃晃悠悠的走了。

    妈,老子不单偷甘蔗,连你女人都偷了。

    这黑娃仗着爹是村长,在村里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哪户见了他都绕着走。谁能想到他是个软货。

    路过杂货铺,李傻子就停了下来。

    不多时,从铺子里伸出个脑袋,大眼睛,瓜子脸,斯文清秀,脸蛋不输赵秀英,家里有些钱,吃得好,身子肉乎乎的,跟李傻子还是小学同学。

    但李傻子二年级就不读了,她却在县里读了中专,这会儿放暑假才回家。

    “傻子,给糖你吃。”

    女孩挖出一把一毛钱两颗的猪油糖,笑嘻嘻的塞进李傻子手里。

    “二妮,又是李六家那个傻子”铺子里传出个声音,“别搭理他。”

    “妈,几颗糖又不值钱。”

    二妮扭过头,李傻子瞅她胳肢窝上的茸毛,舔了下舌头。

    “傻子,明儿村里搭台子,你也来瞅瞅吧”

    李傻子傻愣的点头,扯开糖纸,含了颗糖,在二妮一副做了大善事的眼神下,踱回家去了。

    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他爹李水根扯着嗓子在说:“娘劈的,也不知哪个烂货,往咱家扔牛粪,要让我瞅见,我活劈了他全家。”

    院里头像刚打扫过,还能闻到牛屎味。

    紧跟着内屋门一开,一声呜咽,一条影子飞出来。

    是李傻子家养的土狗阿黄,被李水根踹了脚,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耸拉着脑袋,缩在李傻子脚边。

    “爹”

    “傻子啊,是不是你在外头给你老子惹事了没由头的人家扔什么牛粪”

    一个臂圆膀阔的大汉出现在门口,黑黄的指头间夹着根红双喜,光着上身,把门都挡光了。

    “没,没有。”

    李傻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从小被李水根揍到大,这火上头,他可不想吃棒槌。

    “没有就好,”李水根说了句,又瞅他不顺眼,“去把柴劈了。”然后自言自语,“也不知犯了哪门子晦气,生这个傻儿子,成天就知道闲逛,又是个闷头,一杆子打不出两个屁响,没个球用。”

    说罢,李水根扛起锄头,说要田里挖几颗红薯,让李傻子看好家。

    院子角落里堆着山上拾下来的干柴,李傻子拾了柴刀,劈了几下,跑内屋拿了本他姐的漫画书,回头就见阿黄在干柴上撒了泡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再给老子捣蛋,早晚把你炖汤。”

    舞了下刀,阿黄吓得缩成一团,滚到一边去了。

    快晚饭的时候,李水根提着一袋红薯,跟李傻子他妈黄桂花边说话边进屋。

    “黑娃那家伙还真行,你瞅见他媳妇赵秀英没,大白天的,走路撇着腿,这干劲,满村都比不上。我跟土旺家弄了半拉猪腰,你上灶给我炖了,晚上包你喜庆。”

    黄桂花喜得合不拢嘴,又推了把李水根:“小满面前你胡说什么。”

    “他懂个屁,”李水根嗤了声,喊道,“傻子,快把火起了。”

    正文 第三章 俏寡妇

    炖了半锅猪腰,又炒了个韭菜花,院里支起桌子,开了瓶老白干,李水根喝了口,咂巴嘴说:“听人说二妮家要给她张罗亲事,这隔邻的村子,到年纪的都打算去试试”

    说到这儿,他瞅了自家这傻儿子一眼,摇了摇头。

    “要是小满脑子没事,咱家也不差,能配得上他家二妮。”

    李水根自说自话,家里就几亩水田,哪能比得上二妮家,人家是做小买卖的。

    李傻子眼睛有些黯淡,他挺喜欢二妮的。

    “土旺家那小子也想提亲,他家孩子不是在县城打工吗有把子手艺,这两年趁不少钱,他家里那小洋楼就他寄回来的钱给盖的”

    提起人家的儿子,再瞅瞅家里的傻子,李水根就气不打一处来。

    “败家货没出息”

    黄桂花皱眉:“当初不是你送卫生所晚了,能烧成这样你再说这个,晚上就别上炕了。”

    李水根忙换副笑脸:“不就是说说嘛,反正傻子也听不懂。”

    这事一说两人心里就犯堵,想起来都是满肚子的苦,一下就没话说了。

    “爸,妈,我早不傻了”

    黄桂花猛地抬起头:“小满,你说啥你叫我啥”

    往日半个月都不见李傻子叫声妈,顿时把她惊着了。

    “妈,我说我早不傻了,那些把我当傻子的才是傻子,”李傻子扒了口饭,慢悠悠的说,“年前不有个道士给咱家留了药吗我把药吃了,这就好了”

    腾地

    李水根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不傻了还装,你想气死你老子”

    李傻子捂住脸,瞅着李水根一条大汉,老泪纵横,嘴里嘟嚷:“这狗日的还拿不拿我当爹”

    黄桂花也是一脸眼泪,捧着儿子的脸就念叨:“小满,你真不傻了别骗你娘。”

    “妈,我骗你做啥我不光不傻,就是沅儿姐去年忘带的大学课本,我瞅一遍就全记住了”

    “我草”李水根跳起来,“傻子,你别拿你爹开玩笑,你二年级就退学了,大学的书能读得懂”

    “嗯,不咋费力的。”李傻子憨笑一声。

    李水根定定的瞧了他半晌,突然仰天大笑:“我就说嘛,老子能生出个傻子来桂花,你快把祖宗牌位请出来,咱得拜几下。”

    黄桂花担心儿子骗她,问了些农活上的事,李傻子对答如流,她立刻哭着抱出了牌位,立在桌上,摆好碗筷,就拉着李傻子跪下磕头。

    “祖宗有灵,让小满好转了”

    黄桂花土生土长李庄人,没啥文化,转来转去就那几句,但心里却开心得不得了。

    拜完了,把牌位放回原处,李水根就拍着儿子的肩膀:“跟你爹喝两盅。”

    “爸,喝两盅没问题,但我变好这事,你跟咱妈别在外头说”

    “咋了你还打算装傻子”李水根脸色不好瞧。

    这被满村人说了十几年,这李傻子不傻了,还能看懂大学生的课本,他还想去显摆出出恶气。

    “我有我的打算”

    “算你个球”

    李水根顿了下酒杯,又要扇他,被黄桂花挡下。

    “小满不傻了,你别又把他打坏了,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算了。”

    李水根扬了扬手,就去想晚上上炕的事。

    “小满,你好了,那吃过饭去帮咱家地里上上肥吧,这赶着就要双抢了,水田里的活多。”

    黄桂花想他既然好了,就得把他支开了。

    “行啊,妈。”

    胡乱扒了几口碗,李傻子就拎着磷肥跑水田里去了。

    夏天日头长,这等太阳下山,还能干两个小时。边往水田里撒肥,边就想着白天跟赵秀英的事。

    那骚娘们,屁股不大,但紧实得很,到底是没生养过的,托得跟块白面馒头一样。

    正想着,就从山坡里转出个女人,三十来岁的年纪,杏眼桃腮,脸姣条顺,天热也没戴奶罩子,汗衫下两团圆鼓鼓的,一荡一荡,沾了汗,形状都能瞅个清楚。

    肩上扛了把锄头,像是有心事,低着头踱过来,快到李傻子跟前才抬起头。

    “是傻子啊吓你婶子一跳。”

    “婶子”

    正文 第四章 我没碰过女人呢

    女人叫吴月芝,是李傻子堂叔家的女人。堂叔三年前犯急病死了,就留下她一人。也没生孩子,是村里出名的俏寡妇,村尾到村头,惦念她的人不少,也没听说有谁上过她炕。

    吴月芝瞧他盯着她胸瞧,有点脸热:“傻子,帮家里上肥呢六哥不说你不会干农活吗”

    “会一点,不多。”

    突然从李傻子嘴里嘣出句条理清晰的话,吴月芝有点不适应,看他还在瞅,就想逗他玩。故意将汗衫扯开些,领口往下拉了点,还低身装作捡田螺。

    一矮身子,就感到两道热切的目光射过来,身子有点发烫。

    “傻子,你瞧你婶子漂亮不”

    “漂亮,婶子是咱村最美的女人。”

    吴月芝脸蛋一红,啐道:“你个傻子知道什么。”

    心里倒甜得很,想李傻子说的话肯定真真的,就大方的再拉了下汗衫。

    “你瞅你婶子这地方圆不”

    白嫩嫩的,跟挂着两颗大丝瓜,比赵秀英那两个香瓜大多了,李傻子瞧得口水直流。

    “圆,好圆”

    “嘴还真甜,行了,你婶子那边活干完了,帮帮你吧。”

    拿过李傻子手里的袋子,吴月芝熟练的给水田上肥。

    这女人水灵得紧呐,李傻子乐得轻松,抱腿坐在田梗上,瞅着在田里忙乎的吴月芝,那屁股又圆又大,穿着松垮的长裤,内裤都能瞅个形出来,这要抱住了啃上几口

    干没多久,吴月芝就淌汗了,身上湿漉漉的,汗衫贴着身体,再干会儿,连长裤都贴上了,跟没穿一样。

    “好啦,好啦,肥都上好了,还不谢谢你婶子”

    直起腰走到李傻子身边,把空袋子往地上一扔,就捶了下后腰。

    “谢谢婶子,婶子要累了,我帮你按,按”

    “哟傻子还会按摩了是跟你沅儿姐学的吧成,就让你按按。”

    往山坡上走了几步,找了处干的地儿,吴月芝就背着躺下。

    瞅着她那高耸的屁墩,李傻子咽了口水,照书上瞅来的,先从肩膀按起。

    “轻点儿,傻子,没瞧见你手劲倒挺大嗯”

    吴月芝舒服的呻吟了声,感到李傻子骑上背,起初也没在意,猛地,她就咦了声:“傻子,你按就按,还拿个棒子顶你婶做啥子”

    “没啊,婶子,没顶啊”

    “明明就顶住你婶子屁股缝了,你还胡说,你婶子掏给你瞧。”

    背着身子手就一抓,劲儿大了,李傻子叫唤了声:“疼,婶子你抓我下面了。”

    “什么下面”

    吴月芝扭过背一瞅,立时愣住了,惊得那樱桃小嘴张得老大。

    “傻子,你这玩意儿咋长的比我手臂都大了你跟你婶说句实话,用没用过”

    李傻子头用力扭着:“婶,我,我还没碰过女人呢。”

    吴月芝一听就笑了:“别跟你婶瞎扯,这么大的棒子,没碰过女人谁信呢”

    “真,真没有”

    吴月芝瞅他表情,心想他是个傻子,不定还真没睡过女人。

    这手还抓着不放,力度轻了些,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正瞅着要怎么吃这道头啖汤,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咳嗽。

    吴月芝立马一撒手,就窜到树林里。

    “这不傻子吗你在这里做啥子”

    走出来个六十来岁的老汉,手里攥着包香烟,嘴上还含了根,正是黑娃他爹,李庄的村长李四海。

    “村长,我找,找蟋蟀”

    “找个球,你跟我来。”

    李四海招手,李傻子不敢不听,低头跟着回村。

    一前一后来到一栋五层小洋楼前,这儿就是李庄最高的建筑,李四海的家。进屋就撞见赵秀英,吓得她托在手中的食盆差点掉地上。

    “秀英,我叫傻子过来,是要商量个事,你把黑娃找回来。”

    赵秀英跑出去找黑娃,李傻子就在堂屋里四处瞅。

    这狗日的李四海,仗着认了个副乡长做干爹,上头发的清淤费、植树费都挪用去了,又巧取豪夺,盘了几十亩的甘蔗地,这才发的家。

    以前李傻子不懂,现在嘛,李傻子想操李四海全家。

    “傻子,吃颗瓜。”

    李四海的女人托着个切好的西瓜果盘,放茶几上,就扭着腰身回房去了。

    黑娃他亲妈在他小时候就死了,这女人是李四海后头娶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俏生生的,还是城里人,穿的衣服都跟村里不一样,爱戴黑色的奶罩子,还隔些日子就跑乡上去烫头,一头波浪卷,妖媚得很。

    也不知李四海能不能喂饱她,还是半夜里自己抠弄下了事

    半拉钟黑娃回来了,进屋就骂骂咧咧的说是啥事。

    “乡上给分了名额去参军,你这身子骨不成,我想让傻子顶你的名去”

    瞧李傻子脸色变了下,李四海就纳闷,这傻子还能听懂我说的话

    “这是报名表,黑娃,你握傻子的手,给他签上。”

    正文 第五章 黑灯瞎火

    赵秀英心疼得紧,这才尝了鲜,就要被李四海弄去部队,那可咋整,还想着明日再用用。瞅着黑娃抓起傻子的手,要往表上签,一下犯急,装作脚下拌蒜,撞在黑娃身上。

    “哎哟,你这疯婆子,闹的啥球”

    黑娃一把将她推到旁边,紧住李傻子的手:“傻子,部队里好吃好喝的,你代你黑哥去应个事,也不算啥,回来你黑哥带你到镇上玩女人去。”

    李四海瞅了赵秀英一眼,见她倒在地上露了底,嗬,还是红色的,想着儿子那下面的玩意儿不成气,这心里头就琢磨哪天把她给弄了。

    在表上划了半拉字,黑娃还想继续写,突然,李傻子低下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得他嗷嗷叫唤。

    “我草,傻子,你发啥子疯”

    李傻子嘿嘿的笑了下,突地跳起来就将背心扯掉,嘴里乱糟糟的说着些胡话,冲屋外跑去,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李四海完全惊住了,这都咋回事啊

    “爸,我听水根叔说,这傻子有时候会抽抽乱窜”

    赵秀英一说,黑娃就拍了下大腿:“你说这话,我倒想起来了,上次傻子不是把老姑家的狗给咬了”

    李四海也记了起来,眉就一皱:“这可咋整,他要不签字,这报名表送上去也没啥用,你叫上村里的人,想法儿把他给拽回来。”

    “嗯嗯。”黑娃胡乱答应了声,低头瞅住血淋淋的伤口,冲赵秀英就吼,“还不给老子拿那瓶大柱哥送的云南白药,杵在那里装神啊”

    赵秀英哼了一下,转身进屋,心里想着怎样帮李傻子解难。

    李傻子一气跑到村口,才扶着树喘气,心底可把李四海全家上下通通诅咒了一遍,想真要闹大发了,来个鱼死网破,一把火把李四海家烧了不可。

    瞅着天快黑了,才回家里去。

    一大早李傻子就惦念着赵秀英的约定,小跑来到甘蔗地跑的河滩处。就瞧见地上早铺上了芭蕉叶,赵秀英一脸焦急的脸色,一见他出现,就喜孜孜的迎上去。

    “昨个儿你咬伤那黑货,被他闹腾了半夜,还想着你被吓着了,今个儿就不来了”

    说着,脸蛋儿发烫,瞧李傻子还一脸傻样,就心里一笑,替个傻子担啥心。

    “来,你摸摸看,你表嫂下头能溜船儿了”

    攥住李傻子的手就往裤裆去,只搅和几把,赵秀英就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夹紧了双腿,嘴里嗤嗤的吸气。

    不等得多久,刺啦扯下李傻子的裤衩,眼神亮堂得像夜里的猫儿,绿油油的。

    “今儿不能让你多弄,你表嫂下头还没缓过气,这走路都腿软,再跟昨儿一样,那可要糟糕哎呀,你怎么就要了你表嫂卿命喽”

    李傻子可不管她说啥,这忍了一宵,早就难耐得紧,顶开双腿,就塞得满满当当。

    “哎哟,傻子,你轻点,你表嫂嫩得慌”

    小半钟过去,赵秀英跑到河边洗了个干爽,就瞧李傻子盯着下头瞧,倒也有点害羞。

    “瞧个啥子,都熟门熟路的了。”

    “嫂,你下边毛毛好少”

    赵秀英这脸一红,抓起裤子就遮:“你懂个啥子,你也没见过几个女人下面。”

    李傻子呵呵的笑。

    “我说,要让你顶替黑娃参军的事,你咋想的”

    见他不说话,赵秀英就喃喃道:“你捣腾得你表嫂快活,表嫂得帮你想个法子,总不能让你这能下地的帮那个连锄头都提不起的去部队吧你放心,这事包你表嫂身上。”

    说着,又被李傻子扯过去乱摸了一通。

    “不成了,你再瞎搞,你表嫂腿要了”

    盯着那条怒蟒,赵秀英心里乱跳,硬是忍住,收拾停当,就跟他说:“以后两天来这儿一趟,表嫂先回去了。”

    晃着两条发晃的腿,赵秀英走了。

    这骚货,老子还没爽够,倒让她爽了四五回,李傻子拍了下腿上的灰尘,走到河边洗涮了下,见那玩意儿还硬乎乎的就扇了下:“你这球娃,就知道折腾。”

    走回家里那几亩水田处,它才低头,李傻子在田里掏了两斤田螺,捧着跑到杂货铺。

    “傻子,你捧这些玩意儿做啥,弄得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找个塑料袋。”

    二妮从铺子里探出脑袋,瞅了一眼,就回身去拎出个袋子,往他身上一扔。

    “谢谢”

    “我说傻子,县里的戏班来了,你把田姑娘放回家,咱们戏台见。”

    二妮说完,把手中的书一放,就钻进里屋去了。

    正文 第六章 你别顶我

    家里没人,李水根跑乡上做短工去了,黄桂花在隔邻村做些针线活,李傻子拎了个脸盆,放了水,把田螺扔下去,临走时还不忘将门栓好,就跑村里祠堂的戏台去。

    县剧团搞巡回演出,每个村待两天,戏台子搭好了,一帮村里的劳动力在帮抬音响。

    前头站个穿中山装的眼镜,大概四十来岁,就是县剧团的团长,跟他身边站的一头金色长发戴墨镜的标致女孩是县剧团的台柱,也才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双长腿笔直纤细,瞅得这等戏的老少,都盯了上去。

    穿的是墨蓝牛仔裤,这从后头瞧去,那屁股紧致得很,虽没村里婆娘的大,可谁都有心思上去拱几下。

    “傻子,过来坐。”

    二妮穿了件白t恤,干净清爽,招手时还笑了下,露出俩衅窝,咋瞧都不输那台柱。

    李傻子憨笑着到她身旁坐下,立时有前排的人回头说:“二妮,你让傻子坐你身边,不怕傻子咬你”

    “傻子才不会咬我,是吧”二妮嗑了颗瓜子,偏头问。

    李傻子傻笑点头,嗅着她身上传过来的香味,好闻得很,低头又瞅她穿的是小短裤,白花花的大腿就在跟前,趁她不留神,伸手过去就摸了把。

    “好你个傻子,你摸我腿”

    二妮气恼的瞪着他,却瞅他还在傻笑,就哼哼的说:“不跟你一般见识。”

    倒也没让李傻子滚一边去,等音响调好了,团长上来说:“今天除了唱大戏,还有放露天电影的任务,到晚上吃过饭,大家都过来瞧,新片。”

    大伙儿一阵欢呼。

    等戏上了,二妮就专注的瞧,这出演的是白门楼斩吕奉先的段子,瞧那陈宫大骂曹孟德,她看得津津有味。

    李傻子则盯着她腿缝在瞅,不得半出戏,这就看得浑身上下火热。

    赵秀英那儿可没让他满足,这还揣着劲头,瞧那嫩生生的腿,口水都咽了好几回。

    好在二妮在李傻子心里地位比赵秀英高出一大截,大戏演完都没再胡来。

    “傻子,回去吃饭,完了,我再带你来看电影。”

    二妮觉着李傻子很可惜,长得挺好看的,个头也高,就是脑子坏了,不然这李庄多少女孩得为他睡不着,带他看戏瞧电影,也让她有种做善事的感觉。

    “好。”

    李傻子回家前扯了几片紫苏,一进屋,黄桂花正在洗田螺,接过紫苏就说:“你跟二妮看戏去了”

    “嗯,妈,有剩饭吗我随便吃几口,就跟她去看电影。”

    “看,还急上了”黄桂花笑说。

    李水根从屋里出来:“你这娃,这才好几天,就想着跟二妮好了别又把脑子弄坏”

    “呸呸呸别听你爸的,你喜欢二妮,就喜欢,真要好上了,你妈就帮你提亲去。”

    李水根嘿笑声:“小满还想着装傻,这事不公开,二妮家绝对不能认这门亲事。不过嘛,小满,你要把生米做成煮饭,就不怕他家不认账,当初我跟你妈也是”

    “去去去,你瞎扯个啥劲”黄桂花脸红了下,拿着洗米水泼向他。

    胡乱吃过饭,李傻子就跑回祠堂,却见满满都是人,二妮左右都坐了人。就在犹豫,二妮站起来招手:“傻子,我后头还空着,你坐我后头。”

    李傻子听话的坐下,二妮就分了他半把瓜子,挺有满足感的说:“我帮你剖好的,怕你不会去壳。”

    李傻子听得心头一荡,这瓜子上头还沾了二妮的口水

    “开始了,咦,外国电影”

    幕布上出现了几个人影,片名都没,像是在一艘大船上对话,有人喊道:“那叫航母”

    “航母那航公啥时出来”

    二妮嗤笑了声:“航母都不知道,真笨。”

    瞅了阵儿,就瞧那男军官跟那女军官溜到没人的地方抱在一起亲嘴。下边就有人嘿嘿的乱笑。

    “真不要脸”二妮说了句,一脸疑惑的回头,“傻子,你拿啥顶我腰子你的手”

    这黑灯瞎火的也瞅不清,二妮说了句,没听到李傻子回话,就又转回去看电影。

    隔没多久,二妮有些恼火的扭转头:“傻子,我跟你说,你别老顶我,有啥话就说。”说着,她就去抓那东西,她还着想是李傻子的手臂。

    这一抓到手里,二妮耳中就传来李傻子低沉的呻吟,顿时像被电击中一样,手狠狠的抖了一下,满脸臊红,一动也不动的傻看着李傻子一脸享受的表情。

    正文 第七章 背二妮

    李傻子被握得浑身过电,那玩意儿在二妮手中跳了下,这才将二妮惊醒,慌张的将那玩意儿扔下,心头却是咚咚的乱响。

    那,那就是男人的那东西上生理卫生课时,那图里可没他半个大,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二妮还在想着,突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就扣在她腰上。

    她浑身瞬间一阵颤抖,身体被拉得往后倒了些,屁股也挪出了些凳子,却正好被李傻子那硕大的玩意儿顶在屁股沟上,刹时从头到脚都软了。

    “傻,傻子”

    轻轻的唤了声,不叫倒好,一唤李傻子就几乎将她抱在怀里,顶得更来劲了。

    这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人人都在瞧电影瞧得聚精会神,又坐在最后两排,谁也没留意这边。

    二妮又怕叫人被人瞧见她被傻子摸了,以后没法在村里做人。这嘴唇咬得快出血,也只能委屈忍受。

    这滋味她不好受,李傻子倒好受得很。

    手还沿着二妮的衣角伸进去,在她柔嫩的小肚子上揉起来。

    “二妮,让我摸摸奶子”

    二妮还没回应,那手就往上去了,扒拉起她的奶罩子,一下就捂在两团圆球上搓揉。

    “真好摸。”

    二妮顿时成了庙里的泥塑,脑子嗡的一下,短路了。

    “傻,傻子,你再摸,我不理你了”

    被李傻子摸了个爽,憋了半晌,二妮才从嘴里迸出这句话,泪水却在眼眶里乱转。长这么大,也没被男人碰过,却被傻子摸了个遍,这要传出去,还能嫁得了人

    “不摸了”

    李傻子帮她把奶罩子拉下来,手也从t恤里抽出来,二妮这才松口气。气还没松完,李傻子屁股就往前一顶,这就算了,他还嘴里有节奏的哼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进进出出,aabb”

    二妮胸口起伏,这难受的滋味,还不如让他摸呢。

    “傻子,你别弄了,我求你了,好不”

    二妮全身冒汗,想要并拢腿,这一闹,反倒把那玩意儿给夹在了大腿中间,李傻子一个激灵。

    二妮可是黄花闺女,不像赵秀英那货,没嫁到李四海家就搞了几个男人,这腿又有弹性又并得紧。

    李傻子仿佛找到了宝地,来来回回的更加拼命。

    二妮跟夹了根刚从灶下取出来的烧火棍,又长又硬又烫,脸红得发紫,偏生还不能嚷嚷,憋得她喘不过气。

    终于,片快完了,二妮霍地站起身,往外飞跑。

    李傻子赶紧捂住裆部,嘿嘿的冲那些瞧过来的人笑。

    “这傻子,做了啥事,把二妮都惹哭了”

    “还能有啥,这傻子肯定咬了二妮。”

    “他敢咬二妮,抽他”

    “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个啥。”

    犯了众怒之下,李傻子赶紧跑到幕布后头躲了会儿。等那边骂声歇了,突然想起二妮跑去的地方不是回她家的路,就往那边找过去。

    “死傻子,坏小满”

    在村外河那头的小山坡上,一个俏丽的影子靠着棵大树,手里抓了朵白花,脸上都是眼泪的扯着花瓣。

    “二妮”

    “啊你”

    李傻子在后头喊了声,二妮像一哆嗦,掉头就想跑。他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二妮,你别乱动。”

    “你不动,你就要把我弄了是不是”二妮急得眼泪乱飞。

    “我是看你没回家,跑来找你,你乱想个啥”

    李傻子松开手,帮她擦了把眼泪:“跟个大花猫似的,回头婶子问起来,你说是我欺负你的”

    “你就欺负我了,你摸了我,你还想不承认”二妮气道。

    “嘿嘿,摸几把算什么,以后娶你进屋,成天都能摸。”李傻子坏坏地笑了下。

    “你”

    二妮猛然想起来了什么,捂着嘴,一脸吃惊的样子:“傻子,你不傻啊”

    “嘿嘿,嘿嘿。”

    月光下,奸笑的李傻子看得恕br >

    “哼,你是装疯卖傻是不是”二妮想想也不对,哪有人装傻装十几年的,“你是病好了”

    “早呢,还得养病,我现在是时好时坏,看电影时我就是病犯了,你得体谅咱。”

    李傻子眼睛忽闪忽闪的,让二妮猜不透他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嘛,想想跟个傻子生气,也真没意思,但他就算是半好了,也不能再叫他傻子了。

    “小满,今天的事就算了,”二妮拿出手绢擦了眼泪,“以后你再不规矩,我就,哼,真不理你了。”

    “嗯。”

    正文 第八章 你那里好软

    二妮看他老实了,就要跟他回村,李傻子说:“我带了手电,前头是七叔家的枣林,我去摸几颗枣,给我妈补身子。”

    “七叔养了大狼狗看林子,你别去,要被狗咬了,还得到乡上打针。”二妮劝道。

    “没事,我跟那狗儿熟得很,走吧。”

    二妮犟不过他,跟在他身后,瞧他一进林子就拎出个塑料袋,还是白天她给的,就哼哼了声,才帮他摸枣子。

    “小满,你这病能根治不”

    “怎么你想进我家门呀”李傻子嘿笑道。

    “去,你想得美,”二妮俏脸闪过一抹红色,“说真的,能治不”

    李傻子挺感激她的,这村里关心他的就二妮这一个。

    “等瞧吧,还得看医生怎么说。”

    二妮似懂非懂的点头,瞅袋里枣快装了一袋,就说:“咱们走吧,别让七叔发现了”

    说着呢,一声狗吠,一条快两米长,站着都到腰间的大黑狼狗窜出来,冲着他俩就狂叫。

    李傻子抓起二妮的手就跑。

    “小满,你不说能治得了大黑狗吗”

    一跑,那狗就追,村里都知道这黑狼狗的厉害,上次有邻村的来摸枣就被咬了个腿烂。

    “我忘了,以前都带阿黄来,这大黑狗是母的,我家阿黄日她就不叫了。”

    二妮气得快哭出来,一路跑过河,那大黑狗才停下来。

    “哪家的狗娃跑来七叔家摸枣,抓住了非把腿打断不可。”

    后头传来七叔中气十足的吼声,李傻子跟二妮忙匍匐下来,趴在地上。

    那边骂了半晌,才拉着大黑狗走。

    二妮这才要站起来,脚就一阵疼,让李傻子打起手电,才看到脚弯在过河时被水里的石头给硌了,好大个口水,哗哗流血,一摸就疼,根本走不了路。

    “我背你,二妮。”

    不等二妮答应,一矮身,就将她驼上背,双手扣着她半拉屁股往村里走。

    “别走枣林。”

    担心被大黑狗咬,二妮提醒了句,就脸红了。

    李傻子手掌极大,刚好捂住她半边屁股,这还有意无意的掐了一下。

    “小满,你别闹,我不好受”

    二妮扭动了下屁股,没想李傻子的指头滑到屁股缝里了,她一下睁大了眼。

    “二妮,你那里好软”

    二妮满脸通红,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这一路走身子都在动,就跟是在搓弄似的,让她抿紧了嘴,硬憋着不出声。

    这边河比较深,绕到这头,李傻子就说:“背着你裤角弄湿,回头婶儿那就不好说了,我换个姿势抱你。”

    二妮正想摆脱他那指头,也没多想,就由李傻子扭转,面对面的抱起来。

    “腿盘我腰上,对,手扣我脖子后”

    两张脸都快冲一处了,二妮赶忙把脸搁他肩膀上,等一下河,她才感到那玩意儿又顶上来了,就在她两腿中间,颠颠的,比在看电影时更难过。

    “好啊,小满,你是不是故意的”

    下河走了几步,二妮想起今天穿的是短裤,除了河中央那会儿,根本就湿不了,而且这姿势也太那啥了。

    “早晚你     得是我媳妇,这有啥子的”李傻子回了句,挺开心的托着她,“这河里听人说有水怪,比那大黑狗还大,专咬女人下面。”

    “你瞎扯,我都没听村里人说过”二妮脸红说。

    “村里人不懂,我经常来这里摸虾,都瞅见七八回了。细长的身子,头比牛还大,一张嘴,牙比柴刀还锋利”

    听他说得绘声绘色的,二妮也有点害怕了,抱得更紧了些。

    “村里菜婶下边不是烂了那都是被它咬的。”

    “你瞎说,都说是在城里染的病,哎呀,你别吓我。”

    二妮脸色发白,突然发现件事,这阵子说话,李傻子就抱着她在原地踏步。

    “小满,你快过河,原地走是怎么回事”

    “哎,我瞅见那水怪了,我得等它过去,我才能过河呢。你屁股别碰水就没事,它离了水就没用了。”

    二妮听他说得实诚,宁可信其有可不信其无,扳着他肩膀,往上又爬了一寸,双腿夹着李傻子的腰更紧了。

    “好啦。”

    李傻子这快过了五分钟才慢悠悠的趟过河。

    二妮都快被他顶得虚脱了,一到河滩就挣扎下来,扶着腰,胸一上一下的乱颤,没力的喘息。

    “我自己回家,小满,今天的事,你不能跟别人说。”

    “嗯嗯,”李傻子瞅着她那身子,有些不舍,等她一迈腿,就嚷,“二妮,我会娶你回家的。”

    二妮身体颤了下,才躲鬼似的,快步离去。

    李傻子拎着满袋大枣,准备明天拿给赵秀英补身子。

    正文 第九章 摸上门

    李傻子还没来得及将大枣拿给赵秀英,她倒上门来了,可不是找他的,找他老子李水根。进屋正眼也没瞧他一下,当他透明人,瞅见黄桂花在厨房忙活就扭屁股过去。

    “婶儿,六叔在吗”

    “秀英啊找你六叔啥事”黄桂花拎着个盆,这正准备给李傻子去田里捞些田螺,上次吃的上了瘾,还想着这味儿呢。

    “哎,村长请六叔过去商量事呢,我这是来传话的。”

    赵秀英说完就走了,路过李傻子,还抬抬下巴,一副瞧不上他的样。

    这欠操的娘儿们,走路还趴腿,就敢给我摆架子

    “小满,去田里弄些田螺,顺便把话传给你爸,”黄桂花说着喃喃道,“也不知村长找他啥事。”

    李傻子接了盆,一想就猜到李四海还在琢磨让他替黑娃参军的事,哼了声,寻思得想个法儿把这关过了,总不能真替黑娃去部队吧黑娃去了到好,赵秀英还不得天天往河滩跑

    跑到水田里,掏了一盆田螺,才去给李水根打电话。

    就在杂货铺那打的电话,二妮躲铺里不跟他见面,二妮妈就说:“傻子,你是不是惹咱家二妮了咋个不愿见你呢”

    “没,没呢。”

    装着结巴电话打了往铺里瞅一眼,正对上二妮瞧过来的眼神,她立马缩回去,跑到后面躲起来。

    “你要敢欺负二妮,我让大牛揍你。”二妮妈很认真的说。

    大牛是二妮亲哥,在县里做泥瓦匠,工夫高活儿好,一年下来能趁不少钱。打架更是把好手,十里八乡的谁听到大牛哥的名字都得打个寒战。

    年前大牛回村时,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想调戏二妮,被他摁地上一顿老拳,打得那家伙半年没下床。家里人想理论,派了十来个壮汉过来,被大牛一人打得四处乱窜。

    小时候李傻子可没少吃他揍,一听二妮妈提起来,下意识的就缩了下脑袋。

    “嘿嘿,瞧你这害怕的样儿,我就说说,你也肯定欺负不了二妮,”二妮妈织着毛衣说,“行了,你走吧,钱等六哥回来让他来给。”

    李傻子鼻子一响,哼了一哼,掏出五毛钱扔在铺头上,转头就走。

    二妮妈一通愣,半晌才拿起钱:“这傻子,还跟我生气了”

    李傻子在村口等李水根回来,就跟上去。

    “李四海那狗弄的想让我替黑娃去参军,他找你去,肯定谈的这事,你别答应他”

    李水根停住脚:“那我不去了”

    “你不去,李四海还不得找上门来,躲得初一还能躲得十五”

    李水根怪异的看他:“你毛病是真好了这脑瓜比你老子还好使。”

    “废话”

    李傻子得意的说。

    李水根抬手就给他后脑一巴掌:“表扬你两句,还蹬鼻子上脸了跟你老子得意个球,你先回去”

    “我也跟过去,瞧瞧李四海开什么条件。”

    李水根没拦他,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李四海家。

    黑娃不在,李四海那婆娘也跑回城里省亲去了,就他跟赵秀英两人,在院子里支了两张椅子纳凉。

    “水根啊,你总算来了,傻子也来了啊,秀英,去拿两颗苹果瓜,把那表也拿出来。”

    李水根坐下就盯赵秀英的屁股瞧,想这黑娃也真是好狗运,屁股大得跟脸盆儿似的,好生养得很,这要嫁进咱家门那多好。

    李四海瞧得准,心里骂他狗眼瞧驴,偏还得求他,就咳嗽声,端着架子,摇着蒲扇说:“乡里给咱村派了参军的名额,这每年嘛,村里都有人去,今年年龄合适的就黑娃一个,我瞧嘛”

    赵秀英把瓜切好捧了上来。

    李傻子瞅这两大人不注意,手一矮,就往她胸上摸去。

    抓得严实,狠掐了下才缩回去,看她脸上那惊恐的表情,很是出了口气。谁让她传话的时候,装成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瞧着就腻味。

    李四海没瞧见,等她走了继续说:“傻子呢,年龄是差了点,可差得不多啊,这要算算也勉强在线上。水根啊,黑娃才成家,这就去部队,不近人情嘛。我想着,傻子这不是成天玩儿吗要去部队里锻炼一下,说不定能把毛病治好了,部队的医生可厉害着呢”

    李水根不为所动:“我家那位寻摸了位老郎中,说是对这种病特别有能耐,还想着带傻子去治治。要是一去,那可得几个月,赶不上报名了”

    正文 第十章 叫个球,发春了

    李四海一听就急了,这叫啥事你这傻儿子都病了十几年了,突然就找到一个能治的了

    “水根,论辈,咱是表亲,你说小满在家能做什么成天吃白食,这下去部队两年,就是病治不好,那不也有两年工资拿这多好的事”

    “钱不钱的没啥,桂花就想小满待在身边,一天瞧不见,这就心里难受。”

    听他拿黄桂花做挡箭牌,李四海就黑起了脸,当初追黄桂花的有他一堂兄弟,后头黄桂花选了李水根,他那堂兄弟就疯了,闹腾了几年就过世了。

    所以,提起黄桂花他就有气,连带着对李水根这一家子都不待见。

    “水根,你当我是为了黑娃能留家里,才让傻子去顶替我这全都是为了你家。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家什么情况吗你在镇上做短工,一个月没几百块钱,桂花做些针线活,钱更少,这家里就几亩水田,吃食都紧得很。就说你身上这件褂子,你穿几年了三年了吧现在部队的工资高,一个月两三千,一年下来不比得上你们家几年这你都想不明白”

    李水根不明白的是,虽说是顶缸,可去部队不是件坏事,为啥儿子就不想去

    “要是觉得钱少,那村上再给你补一些往年咱村去部队的,给家里的补助是两百,傻子要去,按一千来,我个人再拿一千给你家,加上部队的工资,那就有小五千了。水根,你还不肯答应,那就算了,我找别人。”

    李四海一沉脸,李水根心头有点慌,平常李四海在村里说一不二,跟个土皇帝一样,谁敢不听他下他面子

    赵秀英也在着急,不停往李傻子那边瞅,看他在玩根狗尾巴草,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傻子,真要走了,我这下头可怎生好,他还有心情玩草。

    “爸,是不是让六叔想想”

    李四海皱眉说:“还想什么条件都开了,这要不是驴粪脑袋,还用回家去想”

    当李水根的面,李四海也没给他面子。

    “村长,要不问问小满怎么想”

    李水根的话让李四海想笑:“你那儿子是个傻子,他能有什么想法找你这个做爹的过来,就想让你帮他拿主意”

    “村长,是啊,小满是个傻子,那能过得了兵检就是过了,到部队里被人发现,那不就退回来了到时乡上说起来,村长你该咋说”

    李四海原先是沉着脸,这听着听着就心里一震。

    还别说,先头还没往这边想,李水根一提醒,他才幡然醒悟,还真就这么回事。

    “这乡上还好说,县里武装部要追究,咱村可就麻烦大喽。村长你家,我家,都脱不了干系,不定闹出啥子大事来。”

    李四海越听越是这么回事,不禁点头说:“水根,你说得对,咱不能胡来,让傻子去不行,可咱家黑娃身子骨弱,这要去了部队”

    “村长,你不说去部队能锻炼身体吗黑娃身子软,就要去部队摔打嘛,这两年回来,那不就出来一副好身板了黑娃还年轻着呢,你晚抱两年孙子也不急吧”

    李水根说得头头是道,李四海听得连连点头。

    “哎呀,水根,这事要不是你说,我可要乱大错,行,那傻子就不去了,”李四海挥着大手,“秀英,给你六叔拿几斤苹果瓜,再拿一箱鸡蛋,别推,水根,这你该得的。”

    李水根呵呵笑着接下了。

    等他一走,李四海就想,这李水根脑子啥时这么活络了平时不是一根筯到底的吗

    李傻子蹲院子旁,把田螺倒腾来倒腾去,除掉沙子,边听李水根在和黄桂花吹嘘:“今天可把村长给说得心服口服了,你瞅,这苹果瓜、鸡蛋都是他送咱家的”

    “爸,那话都我教你的,要不村长一跺脚,你这心肝都颤。”

    李傻子一插嘴,黄桂花就咯咯的笑。

    “你让你爸在你妈面前威风威风会死不说别的,村长要发火,你不怕”

    父子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怕”

    黄桂花笑得浑身发抖,拿起鸡蛋说:“我去把它炒了。”

    李傻子这又想起大枣的事,想是不是晚上给赵秀英送去,不过,今晚李四海家可会热闹了,黑娃不定咋闹呢。

    等天黑透了,李傻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就要拉黑灯,突然听到阿黄在叫唤。

    “叫个球,是不是发春了想大黑狗了”

    走到院里,才站定了,就听到有声音传到耳中:“傻子,傻子”

    李傻子一下呆住,想起李水根以前说的唤人魂的事儿,掉头就想往屋里跑。

    “傻子,是我,你表嫂,赵秀英。”

    迈出去的脚这就停住了,李傻子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瞅去,就看赵秀英站在矮墙外招手。

    正文 第十一章 抓壮丁

    赵秀英只穿了件汗衫,里头奶罩子都没戴,跨过矮墙就往屋里钻。

    李傻子跟李水根黄桂花不住一间房,在外头单独的水泥房住,她早打听好了,这才摸上门来。

    “这白天热得跟炕头似的,晚上还有点凉”

    赵秀英往炕上一坐就让他关紧门窗,转头瞅见床头还有书,扯起一本一瞅,脸就微红。

    “傻子,你这瞧这啥书,上头的人画得咋跟做那事时一样”

    李傻子床上堆满了书,她偏扯起本春事绘,他就乐了:“表嫂,你没瞅见上头好些姿势,咱都没弄过呢。”

    “才不照上头的瞎搞。”赵秀英啐道,“你就成天看这书难怪人家叫你傻子。”

    李傻子挪到炕上挨着她坐,手一拉扯,就将她汗衫拽地上,在她那对上使劲搓揉。

    “你轻点,疼。”

    赵秀英说是说疼,眼睛半闭的还挺享乐的。

    “黑娃就要去部队了,没跟你乐呵”

    “他跟他爹生气了,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被他爹打了俩耳光,还想打我,我就跑出来了。这黑天暗地的,没地方去,就想到你了哎哟,你要命呀,那地方不能用手指捅”

    李傻子笑呵呵的抽出来:“你瞅瞅,都是水,你说你这女人怎么浪成这德性”

    “你才浪”赵秀英横他眼,“我就过来坐坐,今天不能让你弄,你瞅瞅,都肿起来了”

    李傻子不乐意了:“不能弄,你跑我屋里,你这是逗我呢”

    “我用嘴帮你”赵秀英满脸滚烫,“咱们日子还长着,等黑娃走了,我隔一天就来你屋。”

    “不能天天来”李傻子很失望。

    “我隔天来都受不了,还天天都来,你你”

    李傻子扳倒她,要霸王硬上弓,赵秀英惊呼一声,挣扎起来,哀求说:“傻子,别,我真不行,你饶了我吧,明天成不,明天”

    “算了,下面嘴皮子不行,那就上面吧,你蹲下来。”

    赵秀英还想说什么,嘴里立时塞满

    李水根起床拉夜尿,裤裆才扯开,就听到李傻子屋里动静,贴上去一听,就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还挺能,这毛病才去几天,就干上女人了。”

    也没多听,心里痒痒,跑回屋找黄桂花消火去了。

    赵秀英闹了两个钟才回去,黑娃那边火也发够了,被李四海拿竹扫帚抽了几下,跪在院里。

    “你跑哪儿去了”

    “我去七叔家枣林摸枣去了”

    提溜着李傻子给她补身子的大枣,赵秀英理直气壮的说,仿佛没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黑娃瞪她眼,李四海就从屋里出来:“秀英,给他收拾东西,明天就送乡里去”

    “我不去,我不要当兵”

    啪

    李四海一巴掌扇他嘴上:“不成气的东西,你以为谁都能去部队送你去是为了锻炼你,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成天不是喝就是赌,这才多大,要不再磨练一下,你想让我连孙子都抱不上”

    黑娃脸色一变,嗫嚅了几句就低下头。

    他那玩意儿没用的事,连他爸都不知道。

    赵秀英听得心里一阵好笑,难道送部队里,能把那玩意儿治好哼,还不是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

    瞧了一眼,回屋去给黑娃收拾东西。

    李四海在外头抽了口烟,也背着手回屋去了。

    送黑娃的阵仗闹得很大,李四海要求每家每户都得到人,要一路送到村口外的小河,还给每人都发了花团,得摇起来。

    李傻子在人堆中瞅见了二妮,就慢悠悠的靠过去。

    “二妮”

    “吓”

    二妮心脏快跳停了,一转头瞧见李傻子,腿就一软。

    “你怕啥呢,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

    李傻子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在二妮眼里就跟跑到玉米地偷苞谷的黑瞎子没两样。

    “摸都摸了,你还想嫁给别人我出外一嚷嚷,你不就”

    “小满,你别胡说”

    二妮急了,这旁边都是人,李傻子要再大声些,人家都听见了。

    “要不晚上咱小河边见这一天没见的,可把我想死了。我做梦都想着你的身子呢。”

    二妮脸蛋红得跟晚霞一样,舞了几个花团,就往家里跑。

    李傻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边。

    “二妮,你要不答应我就跟你回家,看婶子见了说啥。”

    “你真讨人厌”二妮停下来,盯着他说。

    可目光一对上,她就又慌起来,急忙闪避,他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脱光吃了。

    李傻子还要说啥,老远的地方李水根就在冲他挥手,他趁人不注意,掐了下二妮的屁股,就跑过去:“爸,啥事”

    正文 第十二章 冲突

    “你忘了今儿除了黑娃参军的事,还得去水田上干活”

    “清沟的事啊”李傻子想起来了。

    这是乡上组织的大事,几个村的劳动力都得上,把水田的水沟里的淤泥清了,为这事,李四海还特别说过,凡是有把子力气的都上,男人清沟,女人做饭,乡上有钱发。

    “才想起来我帮你报了名,走吧。”

    李水根将肩上扛着的锄头分了把给他。

    “这跟抓壮丁没两样吧说给钱,一天下来还不够顿饱饭的。”

    李傻子嘟嚷道,李水根就说:“有一毛是一毛,你还想着天上掉馅饼你说你看了书都能记住,看到有啥发财的门道没”

    “没有,”李傻子很严肃的摇头,“爸,床上那些书我都看完了,让沅儿姐再给寄些来吧”

    “嗬,几十本呢,你都啃完了”李水根瞪大了眼,像不认识自家儿子了。

    “切,又不是啥深奥的东西”

    李水根有些骄傲的挺起胸,那都是大学课本啊,瞧瞧,李小满可不含糊,天才呐。

    “昨晚我起夜,听到你屋里动静”

    饶是李傻子脸皮厚,这话题一起,脸也搁不住的红了下。

    “谁家姑娘是不是二妮”

    “爸,你别瞎猜,不是二妮。”李傻子扭捏道。

    “嗬,那是谁家姑娘”李水根好奇起来,“是你东婶家的玲玲”

    李傻子不理他,任他千方百计的打听,他就装傻。

    总算走到水田处,这上万亩的水田,靠的都是从上游江里引来的水灌溉,清淤可是每年最重大的事。

    田埂、沟边都站满了人,土坡旁还支起了几口大锅几张案台,几位手艺了得的婆娘在那里合面,旁边还立了几个蒸屉,准备要做白面馒头。

    有熟人李水根就走过去,扔下李傻子一人在水沟边。

    “你让傻子也过来,想白拿工钱吧,水根。”

    “白拿个屁,好歹也是把劳动力,这挖坑不会,下沟里用手掏还不会”

    那人不以为然的笑笑,就给李水根派了根烟,蹲下抽起来。

    李傻子瞅见还有别村的人,就跑到土坡那头。那边都是些婶子婆婆,年轻女人,赵秀英也来了,混在一起,看他跑过来,还冲他一笑。

    “都过来,准备干活了。”

    乡上来的水利干部,带着几个年轻人,大喊了几声,就给分派任务。

    李傻子跟李水根分开了,他在土坡对面田埂上将清上来的垃圾扫做堆,李水根被派了重活,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每村的都由村里的干部盯着,任务重,得连干一周,抓壮丁是抓壮丁,也不能让抓来的人都吃闲饭。

    这清淤,村上也出了钱的。

    “你跑过来做啥”

    李傻子扫了几下,就跑到土坡那头去了,二妮刚到,一见他就哆嗦。

    “瞅你啊,扫垃圾没劲,还是瞅你有意思。”

    二妮脸一烫,村里就有干部喊:“傻子,让你扫垃圾,你跑到土坡上扯闲篇做啥子快过来”

    “来嘞。”李傻子冲她一笑,一扭身就撞在个女人身上。

    这女人还挺好瞧,脸蛋白净,一把水蛇腰,虽没多高,比例很好,挺着两团棉花,穿的是件黄t恤,干净称头。

    “走路也不看路,眼瞎了啊”

    被骂了句,李傻子抓抓头,这女人不是李庄的,他也不想惹事,正要往那边跑,一个声音响起来:“狗日的,你眼睛长鸡芭上了敢撞我女人”

    紧跟着就听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小满,小心”

    二妮焦急的喊道,她瞧得真切,那冲过来的家伙,个头比小满高出半截,身板又壮,虎背熊腰的,又来势汹汹,李傻子肯定不是个儿。

    可接下来,这水沟两旁的人都傻眼了。

    就瞧李傻子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那壮汉跑得快了,一下没收住,一脚踢到他胳膊上,直接一个倒头栽进沟里去了。

    先前的女人大叫一声,就跑到沟边。

    这水沟都有三四米深,为了清淤,都堵住了水,下头都是烂泥,壮汉一下去,大半个身子都插泥里了,扑腾了几下,嘴里吃了几口泥,眼睁睁的瞅着慢慢的陷没下去。

    “快救人啊,快来人啊”

    女人急得大呼小叫,好半天才有人拿着铲子递下去,她刚要感谢,转头就瞧见李傻子那嘲讽的眼神。

    正文 第十三章 追上家门

    壮汉拉着铲子刚爬出半个身子,李傻子啊呀一声,铲子一扔,转头就跑。壮汉用力一跌,头脸都快淹下去了。有人赶紧伸了根锄把头下去,他勉强抓住才被拉上来。

    一身汗衫全是污泥,臭气熏天,他女人扑上去就大哭大叫的。

    嘴里都是泥,一时半会说不得话,就拿眼去找李傻子。

    他早就跑得没影了,哪能等这壮汉缓过气找他。

    李庄的人都在偷笑,也有人认识这壮汉的,就喊:“牛老二,让你耍威风,不就碰了你婆娘一下嘛,你就跟个傻子致气,这下好瞧了吧,弄得满身泥浆,倒还真像头老黄牛。”

    牛老二狠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撑着身子要起来,一迈步就一个踉跄,那鞋里的淤泥少说得有三五斤,不由得火冒三丈,边倒鞋边安慰自家婆娘:“我瞧出那小子来了,李庄的李傻子,回头我打上他家门去,给你出气。”

    婆娘哭得满脸泪痕,抽泣说一个傻子,打赢了也没脸面,打输了更丢脸,这事就算了。

    李水根听到人传话就跑到旁边,拄着根锄头冷冷的瞧,这牛老二敢犯浑,他就一锄头上去,把他打成牛下水。

    二妮好半天才追上李傻子,抚着胸口就说:“你又玩弄人吧站着好好的就躺下去了人家还敢好就踢在你胳膊上”

    “哼,我要不躺下来,摔沟里的就是我,你以为我乐意啊,你瞧瞧我这胳膊。”

    一拉袖子,上头乌青一块,二妮瞧得心疼,就说要给他找药酒。

    “你让我摸下就成了,擦啥药酒,大老爷们的。”

    笑嘻嘻的伸手上去要摸,被二妮拍开,拉着他就往杂货铺跑。

    二妮妈也上田头去了,这铺子里没人,一进去,李傻子就翻糖罐子,猪油糖还不吃,专挑牛奶糖,被二妮白了几眼,才安心的坐在椅子上,由她抹药酒。

    这药酒是二妮她爷爷留下来的,老人以前是赤脚医生,做的药酒十里八乡的都闻名。一小杯都能卖十七八块的,这不计成本的往胳膊上抹,起先李傻子还当她存心报复,手劲老大,就想报复回来。

    可没多久,一股热气从肉里升出来,药劲散开,舒服得紧。

    “二妮,你爷爷这药酒还有吗”

    二妮以为他要图这药酒,使劲摇头。

    “留了方子吗”

    二妮更确定了,把药酒盖好收起来,就往外赶他。

    “你不想发财吗”

    “发啥财”

    “你给我嘴一个,我就告诉你。”

    二妮盯着他的脸好半天,把门砰的一关。

    李傻子嘿笑声,就摸着脑袋往家走。田上是不能去了,那恶虎一样的汉子,被他打一拳,可就不是乌青的事了。这脑子才好,不能再被打傻了。

    回家把剩下的田姑娘就着井水洗了七八遍,瞧沙子都出来了,就跑去摘了十来片紫苏,两三颗辣椒,等黄桂花回来给炒上。

    回屋瞧着沅儿姐留下来的书就挠头,这都瞧完了,再瞧也没注意,听说村委会办的阅览室还有一堆书,就想等李水根回来让他去借。

    这头想着就有人在拍门,啪啪的敲得像催债。

    “李傻子开门,我是牛老二,你他妈撞了我婆娘,害我摔沟里就想跑了没这便宜事,你把门开了,跟我单挑”

    这家伙还找上门来了,走出里屋,就瞧见牛老二那半张脸在墙头上。

    “李傻子,开门你不开门,我把门砸了”

    泼

    一脸盆水冲着墙头就泼过去,牛老二闪躲不及,被淋个劈头盖脸,气得他哇哇大叫,将门拍得更是嘎吱的响。

    他那婆娘也跟来了,她却不是担心牛老二出事,一个傻子,凑巧的把牛老二弄到沟里,那算啥本事,真刀真枪的来,她还不信这附近村子能打得赢牛老二的。

    她是怕牛老二手重,这闹出人命来,那就糟糕了。

    前年把小南村的赖家顺打出肺病,就赔了一万多呢,家里有些钱可也经不住折腾。

    “小希,你站远些,老子把这门板给踹了。”

    牛老二往后一个虎跳,前冲几步,抬腿就往门上踏去。

    眼瞅脚底就要挨着门板了,门突然一下开了,他收不注,整个身体往前一冲,脸就吓得煞白。就瞧前头地上放着两把菜刀,被一条麻绳捆得竖起来朝上。

    幸好他腰劲大,一个扭身,硬生生的躲过,身体也重重的摔在地上,脸就贴着菜刀,魂都差点没了。

    正文 第十四章 服软

    才一个懒驴打滚,就一头撞在一块青石板上,要他睁着眼,能瞧出那是李傻子家用来磨刀的,可这一下就让他撞了下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缓过气,一盆子田螺就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那螺尾都跟钉子一般尖,砸他脸上,一张还算正常的脸立时成了大花脸,还合眼闭嘴的担心弄到嘴里。

    等这通完了,他要睁开眼,就感到胸口上一闷,脖子上一凉,张眼就瞧李傻子坐他身上,一把菜刀就架在脖子上。

    一股凉意从尾椎一路上来到心坎,他那张脸瞬间就变白了。

    “你你要做什么”

    “老子不过撞你婆娘一下,她骂我,我也没还嘴,你就想要收拾我,我倒想瞧瞧现在是谁收拾谁”

    他那婆娘想要过来,李傻子就往牛老二的脖子上横了下,一道血痕从他颈上出现,她一时腿软,快要跪在地上。

    “兄弟,你行,我认栽了”

    瞧着横行乡里的牛老二服软,李傻子就从他身上下来,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扔。

    “你就不怕我现在收拾你”

    “是我傻还是你傻你除非把我杀了,你要敢动手,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牛家活着比死了还受罪”

    牛老二瞅着李傻子的背景,打了个激灵,扯起还要逞强的婆娘,掉头就跑。

    “瞧够了就出来。”

    二妮笑嘻嘻的提着个菜篮从墙角里出来,里头有药酒、绷带、云南白药、剪刀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是准备给你包扎伤口”

    “我给你绑个木乃伊瞧瞧。”

    李傻子扯起绷带就往她头上套,弄得她满屋子乱跑。累了就被李傻子抵在门板上,手伸到她衣服里胡乱的摸,看她喘个不停,就要扯她裤头。

    “你再胡闹,我去乡里告你。”

    李傻子一惊,收回头,瞧二妮一脸得意,就掐住她脸颊,用力的嘴了她几下,弄得她满脸口水。

    “咳”

    后头一声咳嗽,二妮惊得一跳,推开他,就低头喊了声:“六叔”

    接着跟见了鬼一样,一下就跑没影了。

    “你老子坏你好事了做这种事上床去做,敞着门,也不怕别人瞧见。”

    “怕个球,谁敢胡瞧,我把他眼珠子挖下来。”

    “嗬你能啊,那牛老二你怎么打发走的”

    李水根摸出根烟边抽边听儿子显摆,等他说完,一巴掌就甩在他脑袋上:“麻痹的,我就说怎么一进院子就跟遭了土匪一样,你不收拾好,等你妈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李傻子搓着脑袋就嚷:“你也不怕把你儿子脑袋打坏了。”

    “就拍一下就坏了,你趁早傻回去。”

    李水根可没那么些讲究,盯着他把田螺都捡起来,菜刀、磨刀石、水盆都放回原位,才咂巴着烟说:“给你沅儿姐打电话了,她会寄些书给你瞧。”

    李傻子喜出望开:“真的”

    “老子还能骗儿子你沅儿姐说到时给你寄个电子的书,我也不懂是个啥,书还能插电那是个啥玩意儿”

    “是电纸书,跟个小电脑差不多,里头能存无穷无尽的书,插电是充电,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嗬能了啊,现在就瞧不上你爹了你以后本事大了,是不是连家都不想要了”

    李傻子板起脸说:“爸,你说啥疯话我就是成才了,那也是李水根的儿子,以后我要赚了钱,第一个就是孝敬你跟妈。”

    李水根心头一暧,却挥手赶他:“牛老二服软了,你还不跑田上干活这一天下来可有工钱的,你现在还吃老子穿老子的呢。”

    李傻子嘿嘿一笑,一溜水跑就上水沟去了。

    赵秀英正在土坡那东张西望呢,她打听了那牛老二是个蛮横的,就在替李傻子担心。他那手劲多大,她还不清楚,真要打坏子身子,她这头找谁去填洞

    瞧到他活蹦乱跳的回来,这心才放下来。

    人多眼杂的,也不敢上去,就使劲给他递眼色,约定晚上爬墙进他屋。

    乡上的水利干部看到就摇头,跟李四海说:“李村长,这傻子也来凑数,也就你们李庄能干得出来,好在没闹出大事。”

    也不赶和他说重话,这家伙是在乡里认了个干爹。

    “许科,你光说我们李庄,上回在何家渡,那边两个残废都能挖沟,我们来个傻子就不行你瞧瞧,他傻是傻,可扫个垃圾不行吗”

    许干部瞅了眼,就不多说了。

    那个李傻子,在用手捧着从沟里掏出来的塑料袋,做得用心得很,还傻呵呵在笑。

    正文 第十五章 东婶

    清淤清了一整天,回家李水根吃过饭,喝了二两衅倒头就睡,黄桂花使劲掐他都醒不过来,就气闷的在灯下绣花,专心得紧,也没注意阿黄吠了两声,被李傻子喝了一嗓子才缩回去。

    赵秀英进屋就脱个精光,爬到床上双腿夹住那玩意儿就磨。

    “你再磨能让你磨脱皮了”

    李傻子推开她双腿,往下头一瞅,水是不少,就是不够滑,摸了几把,才粘乎起来。就把她双腿扛到肩上,往前一挺。

    捣鼓了一阵,瞅她闭着眼享受,就生气的掐了她奶子一下。

    “你上来。”

    “你不是不喜欢我在上头”

    “屁话,我累一天了,轮到你劳动了。”

    赵秀英那条柳条腰,摇得跟钟摆似的,似乎都不知道累是啥,一个劲的前后上下,等她实在没力气了,才趴下来。

    碰到他那玩意儿还是硬得像铁棒,就知道今晚脱不了又要用嘴。

    “那牛老二家的婆娘娶几年了”

    “你又瞧上人家了你就不怕牛老二收拾你”

    “切,我怕他哼哼,好笑。”

    赵秀英不动嘴了,瞅了他半晌,突然伸手在他腰肉上一掐:“你不傻吧”

    “谁说的全李庄就我最傻。”

    李傻子见她话多,就按住她脑袋,让她继续劳动。

    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舌尖灵活得不像话,比那起春的草蛇还滑溜,没得半拉钟,就一泄如注。

    赵秀英吞咽下去,拿早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把嘴,就贴他身上,任由他手在她胸前逞威。

    跟白面馒头似的,怎么玩都不嫌腻,这弄得一阵,她就低头求饶。

    火起来了,身子可受不了,再折磨早晚身体得垮。

    瞧她穿衣服,就知她要走了,李傻子抱她在腿上坐了会儿,就瞧她翻墙走了。

    心里倒在想别的事,那牛老二的婆娘叫黄希,是外乡人,嫁给他还没到半年,肚皮不见大,家里求神问佛的,乡里的送子观音庙都去了七八趟了,县里的真武观也没放过,碧霞元君、金花夫人、子孙娘娘都拜了,不管用。

    连的事都说上来了,牛老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想着,李傻子就想笑,真没文化,去市里医院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脑中想着黄希的身子,李傻子嘿笑了声,抱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大早上他就被李水根给叫醒了,清淤还没完,还要上沟里。

    黄桂花拉着他说别再去惹牛老二,担心他身子单薄,要吃大亏。瞧了李水根一眼,他眼睛翻白往天上瞧,他就没把牛老二服软的事告诉她。

    宽慰了母亲几句,提着扫把跟在李水根身后往水沟走。

    “你咋不跟娘说”

    “说了你娘更不放心,说你拿刀往牛老二脖子上划拉还是说你把人家脸往菜刀上撞”

    李傻子摸着头,就瞧见赵秀英跟东婶走在一块儿,眼睛还不时往这边瞟。

    东婶就穿件褂子,胸鼓鼓的顶在衣服上,屁股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睛还眯眯的带着笑意,像是不怀好意的往这边瞧。

    论辈管她叫婶子,她也就三十四五的年纪,家里一子一女,女儿玲玲跟李傻子差不多大,在县里打工,年前回家一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烫个卷发,还染成了金色,村里人都说她在县里做的不是正经事。

    儿子才六七岁,没往村小送,还在家里养着。

    东婶的丈夫东叔前两年在外头打工染了痨病,回家就一直没下过床,咳起来没个完,一个月吃药都得七八百,成了药罐子。好好一个家,折腾得连台电视都没有,能卖的都卖了,就差卖身子了。

    也亏得东婶能支撑下来,村里的长辈都说她是个好媳妇。

    想起赵秀英跟东婶还是一个村来的,说不定还沾着亲。就不知她俩在说啥了,反正就李傻子来瞧就没揣着好。

    “你就别扫垃圾了,跟你东婶做馒头吧。”

    东婶放慢两步就到了李水根父子身边。

    迎风就是一股药味,半年前见东叔的病西药不管用改成了中药,钱是省了些,每天煎药费工夫,身子也染上味了。

    “我,我能做”

    不远处的二妮横他一眼,装疯卖傻就说他呢。

    “让你做就做,废个啥话”李水根没跟他客气,抬腿就是一踹,“弟妹,小东的病咋样了”

    “还就那样,吊着吧,前天请了丈夫,说是活不久了。”

    李水根长叹一声:“这样的病,才赔两万,那做老板的心都给狗吃了,这听说是要换肺的,一个肺都好几十万啊。”

    正文 第十六章 你陪我乐乐

    李傻子翻白眼,你也就昨晚上看电视瞧见的,这就来装有文化

    东婶点点头,眼睛就往李傻子裆下瞧,裤子穿得宽松,那玩意儿就像香肠一样甩来甩去,瞧得她心头痒。

    也不知是不是跟秀英说的一样,一根顶十根。

    家里那痨病鬼除了咳就是咳,全身上下没一处硬的,骨头都脆得跟酥饼一样,还指望他那地方能用捣得两下就腿一蹬归西了吧

    可不想担杀夫的罪名,这要能使使这大棒子,也是好事。

    知道赵秀英在家乡那边就不是个安生的,也没想到她嫁过来这才多久,就寻到了宝。

    一路说着话来到土坡,那头早摆上桌子,架上大锅,堆上蒸笼了。

    负责和面的是个跟头肥猪一样的胖婆娘,也是李庄的,原来在乡里一家饭店做白案师傅,点心包子样样能来。就是刀削面、兰州拉面也不生手。

    李傻子被拉到一边,就瞧见吴月芝也在,二妮扛了根锄头也下沟去了。

    小妮子面嫩,被李水根撞破她被李傻子抓,这就想逃得远远的。

    吴月芝一瞅李傻子就心下乱跳,脑中浮现那棒子的模样,跟被猴挠似的,那天要不是李四海打岔,早用了李傻子那玩意儿,还用得着天天在想,眼都黑了一大圈。

    掰了根玉米棒子也不顶用,还得热乎的。

    “傻子,你咋也来了”

    上来就贴着,她一个寡妇,也不忌讳那么些,奶罩子没戴,里头就一块麻布做的胸围子,大,顶得李傻子眼歪嘴斜的。

    东婶一瞧就冲赵秀英望去。

    “这姓吴的也用过了”

    “我哪知道,这傻子又没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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